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是晚清文学家吴趼人创作的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长篇小说,为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一。全书以主人公“九死一生”的经历为主要线索,从他为父亲奔丧开始,到经商失败结束,通过“九死一生”二十年间的遭遇和见闻,描述了日益殖民地化的中国封建社会的政治状况、道德面貌、社会风尚以及世态人情,揭露了晚清社会和封建制度行将灭亡、无可挽救的历史命运。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晚清四大谴责小说之一,揭露封建制度灭亡命运
- 以主人公二十年见闻为线索,描绘官场丑态与世态炎凉
- 辛辣讽刺社会怪现状,展现人性冷暖与道德沦丧
适合谁读
- 对晚清历史、社会变迁及官场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古典章回体小说,能接受松散叙事结构的读者
- 希望从文学角度审视人性弱点与社会弊病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全书结构松散,由众多独立故事串联,缺乏强主线
- 部分情节琐碎冗长,建议保持耐心或跳读精彩片段
- 带有强烈主观批判色彩,需结合时代背景理性阅读
读者共识
- 内容真实深刻,对官场腐败与社会黑暗揭露淋漓尽致
- 叙事过于散乱琐碎,部分读者反映读起来疲惫难坚持
- 古今人性相通,书中怪现状在当下社会仍具警示意义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婶娘道:“你不去也。他是个年轻的寡妇,出去抛头露面的作什么呢?”姊姊道:“我倒并不是一定要去逛,母亲说了这句话我倒偏要去進了。女子不可抛头露面这句话,我向来最不相信。须知这句话是为不知自重的女子说的,并不是为正经女子说的。婶娘道:“依你说,抛头露面的倒是正经女子?”姊道:“那里话来!须知有一种不自重的女子,专欢喜涂脂抹粉,见了人故意的扭扭捏,躲藏藏的,他却又不好好的认真躲藏,偏要拿眼梢去看人,便惹得那些轻薄男人言三语四的,岂不从此多事?所以要切戒他抛头露面。若是正经的女子,见了人样,不见人也是一样,举止大方,不轻言笑的,那怕他在街上走路,又碍什么呢? 我母亲说道:“依你这么说,那古训的内言不出"
- "至于骨子里头,第一个秘快是要巴结:只要人家巴结不到的,你巴结得到;人家做不出的,你做得出。我明给你说穿了,你此刻没有娶亲,没有老婆;如果有了老婆,上司叫你老婆进去当差,你送了进去,那是有缺的马上可以过班,候补的马上可以得缺,不消说的了。次ー等的,是上司叫你口口、你便马上遵命,还要在这口上头加点恭维,这也是升官的吉兆。你不要说做这些事难为情,你须知他也有上司,他巴结起上司来,也是和你巴结他一般的,没甚难为情。譬如我是个典史,巴结起知县来是这样;那知县巴结知府,也是这样;知府巴结司道,也是这样;司道巴结督抚,也是这样。总而言之,大家都是一样,没甚难为情。"
- "总而言之,中国不是亡了,便是强起来;不强起来,便亡了:断不会有神没气的,就这样永远存在那里的。"
- "大抵家庭不陸,总是婆媳不陸居多。今天三位老人家都是明白的,我才敢说这句话。人家听说婆媳不睦,总要派媳妇的不是。据我看来,媳妇不是的固然也有,然而总是婆婆不是的居多。大抵那个做婆婆的,年轻时过娘妇来。做娘妇的时候,不免受了他婆婆的气,骂他不敢回口,打他不敢回手。捱了若干年,他婆婆死了,才敢把腰伸一伸。等到自己的儿子大了,娶了媳妇,他就想这是我出头之日了,把自己从前所受的,一一拿出来向媳妇头上施展。 …… 所以天下的家庭,远不会和陸的了。除非把女子叫来,一齐都读起书来,大家都明了理,这有得可望呢。我常说过一句笑话:凡婆媳不睦的,不必说是不睦,只当他是报仇,不过报非其人,受在上代,报在下代罢了。”"
- "我们写的是义女,不是什么丫头。就是丫头,这卖良为娼,我告到官司去,怕输了他!你也不是个人,怎么平白地就和他这个丧心的事!须知这事若成了,被我知道,连你也不得了。你四个儿子死剩了一个,还不快点代他积点德,反去作这种孽,照你这种行径,只怕连死剩那个小儿子还保不住呢!” 我不禁暗暗称奇,不料这荜门圭窦中,有这等明理女子,真是“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 "偏是荜门圭窦中女子,深明大义。偏是官场子侄辈,灭绝人伦。"
- "总而言之,世界上无非一个骗局。你看到了妓院里,他们应酬你起来,何等情殷谊挚,你问他的心里都是假的。我们打破了这个关子,是知道他是假的:至于那当局者迷一流,他却偏要信是真的你须知妓院的关子容易打破,至于世界上的关子就不容易破了。惟其不能破,所以世界上的人还那么熙来攘往。若是都破了,那就没了世界了。” 我道:“这一说,只能比人情上的情伪,与这行事上不相干。”继之道:“行事与人情,有什么两样。你不想想:南京那块血迹碑,当年慎而重之的,说是方孝的血成的,特为造一座亭子嵌起来。其实还不是红纹大理石,那有血迹可以透石头的道理。不过他们要如此说,我们也只好如此说,万不宜揭破他:揭破他,就叫做煞风景:风景,就"
- "他烧饼吃完了,字也写完了,又坐了半天,还不肯去。天已向午了,忽然一个小孩子走进来,对着他道:“爸爸快回去罢,妈要起来了。那旗人道:妈要起来就起来,要我回去做什么?”那孩子道:“爸爸穿了妈的裤子出来,妈在那里急着没有裤子穿呢。那旗人喝道:胡说!妈的裤子,不在皮箱子里吗?说着,丢了一个眼色,要使那孩子快去的光景。那孩子不会意,还在那里说道:爸爸只怕忘了,皮箱子早就卖了,那条裤子,是前天当了买米的。妈还叫我说:屋里的米只剩了一把,喂鸡儿也喂不饱的了,叫爸爸快去买半升米来,才够做中饭呢。”那旗人大喝一声道:滚你的罢!这里又没有谁给我借钱,要你来装这些穷话做什么!那孩子吓的垂下了手,答应了几个是字,倒退"
作者简介
吴趼人(1866年-1910年),原名吴沃尧,字小允,又字茧人,广东南海人,居佛山镇,故自称“我佛山人”。吴趼人曾祖父吴荣光,曾任湖南巡抚兼湖广总督,祖父莘畲,官至工部员外郎,父允吉,曾任浙江候补巡检。吴趼人幼年丧父,十七八岁至上海谋生,常为报纸撰写小品文,光绪二十九年始,在《新小说》杂志上先后发表《电数奇谈》、《九命奇冤》、《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恨海》、《劫余灰》、《情变》等,其中《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和《恨海》轰动一时,影响深远,1910年留下《情变》前八回未完而在上海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