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处,在于它拒绝把'打倒资本'当作终点。柄谷行人借法国大革命'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指出:资本、民族、国家是三位一体、相互强化的整体——单纯推翻资本主义,要么滑向斯大林主义的国家崇拜,要么落入法西斯主义的民族救赎。因此真正的抵抗,必须同时面对资本、国家和民族共同体这三者,而非只否定其一。这一判断,正是全书反复'移动'于康德伦理学与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之间的落脚点。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反资本'口号、渴望理解为何革命屡屡转向自身反面的人。代价也明白可见:行文跳脱、术语译得草率,读它需要耐住驳杂与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