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书最锋利处,不在它系统梳理了古典、基督教、现代三套人性观,而在它把「罪」从道德瑕疵提升为人类生存的结构性处境:人正因为拥有超越有限性的自由,才可能把某种偶然、局部的东西抬升到至高之位,从而陷入骄傲的偶像崇拜——无论是把民族、理性还是历史生机奉为终极。读者反复回味的,正是这种「既是自由又受限、既是有限又无限」的焦虑如何成为犯罪的内在前提。它不承诺道德进步,也不许诺道德精英可以成圣,却坚持要在历史中委身投入。对厌倦了「人性本善」式乐观叙事、又需要神学底座才能啃读的读者,这是一次相当硬核的智力与信念的双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