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不在它讲四川,而在它借四川追问一个更普遍的问题:当国家认同被推为唯一正当的归属时,那些从家族、乡里、地方生长出来的“次要”认同,是否就该被连根拔除?作者给出的答案带着悲剧性的清醒——近代以来的主流叙事确乎把国家认同推成“一家独大”,结果是我们用来构建人生意义的资源反而变得贫乏;而一旦政府“失道”,被压制的认同又会重新活跃。它不是简单地替地方正名,而是指出认同本可解构、也可重构,其活跃往往只源于社会的大危机。对关心“我们为何而属于彼此”的读者,这本书提供了一副难得的思考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