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秋千

[德] 赫塔·米勒

出版时间

2010-10-01

ISBN

9787214064516

评分

★★★★★

标签

文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诺贝尔奖得主赫塔·米勒的诗意小说,以独特笔触描绘二战后德国人在苏联劳动营的悲惨遭遇。
  • 通过17岁男孩雷奥的视角,展现饥饿、孤独与迫害下的生存状态,语言如诗歌般冷峻而震撼。
  • 探讨记忆、沉默与词语的力量,揭示被历史遗忘的群体如何在极端环境中寻找尊严与自我。
适合谁读
  • 喜爱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及德国文学的读者,尤其是对赫塔·米勒风格感兴趣的文学爱好者。
  • 对二战历史、极权主义下的人性困境以及流亡文学有深入阅读兴趣的群体。
  • 能够接受意识流叙事、拼贴式结构,并愿意在沉默与留白中品味文字张力的深度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叙事碎片化且充满隐喻,建议放慢阅读节奏,细细品味其诗性语言背后的情感重量。
  • 部分评论指出翻译可能略显累赘,请保持耐心,关注原文意象与词语的魔术般逻辑。
  • 书中涉及大量饥饿、暴力与心理创伤描写,阅读过程可能较为沉重,请做好心理准备。
读者共识
  • 赫塔·米勒的语言极具诗意与魔力,被誉为可当作出色诗歌来读,令人肃然起敬。
  • 读者普遍被书中冷峻的现实描写与深沉的乡愁所震撼,后半部分情感冲击力极强。
  • 虽叙事结构支离破碎,但正是这种‘词语的魔圈’赋予了体验着魔般的逻辑,令人难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爱情是季节性的。秋天的到来结束了公园里的这一切。"
  • "劳动营过去六十年了,吃依然令我兴奋不已。我用所有的毛孔在吃。"
  • "人无法保护自己,通过沉默不行,通过讲述也不行。沉默是一种夸张,讲述也是一种夸张,二者谁也说不清“那儿我曾去过”到底意味着什么。况且,也不存在合适的尺度。"
  • "一切持久的事物都不会随意变化自己,它们和世界之间只需要一种唯一且永远不变的关系。荒园和世界的关系就是隐伏,月亮和世界的关系就是照亮,土狗和世界的关系就是逃逸,杂草和世界的关系就是飘荡。而我和世界的关系就是吃。"
  • "我学会了缓慢地吃,每喝完一勺汤,就咽咽口水。饥饿天使说:口水让汤更耐喝,早点睡觉腹少饥。"
  • "如今,天气暖和了,没吃的话,至少可以晒晒太阳,让饥饿暖和些。我一点儿吃的都没了,就来到营地院子里,晒晒我的饥饿。"
  • "从劳动营归乡之后,无眠之夜就是一只黑皮行李箱。这箱子就存在于我脑海之中。只是六十年来我都没有弄清楚,究竟是因为我想回忆起那些事物,所以无法入眠,还是恰恰相反。因为反正也睡不着,所以才会和那些事物纠缠不清。"
  • "楼梯也有面孔。不管你用的材料是木头还是石头是水泥还是钢铁:人类为什么固执地把自己的面孔也贴到世界上哪怕是最笨重的东西上面?为什么他们要用自己的肉身来命名没有生命的东西,当做是个人身体的部分?是否这种隐蔽的温柔也是必要的,可以让艰苦的工作对于技工也能易于承受?是否所有行业的所有工作都遵循同样的原则,好像我母亲问我的有关手绢的问题?"
作者简介
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1953年8月17日生于罗马尼亚蒂米什县一个农民家庭,村庄以德语为通用语言。1982年,处女作短篇小说集《低地》出版。1987年与丈夫小说家理查德·瓦格移居西德,现常居柏林。 赫塔·米勒曾多次获德国的文学奖项,200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
“你带手绢了吗?”——赫塔·米勒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演说
