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尖锐之处,在于它拒绝回答人们习惯向科学抛出的那个问题——「它是不是真的」,转而追问:它解决了多少重要问题?劳丹把「解决问题」而非「逼近真理」定为科学进步的标准,等于把科学从认识论的神坛上请下来,放回它实际运作的地面。这一转向极具启发,却也埋下争议:当「问题的重要性」由谁、如何判定?有读者批评它对库恩、拉卡托斯的反驳带有稻草人之嫌,也有人为此感到被冒犯。它适合那些对「科学为何值得信任」这一老生常谈失去耐心、愿意重新界定合理性的读者;不适合寻求一套确定真理标准的读者。它不告诉你科学是什么,而是逼你承认:科学的尊严,或许恰恰在于它不断解决真问题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