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来的不是某个现成结论,而是一连串让人坐不住的反问:当政治语言被谎言与疯癫浸透,当「再卑劣的残忍都能在历史主义的元词中找到借口」,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谈论语言、文学与良知?斯坦纳没有给出温和的答案。他近乎苛刻地要求批评家——也要求每一个读书人——不要让自己「思考和劳动力变得廉价」,不要沦为大众传播时代里媚俗语词的帮凶。读者反复提起的,正是这种「理智而不漠然、感性而不煽情」的力量:他写托洛茨基如何预见到独裁的成形,写半文盲如何被大众教育批量制造,写小说里的死亡为何比隔壁的死亡更震撼。它不教你批评技巧,而是逼你重新掂量「说话」这件事的重量:在语言被滥用、被取代的世纪,保持诚实的言说,本身就是一种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