守候黎明

[美] 马娅·亚桑诺夫(Maya Jasanoff)

出版时间

2018-10-30

ISBN

9787520135016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之前,很多人和我一样茫然:它到底是康拉德的传记,还是一部全球化史,抑或一段帝国兴衰的断代史?读下去才恍然——它三者皆是,却又都不止于此。作者马娅·亚桑诺夫不满足于为这位波兰裔英语作家立传,而是借康拉德这只「世界之眼」,还原19世纪末那个由铁路、电报和蒸汽轮船紧密缝合、同时被帝国主义疯狂瓜分的时代。康拉德身兼流亡者与海员双重身份,既体会着波兰人的不幸,又见证刚果土著的不幸,两部作品由此交织成一部关于贪婪与代价的寓言。最打动我的,是他近乎「先知」地预见了以美国为主导的「物质利益」时代——帝国不再需要「帝国」二字,却依旧延续。这本书真正适合那些不满足于「伟大作家生平」,而想透过一个人看清一个世界如何诞生的读者。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马娅•亚桑诺夫(Maya Jasanoff)是哈佛大学柯立芝历史学教授。她的第一部作品《帝国边缘》(2005),获得了2005年的达夫•库珀奖,被《经济学人》《卫报》《星期日泰晤士报》等多家媒体评为年度好书。第二部作品《自由的流亡者》(2011),获得了国家图书评论非虚构小说奖和乔治•华盛顿图书奖,入围塞缪尔•约翰逊奖(现在被称为巴美列捷福奖)。作为2013年古根海姆研究员,亚桑诺夫获得了2017年温德姆-坎贝尔非虚构图书奖。她经常在《纽约时报》、《卫报》和《纽约书评》等出版物上发表论文和评论。 【译者简介】 金国,财经业人士,高级口译,历史爱好者。已翻译出版图书多部,范围涵盖历史、科幻、奇幻、艺术、经管等领域,代表作有奇幻作品《艾尔蒙哲三部曲》、科幻小说集《金星复古科幻》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哈佛学者以全球化视野重构康拉德生平
  • 融合传记、历史与文学批评的跨界写作
  • 揭示帝国扩张中文明与野蛮的复杂纠葛
读者共识
  • 文笔优美,将史料与文学想象结合得极佳
  • 深刻呈现康拉德作为流亡者与全球化见证者
  • 部分读者吐槽开本小、字密且胶装难平摊
精彩摘录
  • "《诺斯特罗莫》并不是唯一一部康拉德有关他本人未至之地的小说。其实这部作品同他过去的“每一块地方”都密切相关。它流露出身为一个波兰人的政治犬儒主义,目睹自己的双亲因遥不可及的波兰民族主义而毁灭;它投射出身为一位驾船人的怀旧之情,眼睁睁地看这自己钟情的帆船被工业技术所替代;它因震惊和厌恶而瑟瑟发抖,这位白种欧洲人看到了“文明”和“进步”的价值观在非洲及其他地区已经变成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诺斯特罗莫》这部作品具有非凡的先知性,其秘诀在与康拉德把自己“对未来世界的假设理论”融入到了小说全篇文字里。在即将到来的世界里,那些被康拉德同英国霸权联系在一起的理想价值观会变得跟加里波第的浪漫梦想一样的过时。"
  • "(Heart of Darkness,,1899)的小说里。 我想去看看康拉德的所见所闻,他所目睹的一切为此后许多人的观感构筑了框架,因此我要前往刚果走一趟。《黑暗的心》至今仍是最受广泛阅读的英语小说之一,据其改编的电影《现代启示录》(Apocalypse Now)仍在为康拉德的故事添砖加瓦。这句短语对生活本身提出了挑战,其著作已然演化成了一块试金石,考量着非洲与欧洲、文明与野蛮,以及帝国主义、种族灭绝和心智癫狂等课题,探讨着人性本身。 他的小说同时也成为一根导火索。在20世纪70年代,尼日利亚小说家钦努阿·阿切贝(ChinuaAchebe)宣称《黑暗的心》是“一部可悲至极的冒犯之作”,充斥着"
