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异的书写

(法)莫里斯·布朗肖

出版时间

2016-09-01

ISBN

978730517335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可以“读懂”的书,而是一次对阅读耐心的极限测试。读者反馈高度一致:从“一页都读不懂”到“硬着头皮一天翻一页地爬行”,它的艰涩本身构成了阅读体验的核心。它拒绝提供清晰的论证与结论,而是以碎片化的高密度书写,逼你放弃“理解”的执念,转而直面语言与沉默的边界。它最独特的地方,恰在于这种“读不懂”——不是智力不足,而是它刻意瓦解现成秩序,将奥斯维辛这类“灾异”呈现为无法被言说、无法被纳入历史日期的存在。它适合那些愿意被文字“骗”过、把阅读当作在失败中不断死去又复返之修行的人;也提醒所有人:有些思想的价值,正在于它拒绝被轻易占有。
作者简介
关于作者 莫里斯•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法国著名作家、思想家,1907年生于索恩-卢瓦尔,2003年逝世于巴黎。布朗肖一生行事低调,中年后不接受采访与摄影,但他的作品和思想影响了整个法国当代思想界,对法国许多大知识分子和大作家如乔治‧巴塔耶、列维纳斯、萨特、福柯、罗兰‧巴特、德里达等都影响深远。 关于译者 魏舒 南京大学法语系硕士,曾执教于法国公立大学,现居北京,担任童书策划人及译者,策划并翻译《花园小象波米诺》《书中有座美术馆》等畅销童书。邮箱:[email protected] 吴博, 男,1982年生。法国勒芒大学英语语言文学学士、巴黎四大(索邦)英语文学硕士;曾就读于法国勒芒大学法语强化学习班,获巴黎三大法语对外教育硕士学位及法语深度学习证书(DALF)。现为南京大学法语系博士研究生。译著有《在适当时刻》(莫里斯•布朗肖著)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灾异视角重思奥斯维辛
  • 探讨书写、沉默与缺席
  • 碎片化诗性哲学表达
读者共识
  • 阅读难度极高,如爬行动
  • 非传统论著,实为隐蔽诗
  • 翻译艰难,细节易失真
精彩摘录
  • "我通过某种外在的事物来实现自我,并把我自己放在整个人类的无名的延续中,而艺术作品和死亡之间的关系就来于此——在这两种情况中,我们会靠近危险的界限,一个关键点,到达这个点后,我们会突然复返。"
  • "欲望:使一切比一切更多,并最终仍是一切。"
  • "没有语言,事物就无法自现。保持缄默,依然是在言说。沉默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向往沉默。"
  • "不要把自己托付给失败,这将会变成对成功的怀念。"
  • "Friendship is not a gift, or a promise, it is not generic generosity. Rather, this incommensurable relation of one to the other is the outside drawing near in its separateness and inaccessibility. Desire, pure impure desire, is the call to bridge the distance, to die in common through separation. De"
  • "权力=团队首领,它是从掌控者一词派生出来的。权力( macht)是方式,是机器,也是可能的运作规则。一台发狂的、充满欲望的机器徒劳地想让无法运作的机制运转起来。“非权力”不会狂热,它总是偏离出沟谷和航线,隶属于外部"
