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是一种生活方式 - 王东杰

大学是一种生活方式

王东杰

出版时间

2018-01-31

ISBN

9787303224906

评分

★★★★★

标签

近代史

书籍介绍

大学首先应该被看作一个人文机构,即使是专门从事自然科学或技术工程研究,也须在此前提下进行。但人文属性却恰好是今日中国大学所最为匮乏者,结果不但建设广义的“智性社会”遥遥无期,连狭义的“学术社会”也一去难返。只有恢复大学的人文活力,才能提振中国社会的元气。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反思大学人文精神缺失,倡导重建智性社会
  • 以历史学者视角审视传统,提倡审慎精确判断
  • 批判语言与思维简单化,警惕道德与政治堕落
适合谁读
  • 渴望摆脱功利教育、寻找精神家园的大学生
  • 关注高等教育现状与人文素养的社会人士
  • 对近代思想史及文化复兴有思考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非鸡汤文,需静心品味学者对现实的深切关怀
  • 建议结合目录中的具体篇目,如《受苦人的强权》
  • 适合文科新生阅读,作为纠正浮躁心态的解毒剂
读者共识
  • 文字平实周到,如兄长般耐心,极具温情与敬意
  • 常读常新,在当下大学精神缺失时尤为珍贵
  • 不仅是学术指引,更是关于如何做人的深刻教诲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近20年来成长起来的中国年轻人,对中国晚近若干年历史的无知已到了令人惊心的地步。以“文化大革命”为例,学术界在有形无形的禁抑下,自觉地把它作为“禁区”,至今缺乏翔实深入的研究,课本上有限的叙述也极为空洞教条,难以提供起码的反思资源。因此,许多年轻人偶尔获得一点与主流叙述不同的片段材料,无力将之放入更全面的历史场景中去加以考量,不是轻信便是轻疑,当然难以形成更为平实通达的看法。"
  • "要理解钱穆的学术,必须将其放在近代以来中国文化面临的基本危机中。他曾经说过,自己一生都在回答一个从幼年起就困扰他的问题:中国文化是否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今后除了追随西人,亦步亦趋,是否还有自己的道路可走?他在上古农耕形态中也看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中国文化不是“西方人所谓在摇篮中孕育出来的文化,亦非如埃及、巴比伦一般在暖房中培育出来的花”,而是“在山地上经过日晒雨淋”的结果。它“并非花,而是松柏;即使是花,也是梅菊之类”。"
  • "大学争抢“高考状元”,也提示着“师道尊严”在现代社会中的整体沦丧。中国人过去做事崇尚矜持,不欣赏“自炫自媒”,在教育方面,主张“有来学,无往教”,要学生主动表达了学习的意愿,老师才肯教。“程门立雪”成为佳话,正代表了这类观念的流行。这样做当然不是故意自抬身价。《礼记·学记》云:“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教师作为个人,实无甚特异,且可能根本“不贤于弟子”;但这个职业是以守道、传道作为使命的,人以道尊,尊师实是重道。今人不知此意,乃以势利待之。据说某顶尖大学一直流传“一流的学生,二流的老师”之说,意谓学生多出身“状元”,而老师不是也。呜呼,“状元”如此,吾不知其可。 如今是商品经济时代,"
  • "语言的简单化总是伴随着思维的简单化,而紧随它们的,乃是政治和道德的堕落。史学家托尼·朱特曾发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法国左派知识分子们“将所有那些社会上或者政治上不可欲的范畴收归于一个单一的系统,使其丧失了作为参与真诚的社会批判的工具的可能,令其无法在坏、更坏和邪恶之间做出区分”。这也正是今日中国社会面临的严峻的认识论考验。这当然不是说,“坏”就是可以原谅的,无论如何,“坏”都是我们要批判和改正的对象;但问题是,当有人把“坏”和“更坏”乃至“邪恶”混为一谈的时候,他们的目的不是要先从“邪恶”开始,逐渐到“更坏”,再到“坏”,一步步地、稳健地加以消灭,而是要转移人们对“邪恶”的义愤,借此达到为“"
  • "有人说,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是否如此,我不知道,我有些悲观。但是,我也相信:第一,到目前为止,它还不是中国历史上最坏的时代;第二,我们将来应该比现在更好。我们是学历史的,不相信历史必然性一类空话。我们知道,真正的历史掌握在我们每个人的一言一行中。人当然不能用自己的心力决定历史的走向,但人也绝不是面对命运的压迫无可选择的可怜虫。我们可能会失败,但是没有我们的努力,这个世界会更糟。按照世俗的标准,孔子是失败者,可我始终相信,这世上是否来过一位孔子,是否传下一部《春秋》,人间面貌终究不同。"
