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社会科学家都是彻头彻尾的理性主义者,他们以为只要社会科学家告诉占有权力的人他们的行为和态度是反社会的,占有权力的人就会立即收敛他们在社会中的勒索和强求……他们相信通过某种“价值的改造”(reorganisation of values)就能够解决社会问题……但是,仅仅是因为专制者们发现专制是不合时宜的并不会使专制自行消亡。……他们把复兴的整个希望都寄托于占有权力的人们能够将经济利益发展到一个公正无私的水平的可能性上。但是,整个人类的历史都证明了权力占有者们不可能达到这一点。当我们发现连专门研究人类群体行为的人都具有这种对人类群体道德能力的天真信仰,这不免令人失望。…… 所有这些道德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