  • "我们所沿的贸易线路是世界上最古老翰数一,用去年的茶叶、陶瓷、丝绸和香料等货物换取箱箱廉价的电子产品、塑料制品和冷冻食物。大伙在新加坡稍作停留,我去河边前后走了走,在从前的邮政总署外围瞧见一块向康拉德致敬的牌匾。海风履飕,海水缓流,航船轻柔地穿越这片宁静而温热的大海,一如百年前蒸汽轮船的速度,朝向那1869年开放的苏伊士运河而去。在那片“非洲之角”的海域里,欧盟反海盗巡逻队正游弋值勤,一如康拉德当年皇家海军在当地巡防那样"
  • "斯帝国压迫阴霾”。它激发了一种宿命论的意识,世界如同一个王国,无论你多么执着地要自行其是,但都无法摆脱命运的轨道。阿波罗曾把俄罗斯写成一台机器,其“齿轮”正碾碎着波兰,而康拉德则将这个世界本身也描绘成一部装置,他写信给一位朋友说,生命犹如一台机械织布机。24“它引着我们来回穿梭,编织起时间、空间、痛苦、死亡、腐朽、绝望以及一切幻想,可是没有一样是真正重要的。”但不管你期望它编织多少,或几匹锦缎,或停下休憩,“你都无法干涉它,甚至无法砸碎它”。你只能目瞪口呆地站着,望着这咔嚓咔嚓的架子继续那无休止的工作流程。25"
  • "伦敦这个地方,间的不多,给的却不少。设限制条件规定谁能来这个国家或谁不能,没有护哪签证的必要,也无须证明你有经济支撑。没有人会能强制服兵役;没有人仅仅因为说了或写了什么反对当局的话就被扔进监狱;没有人因其政治背景而遭郅渡。自由二字将伦敦变为欧洲的流浪海滩,收留了被政治动荡的浪潮冲垮的难民们,他们包括1830~1831 年起义的波兰人、1848年革命的俄国人和匈牙利人 19世纪五六十年代跟加里波第并肩战斗的意大利人、 1871年巴黎公社的法国激进分子,甚至还有法国前皇 帝拿破仑三世本尊。英国人在“万国避难所”的家角色里获得了爱国主义的自豪感,宛如一自由明灯。普天之下只有瑞士这个国家才拥有此等的宽"
  • "当肯拉德迷迷糊糊地步出火车站时,便已加人7旅居伦敦的五万多名欧陆人士当中,这个数字t克粒科夫的总人口还要多。从利物浦街往东走,肯拉德发现一部分俄国人和俄国波兰人,这批人在城内有700名,不过大多数人都是逃离沙俄迫害的犹太人;往西行,则步入克勒肯维尔(Clerkenwell)的“小意大利”。这是一片由灰色砖墙小巷构成的迷宫,男男女女们纷纷往冰淇淋小推车里装货,把筒子刮得干干净净。若继续深入则到了霍尔本(Holborn),此时意 大利人逐渐变为法国人,是一个名副其美的小巴黎,位于导游手册唤作“狄更斯城(Dickensland)” 地方的中心位置。从此地走一小段路就路人了苏豪区 Soho),异域伦教"
  • "事实上,当肯拉德·科尔泽尼奥夫斯基于1878年现身于这座城市时,狄更斯的伦敦早已消逝了(抹平后建造更宽的道路和更好的房屋),但这另当别论。肯拉德通过狄更斯来讲述他的故事,将一则初来乍到的逸事变为成龙成凤的传奇。他点亮起一条心路历程,从书生气的波兰作家之子肯拉德·科尔泽尼奥夫斯基,到广受赞誉的英国小说家约瑟夫·康拉德。他同时也顺便将早年生活的某些部分藏匿了起来,譬如躁动青春期的病痛和不幸以及在马赛试图自杀。 “在一片自由而好客的土地上,哪怕是咱们族群里最受欺凌的人,也可能找到相对的宁静和某种程度上的幸福。”康拉德在1886年用英语向一位波兰熟人写道:“加这个字用英语说出来写下来会想起来时,对我而"