  • "蔡元培先生早说过,大学是“研究高深学问”的地方,这虽未必适合今日大多数号称“大学”者,对于“研究型大学”仍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盖此类大学既以科研立校,学问的优劣及对学生学术启示力的大小才是判定老师水准的核心,“好听”与否乃是末节。尽管知识表述中未必一定存在“可爱”与“可信”的冲突,但是凡认真做学问者都知道,把知识化约为“知识点”,虽然好听,实际可能并不靠谱。以我个人研习的历史学来说,各种因素常是盘根错节,此呼彼应,如同一张多维度的立体网络,欲“一言以蔽之”,便须“损之又损”——这是否即能近乎“道”虽未可知,却一定远离历史真相。 一个好的大学老师教学不必是“清楚”的,尤其未必要一般人所说的“好听”"
  • "第二辑的文章,是希望把顾颉刚先生当年提出的一个想法重新带回公共思考中,也就是在中国建一个“学术社会”。他所说的“学术社会”,接近任鸿隽所说的“学界”(参见本书《从造炸弹到建学界》),特别指的是一个不以实际应用(尤其是政治应用)为导向的学术共同体。不过,我这里希望把其含义做一扩展。我用的是“智性社会”。这个词不是指一个由专业学者构成的社群,而是指整个“社会”而言;这个社会以智性态度为主导,它的成员,不论从事何等行业,皆有求知的好奇心和辨析力。这听来像是天方夜谭,可是它如果真是不可实现的,那皆因大家都认定它无法变现。“知识”、“学术”、“智性”,这些字眼听起来就像是拒人千里的样子,但实际并不如此。"
  • "或有人说,光靠思想是无力的,关键还要靠制度建设。此言甚是。我当然不至于幼稚到相信只要“天天讲”就能转移世风,不过,我想提醒的是,我们不要把思想和制度看作对立的两截:一方面,所谓“制度”不只是由各种权力机关掌控的奖惩机制,实际上还包括那些更“空灵”的因素如思想、言论、风俗在内,故用“文化”二字更准确。另一方面,制度建设本身也还有个导向问题。今天一提制度,总有人习惯从防弊角度立意。这自然易于见效,但长远看,则流弊无穷。用刘大鹏的话说,天地万物,唯“感与应”二字而已,“以善感则善应之,以恶感则恶应之”。此是理学家的常谈,今人可以以为迂阔,至少是“不科学”。但我们抛开偏见,平心静气地想:如果各种规程的"
作者简介
王东杰,1971年生,河南濮阳人。先后为四川大学历史学学士(1993)、复旦大学历史学硕士(1996)、四川大学历史学博士(2002)。从事专门史专业中国思想文化史方向和中国近现代史专业的研究工作。现任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东师范大学教育高等研究院兼职教授。著有《国家与学术的地方互动:四川大学国立化进程(1925—1939)》(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建立学界 陶铸国民:四川大学校长任鸿隽》(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12年)。研究论文和书评散见于《中国社会科学》、《历史研究》、《近代史研究》和《读书》等学术刊物,另为《南方周末》思想文化评论栏目撰稿。目前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课题:“通过语言文字塑造民族国家:中国近代国语运动研究”。
目录
第一辑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传统
逐人牛后,何若反躬以求
作为一个“世界”的中国
文化复兴,“复兴”何事
又到“制礼作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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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王老师真好
大家写的短文,功力深。研究历史学的人真宽厚啊。
温柔的教导
除了作者在文中提及的见识及看法外,书中几乎每篇文章都会提到一本书。读后,感觉于知识还是人生,都是很好的指引。
《受苦人的强权》和《永远站在弱者一边》是众多好文里的雄文
应该在大一就读到这样的书,大学的意义绝非按部就班的上课,其根本在于培育思想,培育思考的能力,如是不论生活的航船驶向何处,至少我们能就地取材,面对人生的种种波涛起伏。
五星力荐。作者本身就是做历史研究的,书里头的好多话就像是专门为我们这些历史专业的大学生说的。
“人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中。”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顺利降落在富人家的茵席之上,但是哪怕你真的不幸掉到了“粪溷之中”,也要以一个知识分子的方式,维持自己内在的尊严和理想。———王东杰
第一次看这种学者随笔型的书,集书序、随笔小文、大学演讲于一体到也不觉别扭,皆因作者省思一以贯之之故。也是粗略了解到“常识”“结构”一类人文学者最爱触及话题。言语虽浅,但字里行间温情可贵。
许多事都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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