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谌旭彬

出版时间

2012-06-01

ISBN

9787213048531

评分

★★★★★
书籍介绍

1864年,天京陷落,太平天国运动落幕;1911年,清室退位,辛亥革命催生出了一个新中国。前者尴尬地意味着帝国中兴,后者一度被寄望为民族新生。在这似是而非的中兴与新生之间,有一个王朝日趋一日地走向穷途末路;更有一个新时代艰难地萌芽和恣意地生长。

洪秀全不满足于只做精神领袖、斌椿努力想用儒家术语把西方“清廷化”、曾国藩深信可以用“以命抵命”的模式处理教案、那些归国的幼童成了有原罪的“思想犯”、维新领袖康有为作伪成癖……这些历史的细节背后,都潜伏着成败的契机;也唯有在《中国(1864-1911)》的细节里,才能窥见那一段历史的真实表情,还原一个真实的“中国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这本《中国(1864-1911)》只是一种追问的方式,并未得出追问的答案。本书由谌旭彬著。

谌旭彬,青年作家,湖南人,在杂志社和网站等媒体做过文字编辑,在多家媒体上发表过历史小文章。作者以翔实的史料为土壤,用通俗幽默的语言和扎实刻苦的考据为工具,耕耘出了通俗历史的诱人果实——《权力脸谱》。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核心提出了“差序格局”概念,指出中国社会结构如同水波纹般由己及人推展,与西方的“团体格局”截然不同。这种以自我为中心、按亲疏远近排列的社会网络,深刻解释了中国人重人情、讲关系、缺乏普遍性公共权利意识的文化根源,是理解中国传统社会人际互动逻辑的关键钥匙。
  • 费孝通深入剖析了乡土社会的“礼治”秩序,指出其并非无法无天,而是基于长期共同生活形成的传统习惯与道德自觉。书中对比了现代法治与乡土礼治的差异,揭示了在熟人社会中,法律条文往往难以落地,因为人们更依赖面对面的熟悉感与道德约束,这对理解当代中国法治建设的困境与转型具有深刻的启示意义。
  • 书中探讨了文字在乡土社会中的局限性,认为在面对面、经验重复的熟人社区中,语言与记忆足以传递信息,文字并非必需。这一观点挑战了将“文盲”简单等同于“愚昧”的偏见,指出乡下人的“愚”更多是知识类型的不同而非智力缺陷,强调了文化适应性与社会结构对认知方式的决定性影响。
适合谁读
  • 适合对社会学、人类学感兴趣,希望从学术角度深入理解中国社会底层逻辑的读者。无论是高校学生、研究人员,还是对“国民性”、文化差异有探究欲望的普通读者,本书都能提供一套系统的理论框架,帮助跳出日常经验的局限,从结构层面审视中国社会的运行规则与历史惯性。
  • 适合从事基层工作、社会治理、法律实务或企业管理的专业人士。书中关于熟人社会、人情网络、礼治与法治冲突的分析,对于理解中国职场潜规则、乡村治理难点以及政策在基层执行时的变形现象极具参考价值,能帮助读者更敏锐地洞察组织内部的人际动力与行为动机。
  • 适合对中西文化差异感到困惑,或希望摆脱刻板印象、建立客观文化认知的读者。通过对比中西方社会结构的异同,读者可以更理性地看待“关系”、“面子”、“家族”等概念,不再简单贴上落后或先进的标签,而是理解其背后的历史合理性与社会功能,从而建立更包容、深刻的文化自信与批判意识。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注意本书成书于20世纪40年代,其观察对象是传统的农业乡土社会。虽然核心概念如“差序格局”至今仍具解释力,但部分具体现象(如文字下乡的必要性)已随城市化与数字化发生巨变。建议读者结合当下社会现实进行批判性思考,区分哪些是恒定的文化基因,哪些是过时的历史情境。
  • 书中概念抽象且逻辑严密,初读可能感到枯燥或难以完全消化。建议不要急于求成,可先通读一遍把握整体脉络,再针对“差序格局”、“礼治秩序”等核心章节反复研读。结合生活中的实际案例(如家庭关系、职场互动)进行对照思考,能更深刻地体会作者理论的解释力与现实穿透力。
  • 部分读者可能觉得作者观点带有时代局限性或绝对主义色彩,甚至存在循环论证之嫌。阅读时应保持开放心态,将其视为一种“理想类型”的分析工具,而非绝对真理。同时,可参考其他社会学著作或现代研究进行对比阅读,以弥补单一视角的不足,形成更全面、立体的认知框架。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是理解中国社会的入门必读经典,尤其是“差序格局”概念被广泛引用,成为解释中国人行为模式的金钥匙。许多人表示,读完本书后对“人情”、“关系”、“面子”等日常现象有了全新的理论视角,不再感到困惑或无奈,而是能理性分析其背后的社会结构成因,获得了认知上的豁然开朗。
