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联大

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

出版时间

2018-12-01

ISBN

9787222175945

评分

★★★★★
书籍介绍
西南联大是一段教育传奇,是抗战时期的一片精神园地。如果说教授的学术成就与精神高度是西南联大的A面,那么种种实务之艰难,生存之困苦,正是联大的B面,而其间教授太太这一群体的身影,却在后世的书写中渐渐模糊,成为角落里等待拼凑的片段,长期被“家属”的标签所遮蔽。她们中有优秀的翻译家、文学家、演员、科学家、教师,也有奋力支撑家庭与学校运转的主妇,她们以各自的方式回答:什么是平等、气节、尊严,如何度过生命里的艰难时刻。 本书作者精研民国史料,呈现了教授太太们的生活与故事。联大八年也许是这些女性生命中最为艰辛的一段,在朝不保夕的岁月里,她们始终努力保全家庭和同人群体的生活,以及自我的精神世界。 —————— 西南联大教授的太太们这一女性群体,长期淹没在历史烟尘之中。郑绩别具慧心,运用扎实的史料功底,发掘了大量文字及图像史料,使这一女性群体首次整体性浮出历史地表,大大拓展了西南联大研究的空间。 ——陈子善(华东师范大学教授) 在历史的间隙里,她们用隐忍、坚持、包容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她们之中,只有少数几位因其文学工作、回忆文字或其他因素而被记住,绝大部分人仅仅存在于日记、信件、回忆录的边角夹缝,许多甚至连名字都难以找到。郑绩的《她们的西南联大岁月》首次聚焦于西南联大的太太们这一长期被忽视的群体,藉由极其细致的文献发掘与梳爬,贴近普通人的生命感受来书写,旨在揭示她们自成角度,值得拥有自己的身份。对西南联大研究而言,这无疑是一次富有启示意义的新突破。 ——易彬(中南大学教授,《幻想底尽头——穆旦传》作者) 他们是新式教育的开拓者,但安于旧婚姻乐于被照顾;她们是大学家属和家庭主妇,却以坚韧与担当支撑起学术生命的延续。西南联大的传奇不仅因大师而立,也因她们而厚重。在动荡与匮乏之中,因有她们,生活仍能保持秩序与温暖。《她们的西南联大岁月》以细密的考据与生动的笔触,为这些被遮蔽的身影留下了应得的篇章,也为西南联大的历史打开了新的切面,是一部弥足珍贵的作品。 ——陈雁(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 本书施展各种史料发掘手段,首次全面深入地梳理西南联大校长、教授夫人的家世、姻亲、交游及一生行谊,令人信服地描述了她们与战时中国教育奇迹之关系。是性别研究,但绝不限于性别;是微历史,也是大历史——至少是大历史中不该被忽视的一个重要面相。 ——郜元宝(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作者简介
郑绩 浙江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料学博士,斯坦福大学访问学者。研究领域为现代文学史料,著有《浙江现代文坛点将录》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聚焦联大教授太太群体,还原被遮蔽的女性历史。
  • 展现女性在战乱中支撑家庭与学术的坚韧与智慧。
  • 以扎实史料揭示联大传奇背后的生活艰辛与温情。
读者共识
  • 资料挖掘珍贵,让隐没的女性身影首次整体浮出地表。
  • 文字平实有力,展现了乱世中弱者如星火般的生命力。
  • 部分观点被指为男性找补,存在美化苦难的争议声音。
精彩摘录
  • "1937年8月14日,25岁的张锡祜驾第300号轰炸机从江西吉安起飞往南京作战,当时天气预报水平较低,不意遭遇恶劣天气,途中坠落,人机俱亡。首先接到消息的是长子张锡禄,由他告知正在全力抢救南开的张伯苓。出身水师的张伯苓不顾友人在侧,大哭叫道:“死得好、死得好!吾儿为国捐躯,可无遗憾了!” 当时张家正为南开师生南迁奔忙,是张锡祜的未婚妻张乐民千里跋涉进人敌占区,找到遗骨安葬。张乐民"
  • "俞大维和曾氏家族大部分人都去了台湾,而曾昭轮与俞大细怀抱强国理想从香港回了大陆。1964年,曾昭抡的大妹,考古学家、南京博物院院长曾昭燏跳塔自杀。1966年,俞大纲被批斗后自尽。当时曾昭抡在武汉,未得批准,不能回北京奔丧,只得向北而跪,痛哭至昏厥。1967年,曾昭抡病死宿舍,几天后才被侄子发现。1969年,曾昭抡的二妹曾昭懿,医学博士,林巧稚的高徒,北京第三医院的院长,被勒令反省,关锁在宿舍内饿死。"
  • "条件创造出社会价值。于是两性之间,强者愈强,弱者愈弱,这也是千百年来形成女性困境的原因之 女性无论在精神上还是情感上,往往比男性更坚韧,只因她们获得的支持太少,不自强便难以生存。男性反而常常在精神上依赖女性,真正的强者,却需要弱者的扶持,这不是女性存在的意义,却是女性一直在承担的工作。张兆和舔舐自己的伤口之余,还要负起疗愈丈夫的职能,从这一点上来说,当下的女性与张兆和的处境没有什么不同。"
  • "西南联大八年,活下去,教好书,做出学问来,是所有教授的目标,也是所有教授太太们全力支持的大事,但到了张兆和这里,沈从文一篇又一篇的发表,只让她越来越疏离丈夫的创作,“看不懂”“也不感兴趣”“不喜欢”。她不是没有欣赏水准,不是不能理解文学,不是不懂沈从文,而是不愿意成为故事外的那个主角。对于文学,她已尽全力。 碾压一切的战争中,小家、小我似乎不再重要,然而在一个以爱情为名义的现代婚姻中,爱又怎能不重要。物质与精神对知识阶层是并列的刚需,炸弹当头,粗衣麻鞋,食不果腹,不掩对爱的追求,沈从文如此,张兆和又何尝不是。 旁人及后人总是建议大度,选择原谅,这一方面因为男性的特权,另一方面也体现了文学的特权"
  • "抗战结束,赵元任还在美国,教育部长朱家骅连发五封电报催他回国当中央大学校长,赵元任回了五字电报:“干不了谢谢。”部长拿他没有办法,想走夫人路线,改发给杨步伟,让她劝劝。杨步伟回电较有礼貌:“我从不要求元任做行政事。” 哈哈哈哈五个字里有两个字是“谢谢”,这怎么不礼貌了?不过赵元任干不了,我觉得杨步伟是真的能当校长。"
  • "在巨大的历史进程中,个体的命运往往难以把握, 影响因子太多,变数亦太多,人生充满了不可解释的意外,又似乎能寻找出富有逻辑的必然,这恐怕就是历史的真实与意义。"
  • "杨振宁的母亲担心被遗弃;陈竹隐愿意为朱自清照顾六个孩子,居然还被嫌弃太过主动;华罗庚的太太因自身文化不高不敢与其他教授家属交际;韩咏华不知梅校长心中另有一片月色;张兆和不但要原凉沈从文的情感游离,还要包容“乡下人”脆弱的心灵…实际上,真正的历史更加惊心动魄,只是材料来源芜杂,辨别不易,且其间多"
  • "南开诸生把读书叫作“尅书”,只会“死尅”书本曲学生叫“死尅郎”。有一则报道题目就叫“特种屎壳郎坐船大集会”,说某日晚上黄钰生邀全校“特种屎壳郎”到私宅开谈话会,来了二十多人,熙熙攘攘,盛极一时。当天晚上“备有丰美点心数色,系由黄太太亲自制作,诸屎壳郎莫不喜形于色,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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