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或童年回忆

[法] 乔治·佩雷克

出版时间

2014-09-01

ISBN

9787305140464

评分

★★★★★
书籍介绍

乔治·佩雷克是波兰犹太人后裔,在二战中失去双亲。作为当代最具世界声誉的法语作家之一,他的作品集敏锐的观察、睿智的分析、悠远的情感和非凡的形式感于一身。本书中包含两个交替出现的文本;似乎可以认为,它们之间没有任何共通点,但它们又错综复杂地彼此相联,仿佛任何一个文本都不能独立存在,仿佛只有从它们彼此的衔接中,从它们远远地投向彼此的光线中,才可揭示某个从未在这个或那个文本中言说而只在它们微弱的交叉处言说的东西。 其中的一个文本完全是想象出来的:那是一部冒险小说,是对一段童年幻想任意却细致的重构,它描写了一个被奥林匹克理想统治的城池。另一个文本是一部自传:战争期间童年生活的破碎叙事,缺乏探索与回忆的叙事,由零散的碎片、缺失、遗忘、怀疑、假设以及贫乏的小故事构成。位于旁边的冒险小说表现出一种宏伟,或者也许是可疑。因为,它开始时讲述一个故事,然后忽然间,又开始讲述另一个故事:在这断裂中,在这将叙事悬于不明所以的等待的裂缝中,存在着一个最初的地方,这本书正是从那里诞生的,童年时代断开的线以及写作之线都系于那些悬置点周围。

乔治•佩雷克(1936—1982)的作品慢慢获得成功。他的作品极其多变、新颖,使叙事与诗学创作的要点呈现出新的样式。佩雷克是我们文学界的探索家,时而讽刺(《物》[Les Choses],1965年雷诺多文学奖),时而出奇地富有系统性(《空间类别》[Espèces d'espaces]);他是自传新形式的创造者(《暗店》[La Boutique ob-scure]、《W或童年回忆》[W ou le Souvenir d'enfance]、《我记得》[Je me souviens]),又是弃世的编年史作家(《沉睡的男子》[Un homme qui dort])。通过玩弄字词,他将语言变成游戏与创造的狂喜之地(《院子深处是哪一辆铬手把的小自行车?》[Quel petit vélo à guidonchromé au fond de la cour?]、《消...