  • 尽管部分读者指出书中存在时代局限、论证略显绝对或中西对比不够深入等问题,但大多数人认为瑕不掩瑜。读者共识在于,费孝通先生以平实犀利的笔触,揭示了乡土社会深层的文化逻辑,其洞察力超越时代。即使对于现代城市生活,书中关于熟人社会向陌生人社会转型的困境分析,依然具有强烈的现实共鸣与警示意义。
  • 许多读者在阅读后产生了一种“清醒的无力感”或“深刻的理解感”。他们意识到,许多看似不合理、不公平的社会现象(如重男轻女、婆媳矛盾、法治艰难),并非单纯的个人道德问题,而是深层社会结构与历史惯性的产物。这种从宏观结构理解微观现象的视角,让读者在批判之余,多了一份对文化复杂性的尊重与包容。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乡下人在城里人眼睛里是“愚”的。我们当然记得不少提倡乡村工作的朋友们,把愚和病贫联接起来去作为中国乡村的症候。关于病和贫我们似乎还有客观的标准可说,但是说乡下人“愚”,却是凭什么呢?乡下人在马路上听见背后汽车连续地按喇叭,慌了手脚,东避也不是,西躲又不是,司机拉住闸车,在玻璃窗里,探出半个头,向着那土老头儿,啐了一口:笨蛋!”—如果这是愚,真冤枉了他们。我曾带了学生下乡田里长着包谷,有一位小姐,冒充着内行,说:“今年麦子长得这么高。”旁边的乡下朋友,虽则没有啐她一口,但是微微的一笑,也不妨译作“笨蛋”。乡下人没有见过城里的世面,因之而不明白怎样应付汽车,那是知识问题,不是智力问题,正等于城里人"
  • "我还想在这里推进一步说,在面对面社群里,连语言本身都是不得已而采取的工具。语言本是用声音来表达的象征体系。......象征是包括多数人共认的意义,也就是这一事物或动作会在多数人中引起相同的反应。因之,我们绝不能有个人的语言,只能有社会的语言。 语言只能在一个社群所有的相同经验的一层上发生。群体愈大,包括的人所有的经验愈繁杂,发生语言的一层共同基础也必然愈有限,于是语言也愈趋于简单化。这在语言史上是看得很清楚的。可是从另一方面说,在一个社群所用的共同语言之外,也必然会因个人间的需要而发生许多少数人间的特殊语言,即所调的“行话”。行话是同行人中的话,外行人因为没有这种经验,不会懂的。在每个学校里,"
  • "在一个依本能而活动的动物不会发生时间上阻隔的问题,它的寿命是一连串的“当前”,谁也不能剪断时间,像是一条水没有刀割得断。但是在人却不然,人的当前是整个靠记忆所保留下来的“过去”的累积。如果记忆消失了、遗忘了,我们的“时间”就可说是阻隔了。 这样说来,每个人的“当前”,不但包括他个人过去”的投影,而且还是整个民族的“过去”的投影。历史对于个人并不是点缀的饰物,而是实用的、不可或缺的生活基础。人不能离开社会生活,就不能不学习文化。文化得靠记忆,不能靠本能,所以人在记忆力上不能不力求发展。我们不但要在个人的今昔之间筑通桥梁,而且在社会的世代之间也得筑通桥果,不然就没有了文化,也没有了我们现在所能享受"
  • "中国乡土社会的基层结构是一种我所谓的“差序格局”,是一个“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这种格局和现代西洋的“团体格局”是不同的。在团体格局里个人间的联系靠着一个共同的架子;先有了这架子,每个人结上这架子,而互相发生关联。“公民”的观念不能不先有个“国家”。这种结构很可能是从初民民族的“部落”形态中传下来的。部落形态在游牧经济中很显著的是“团体格局”的。生活相依赖的一群人不能单独地、零散地在山林里求生。在他们,“团体”是生活的前提。可是在个安居的乡土社会,每个人可以在土地上自食其力地生活时,只在偶然的和临时的非常状态中才感觉到伙伴的需要。在他们,和别人发生关系是后起和次要的,而且他们在不同的场"
  • "乡土社会中阻碍着共同生活的人充分了解的却是个人生理上的差别。这差别倒并不是起于有着悬殊的遗传特质,这在世代婚的小社区里并不会太显著的。永远划分着人们生理差别的是男女两性。正因为还没有人能亲身体会过两性的差别,我们对于这差别的认识,总是间接的;所能说的差别多少只限于表面的。在实际生活中,谁都会感觉到异性的隔膜,但是差别的内容却永远是个猜想,无法领会。 在以充分了解来配合人们相互行为的社会中,这性别的鸿构是个基本的阻碍。只在他们理想的天堂里,这鸿沟才算被克服宗教家对性的抹杀,不论自觉或不自觉,决不是偶然的。完全的道义必须有充分的了解,无所隔,这就不能求之于生理上早已划下了鸿沟的男女之间。 把浮士德"