收拾行装
麦得草
水泥
石灰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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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序言《你带手绢了吗?》就可以看出其牛逼闪闪。每多读一行就多一分崇敬,赫塔米勒写的小说可以当成最出色的诗歌来读。
从饥饿天使到呼吸秋千最后演变为恐惧不懂得抱歉,一路读来,些许踏实些许心酸,赫塔米勒这套10本作品集中唯独购得这本,却成为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代表作,甚为欣喜。但剩余的9本却没有读下去的意志力了,或许我还想生活,还对未来充满着些许期望吧。
翻译没有灵气,很累赘。
赫塔·米勒全集中最特别也最出色的一本,背景被转置到了劳动营,角色也不再是受到监视和迫害的市民,书里的“我”首次没有过多地投射作者本人,让观察和书写显得更为冷静。故事漫长且琐碎,但有很多打动人的情节,比如面包法庭,比如从死者身上剥走衣物,比如从屋顶投下的土豆里夹带的纸条,比如妈妈寄来“替代兄弟”的照片引发的哭泣。关于如影随形的饥饿天使的描写,平实却具有强烈的精准,匮乏和饥饿是一种慢性折磨,比疾病和酷刑更可怕,因为它打断脊梁,带走尊严。通过《呼吸秋千》中的种种意象和细节会发现,对苦难的陈述可能从来都不在于宏大的叙事,越是平静,才越有说服力。爆炸带来一团火光,如果你不知道废墟掩埋的脸孔背后写着什么样的故事,那么死亡也不过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在劳动营的废土之上注入诗意天真的目光,尽管用温情遮蔽冷漠、用爱意化解残暴、用人性超度非人性,但前者越是强烈后者便越显得赤裸且刺眼,在劳动营面前写诗是野蛮的吗?不,劳动营才是真正的野蛮,而写诗不过是一种返祖,我们不得不像写诗那样使用支离破碎、涵义暧昧的语言,才能从野蛮的重负下透过气来,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渗入日常,唤醒逝去的灵光。在“放生”老鼠时,“我”回忆起童年时是如何杀死一只猫,“怪异的温柔掺杂在负疚中,那种感觉与蓄意的残忍掺杂在负疚中是不一样的”,赫塔·米勒远不止在控诉乌克兰劳动营显性而特殊的暴力,也在反思更普遍意义上的、隐藏在人内心无意识的作恶。
太强的政治性掩盖了一部分文学性,不过文字还是很绕的... 饥饿天使的意象贯穿全书。竟然顺便更加读懂了一点林奕含。“人们觉得,回忆就已经是渴望了。”
一本在书架上搁置了七八年的书,今年终于开始读它。当我忍过了一百页以后(赫塔的文字确实难读,别的可能只用忍50页),我开始被她强大的文字所把控,甚至我一度想把她称为德语区的鲁迅。她用了一种前所未见而又毫不矫情做作的语调来描述着集中营的一切劳作生活,而那些苦难,都变成他人物内心独白的注解。用呼吸秋千,用心铲,用饥饿天使,用飞向家乡的白猪这些特殊奇妙的想象,来对这一切压迫不公的待遇,无聊机械重复枯燥生活的反抗。我会无时无刻的感受到赫塔的笔触如同刀一遍冰冷,仿佛一个看客,而那些细腻真挚的描写,又无法让你继续站着看客的角度继续观察。所以我感到进入他们的灵魂,我也如一个饥饿天使,游荡在左右。
补标。先读了这版,翻译太奇怪了转而换版本。
我们没有经历过那样的苦难,就很难感同身受。而米勒的文字就像一条河,流畅生动,看过就难以忘怀。
补标:“墙上嘀嗒作响的是我的呼吸秋千,我的胸膛里是我的心铲。我很想念它。”羊毛袜像是虱子成结的块,帽子里的面包屑一克等于一心铲,家庭里拥有一个“无动于衷的人”,我没法说自己真的很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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