(展开全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虚实交织的双线叙事结构
  • 以虚构W影射集中营创伤
  • 记忆碎片与缺失的文学重构
适合谁读
  • 喜爱法国新小说派读者
  • 关注二战历史与记忆主题者
  • 热衷实验性文学形式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两文本间的隐喻互文
  • 接受记忆模糊与叙事断裂
  • 关注虚构情节对现实的映射
读者共识
  • 写作手法令人拍案叫绝
  • 深刻揭示历史对记忆的摧毁
  • 结构开放引发深度思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回忆是从虚无中夺来的生命碎片。没有任何缆绳。没什么能系住回忆,没什么能固定回忆。几乎没什么能确认回忆。没有任何历史年表,除了这些年来我随意重建的这份 —— 时间流逝。四季轮回。"
  • "J'écris: j'écris parce que nous avons vécu ensemble, parce que j'ai été un parmi eux, ombre au milieu de leurs ombres, corps près de leur corps; j'écris parce qu'ils ont laissé en moi leur marque indélébile et que la trace en est l'écriture: leur souvenir est mort à l'écriture; l'écriture est le sou"
  • "……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月一个月过去了,只有一种令人伤心的印象:策划的这次旅行原本是为了疗养,却渐渐失去了继续的意义;越来越明显,这次旅行似乎只是徒劳,但也没什么理由半途而废;船漂泊着,被风吹着,从一边到另一边,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港口,在这儿停一个月,在那停三个月,慢慢地、徒劳地寻找土地、小港湾、地平线、海滩、海堤,那儿也许会发生奇迹;最奇怪的还是,旅行越到后面,众人越是相信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大海的某个地方真的有一个岛屿、一个珊瑚岛、一个海角,在那儿一切都会发生,一切都会撕成碎片,一切都将变得明了,只需等待一个有些特别的黎明的到来,或者一轮落日,或者任何其他壮丽或微不足道的东西,鸟儿飞过,一群"
  • "几乎没有人企图自杀,几乎没有人真的发疯。有一些人停止了呼喊,而大部分人倔强地沉默了。"
  • "这段回忆穿插了三个标识:降落伞、悬吊的胳膊、疝带;这些都是悬吊、支撑或者假器官的近义词。活着就需要支撑。十六年后,1958年,服军役时的种种偶然使我成了一名临时跳伞兵,我才难以在往下跳的瞬间明白这段回忆难以辨清的部分:我火急火燎地奔向天空;所有绳子都断了;我往下掉,就我自己,没有任何依靠物。降落伞打开了。伞面舒展开,在稳当落地之前,肯定是一直摇摇晃晃地悬在空中的。 1. 实际上我绑着疝气带。我是在格勒诺布尔接受了手术,是在几个月之后,趁着这次手术他们又帮我割了阑尾。这改变不了臆想,但能确定某个事实依据。至于想象出来的那条悬吊着的胳膊,我们将发现,不久之后,会再次奇怪地出现。"
  • "“不会的,”他说道,“这不可能。就算他颠入了海里,海水也会将他在礁石上撞得粉碎,我们就应该找到一些痕迹、一丝记号,关于他的一些东西,血迹,一缕头发,一顶软帽,一只鞋子,不管是什么。没有,我们搜查过,我们的潜水员一直在水里直到筋疲力竭,我们找遍了岩石的每一个角落。什么都没有。” 我一声不吭。我觉得奥托·阿普菲勒斯塔在说话的时候,是期待从我身上得到一个答案,无论什么样的反应,可以说是冷漠,哪怕是敌意。而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沉默了;甚至看都不看我。能听到某个地方的手风琴声。一时间我好像看到一个水手聚集的酒馆,也许是在一个极地的港口,三个穿着暖暖和和、戴着又厚又长的蓝色羊毛围巾的水手,一边喝着维养多"
  • "第四种说法同先前这个很相似,但是有些意味深长的不同之处,它说维森是一个冠军(也有人说是一个教练),他执迷于奥林匹克事业,但又对皮埃尔·德·顾拜旦当时遇到的困难感到绝望,他确信奥林匹克的理想只会受到嘲笑,遭受玷污,沦为一味追求利益的肮脏交易,那些声称要为奥林匹克服务的人只是更加卑劣地妥协,奥林匹克理想最终只不过屈从这些妥协。他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不顾沙文主义的反对,不顾意识形态的控制,成立一个真正的奥林匹亚。 ……但不论W是海盗建立的还是运动员建立的,本质也没什么大的不同。真实的是,确定的是,从一开始就让人震惊的是,W如今是一个把体育奉作神明的国家,一个运动员的王国,在那里,体育与生活交融在"
  • "这段模糊的回忆提出了一些含糊的问题,我一直都无法解释清楚。怎么可能那样呢?那段时间,应该正值放长假,而且又是圣诞夜,我怎么可能是学校里唯一的孩子?那儿实际上有很多孩子,不是原先应当收留的生病的孩子,而是一些逃难的孩子。放假时他们去了哪里呢?又是谁在四点时发给他们点心,而莫名其妙地我是唯一没有分到点心的人。尤其是,我如何能知道我要去巴勒斯坦?"
作者简介
乔治•佩雷克(1936—1982)的作品慢慢获得成功。他的作品极其多变、新颖,使叙事与诗学创作的要点呈现出新的样式。佩雷克是我们文学界的探索家,时而讽刺(《物》[Les Choses],1965年雷诺多文学奖),时而出奇地富有系统性(《空间类别》[Espèces d'espaces]);他是自传新形式的创造者(《暗店》[La Boutique ob-scure]、《W或童年回忆》[W ou le Souvenir d'enfance]、《我记得》[Je me souviens]),又是弃世的编年史作家(《沉睡的男子》[Un homme qui dort])。通过玩弄字词,他将语言变成游戏与创造的狂喜之地(《院子深处是哪一辆铬手把的小自行车?》[Quel petit vélo à guidonchromé au fond de la cour?]、《消失》[La Disparition]、《归来者》[Les Revenentes]),或者变成一个朝向诗歌(《字母表》[Alphabets]、《关闭》[La Clóture ])亦朝向哲思(《思考/归类》[Penser/Classer])的实验室。他曾是乌利波(潜在文学工场)的重要一员。《生活使用说明》(La Vie mode d'emploi,1978年梅迪西斯文学奖),这部“小说(集)”包含了上百部小说以及千种阅读幸福与阅读迷茫,是其一切探索的绝妙概括。
用户评论
“实际上我对W没有任何回忆”“我没有童年回忆”
佩雷克的叙述无与伦比,可惜感冒了在火车上读得脑子有点昏沉,须重读。
不能称之为“回忆录”,而是“回忆文学”,其中的文学性是不自恋,太多作家在传记中自我神化,当然,回忆本身的阻拒与疏离要求一种文学的加工,但很多人做过头了,他们秉持尊重现实的原则,却沉迷于对细节的夸张与放大。而乔治佩雷克是清醒的,他用记忆的碎片重新组织记忆,按自己成年后的逻辑与理性,去控诉那个时代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大清洗”,以及将母亲送入集中营的纳粹。W篇就是一个独裁者的宏大寓言,智利的火地岛却将隐喻化而为现实,劣等种族作为政治驯化的借口,是对赫胥黎三部曲的呼应,我们口口声声的寓言,却悲哀地成为一种未来的“预言”;而“童年回忆”中那个冷淡的小男孩,则是无数次心碎之后的麻木了。似乎人们终将习惯心碎,但习惯却并不意味着遗忘,我们都知道,心理防御是重要的,这将支撑我们活下去。
很有共鸣
又读不进太聪明的叙述了
@2023-03-11 00:33:12
一种迷人的叙述方式,比莫迪亚诺的野心更大,更诗化。w,一个贯彻奥林匹克精神的世外之地,亦是对集中营的指控。记忆在佩雷克笔下变得不再忠实,它玩弄着自己,俘获自身的主宰,到底是回忆属于我们,还是我们属于回忆?
早上去听巴赫管风琴的路上在地铁上看,后来又边听边看。一般般
对有些关于W社会的描写感同身受。
虚拟的那个运动会故事层层递进,刚开始看觉得好无聊,看着看着毛骨悚然起来。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