  • "乡土社会秩序的维持,有很多方面和现代社会秩序的维持是不相同的。可是所不同的并不是说乡土社会是“无法无天”,或者说“无需规律”。的确有些人这样想过。返朴回真的老子觉得只要把社区的范围缩小,在鸡犬相闻而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的社会里,社会秩序无需外力来维持,单凭每个人的本能或良闻知,就能相安无事了。 不论在社会、政治、经济各个范围中,都有认为“无政府是最理想的状态,当然所谓“无政府”决不是等于“混乱”,而是一种“秩序”,一种不需规律的秩序,一种自动的秩序,是“无治而治”的社会。"
  • "现行的司法制度在乡间发生了很特殊的副作用,它破坏了原有的礼治秩序,但并不能有效地建立起法治秩序。法治秩序的建立不能单靠制定若干法律条文和设立若干法庭,重要的还得看人民怎样去应用这些设备。更进一步,在社会结构和思想观念上还得先有一番改革。如果在这些方面不加以改革,单把法律和法庭推行了下乡,结果法治秩序的好处未得,而破坏礼治秩序的弊病却已先发生了。"
  • "乡下——中国社会的基层 以农为生的人,世代定居是常态,迁移是变态。大多数的农民是聚村而居,这一点不同于美国农民个别负责、独来独往的精神。 聚村而居的原因主要是以下几点: ① 每家所耕的面积小,小农经营,聚在一起住,住宅和农场不会距离得过分远。 ② 需要水利等公共设施,有合作的需要。 ③ 为了安全,人多容易保卫。 ④ 土地平等继承的原则下,兄弟分别继承祖上的遗业,使人口在一个地方一代一代地积起来,成为相当大的村落。 “熟人”的社会 乡土社会的信用并不是对契约的重视,而是发生于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到不假思索时的可靠性。"
作者简介
费孝通(1910.11~2005.4)生于江苏吴江县城。1920年入振华女校(今苏州第十中学)。1928年夏天毕业于苏州东吴大学第一附属高中,秋天入东吴大学医预科。1930年入燕京大学社会学系,获学士学位。1933年考入清华大学社会学及人类学系,获硕士学位。1936年秋入英国伦敦经济学院攻读人类学,获哲学博士学位。1938年秋回国,任教于云南大学社会学系。1940-1945年任云南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并主持云南大学社会学系研究室工作。1945-1952年任清华大学副教务长、社会学教授。1952-1957年任中央民族学院副院长、人类学教授。1980-1985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1985年起任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所长、社会学人类学教授。作为社会活动家,曾担任民盟中央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职务。1980年接受国际应用人类学会颁发的马林诺斯基名誉奖;1981年获英国皇家人类学会颁发的赫胥黎奖章;1988年在联合国接受1988年“大英百科全书”奖;1993年获日本亚洲文化奖;1994年接受菲律宾马克赛赛社区领袖奖。
目录
1864 天国亡于内部意识形态路线斗争
1865 满族本位前提下改革没希望
1866 观念转型须等爸爸死掉
1867 举朝议论学算术是否会亡国
1868 社会保障缺失之地必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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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百年过后,我们却仍在原地?
综合现有学术成果,果然是腾讯“今日话题”的做法。内容可读。
我看过谌旭彬先生的绝大多数文章,他从没和留言者发生过争吵,楼上的留言太抬举自己了。
有些啰嗦。其他不错。
读了作者的三本书,发觉自己历史知识真是太少了。喜欢作者质疑主流观点、追求“真相”的客观的学术态度,虽然对于很多历史事实,因为我自己历史知识的欠缺,并不能判断作者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有一些局部收获,从切面处解读历史,我反而看到了一个复杂系统终究会因为当初的小小改动而趋于一个不可能被所有人控制的进度而演进…
谌编的都是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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