  • "可能自杀是潜意识(未苏醒的警惕性中的苏醒)在警告我们,在辦证法中有某物存在问题,让我们回想起永远要杀死的孩子是已经死去的孩子,并因此在自杀中一一我们如此称呼它一简简单单什么都未发生,由此产生怀疑、害怕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由它引发,同时,它也引起了反驳的欲望,即,使之成真,即不可能。自杀中的“什么都未发生”能够接收历史中某一事件的形式,借由此,借由这一勇敢的终结,一次创举的外在结果,这种形式使用一种个人化的表达方式:制造迷题的是,确切地说在杀死我的同时,我无法杀死我,是某种程度上的泄密,某人(或某物)使用一个消失的我一一以他者的形象一一为了向他揭露,向所有人揭露即刻逃脱的事物:为了知晓死亡的后遗症"
  • "书写,是在非形象中“塑造”缺席的意义(并非意义之缺席,也非缺少潜在性或潜伏性的意义)。书写,是带某物至表面,如同缺席的意义:是接受被动的推力,而这推力还未成为思考,就已经变为思想的灾异。缺席的意义维持超越失却的推力的断言:死去的推力将带来失却,失却之失却。不通过存在而产生的意义,在意义之下,意义之叹息,过期之意义,对书写的评论的难度由此而来,因为注释有所指并生产意义,不能支持缺席的意义。"
用户评论
我觉得阅读布朗肖真的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进入那种完全不可言说的、剩余的异质性空间之中,灾异的书写无疑是余烬的呼声。
列维纳斯/黑格尔/卡夫卡
如果看过《文学空间》(也是理论),大概会对这本灾异的书写感到不适,因为在文学空间中,布朗肖的思考是完整而流畅的,他寻求的灾异时刻几乎贯穿且维系了整部作品,因而也激发出一种“主动的生产性阅读”,以愉悦、高潮、理解,生产着、启发着读者。而灾异的书写更像是他的碎片化练习,他连续不断地书写就是为了抵达他所探讨的灾异一刻,而这碎片地、不连续地书写恰恰记录了他试图抓住灾异而克服重复性的无限恒心,作为灾异书写者,他执着地追求每一次降临的瞬间,以达到不可能的可能。不适的产生便来自于碎片地操练不能带来延续的阅读惊喜,你不得不随着他陷入重复性的努力,反反复复地退回到书写(思考)的起点,灾异降临前,你需要克服漫长等待中的种种不耐烦。
但愿有一天我也能抵达“自我的至深处”并了然生命的深度,我能以陌异为熟稔,以沉默为示说,以他者为自我,以缺席为在场,以死亡为生存,以远离为接近,以碎片为整体,以偶然为必然,以疾病为健康,以癫狂为正常,以灾难为福祉,以悬而未决为完成,以不详的晦暗为曙光,以放弃、拒斥和毁灭一切或被一切判处同样的惩罚为获得、接受和生成一切或被一切施予同样的馈赠,消失的终将在低处发出轰隆的回响而后迂回着在某个高处复返,我将在那里“看见自己独自面对无穷”,我将在那里进行我灾异的书写。
太碎片化了,读着很累,很多地方几乎就是一拍脑门记下来的,充满了神经质的黏稠絮叨。有人说布朗肖像卡夫卡,这不准确,他没有卡夫卡那样有想象力。
沉默是书写的必要
断片式的哲理遐思随想,我把它当诗集读,不过书里内容还是隐隐与现实有对应的
今天閨女來了,她趴沙發上背千字文,我坐一旁看布朗肖。這一本有讀《加繆手記》的感覺了,伴著童女清冽的聲音,超喜歡!一些摘錄:「作家,他的生平是:他死了,他活了,他死了。」「書寫,為了不是僅僅在摧毀,為了不是僅僅在保存,是為了不傳遞;書寫,站在永無可能的真相的誘惑下書寫;安全且完好無損地下沉。」「寫作的慾望,慾望的寫作。求知的慾望。慾望的求知。慾望永遠都是對死去的慾望,而不是心願。」「寫作仍然是暴力:在每個碎片中,有斷裂、裂痕、分割,被撕碎之物的撕碎,尖銳的獨特性,磨尖的刀尖。」「我們這個時代所受的罪:一個骨瘦如柴的人,耷拉著腦袋,佝偻著肩,沒有思想,眼神無光。」「我們的目光望向大地。」「他曾經寫作,但是他不說話,這便是寫作的沈默。」「樂觀主義者書寫得很糟糕(瓦萊里)。但是悲觀主義者不書寫。」
学会用另一种视角,去看事物反面的反面,哪怕自相矛盾,哪怕依然不制造意义。本来就没有意义,所以我们需要出走,需要自言自语,说不定就被同类听见了呢。
书写,就是为了不书写,以及为了遇见灾异的空间 这就是我的沉默,不停书写,只为遇见他者 遇见黑格尔、马拉美、勒内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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