  • "警方也突袭了“自治权俱乐部”并将其关闭。“政治保安处”的警探们逮捕了两名意大利人,罪名是应用约翰·莫斯特的炸弹制作手册来炮制爆炸物。不久后,像彼得·克鲁泡特金这种曾经号召“用行动来宣传”的人物如今也否定了信条,认为那只不过是些不满现状者对暴力正当化的随意借口而已。罗赛蒂姐妹停办了《火炬》报刊,在一部带有温和批评色彩的自传体小说《无政府主义者中间的女孩》(A Girl Among the Anarchists)里撰写她们在无政府主义方面的历险 当康拉德在1906年开始写作《间谍》的时候,英国无政府主义成了不合时宜之物。 “不要以为我是在讽刺革命世界,这些人全都不是革命者,净是些冒牌货。”当《间谍"
目录
第一部分:国家
第一章 没有家,没有国
第二章:出发地
第三章:在陌生人中间
第二部分: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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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对于康拉德一无所知也是因为阅读的缺陷导致,毕竟没有认真梳理过英美文学史。但看的重点让我莫名其妙买的这本书(买到手看了简介也没搞清楚到底是传记还是全球化论述还是断代史)从茫然到被吸引。按道理我是不会对作家传记所吸引,更多的是19世纪整个世界动荡和剧烈全球化变迁过程中,作家作为一个缩影所体现的魅力与令人羡慕的神奇经历。毕竟,没有一个航海家是傻瓜,更何况他是作家,而且是19世纪末的作家。
能把康拉德写到这个地步,绝对不仅仅是作家的传记,而是曾经世界一隅的还原,出乎意料的好看,我非常喜欢
2019.01 作者将历史、传记和作品解读编织在一起,真正出彩的不是史料,而是作者游走在各个材料之中的卓越的语言。这种语言充满叙事的张力和共情化的想象。
书和翻译都挺好的,就是装帧排版导致看起来比较费手…
在万圣看到后就买了,不过开本有点小字过于小而密集不太舒服。传记感觉康拉德这个人立不起来,没有预想的那么好吧。
着重于作品分析,人物生平写的太少。可以看到父母作为波兰复国运动领导者对康拉德产生影响远不及水手生涯对文学作品的塑形。至于迈入二十世纪全球化和一战爆发,和康拉德文学品味形成也没有必然的联系。他是一座独特帆船,是大洋的季风和洋流赋予了作品生命力。
殖民统治真的太残暴了,所谓的刚果自由邦只是殖民掠夺的借口。太烂了,欧洲中心主义。
在读刚果的历史中,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原谅我对于文学和小说的不感冒,误打误撞的开始读,潦潦草草地看完,原谅我的低分,对于这种对于小说的重复的叙述以及对于作者生平的描述,我同样的不感兴趣,基本上是没对上眼吧
一个被迫失去祖国的人,却在漂泊的航船上成为全球化时代的先声
少有的能在人物生平主线之中插入大量时代背景,却依然转换流畅、叙述完整的传记作品。这当然首先归功于作者优秀的布局和文字能力,但传主康拉德处于全球化时代英帝国作家群体中独特的生命历程,同样为传记的此种处理奠定了基础——独立前的波兰人、轨迹遍布亚非的海员、以非母语写作的归化英国人、在新大陆广受欢迎的旧大陆作家。欧洲帝国的全球扩张塑造了拉康德的视野与写作主题,而对于这些帝国(或者说任何一个当时存在的国家)的疏离感却又使他不同于吉卜林之流,在时代的偏见之外获得了某种可贵的“先见”。很难说从“帝国年代”步入“极端年代”的拉康德是否真的等到了所守候的“黎明”,但至少在晚年他确实看到了一个为自己所部分言中的“新世界”。 最后还是要吐槽一下被N次吐槽的开本装帧,以及错字错段着实不少的编加,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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