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很难用“关于动物的随笔”来概括它。钟鸣写皇帝、写曼陀罗、写母猫杀子,笔尖始终悬在“人”与“畜”之间那道模糊的边界上——他借《本草纲目》的博物框架,装进的却是博尔赫斯式的想象与卡夫卡式的怪诞。读者对它的两极评价恰恰暴露了这本书的核心:爱它的人,爱的是那种迂回、狭窄、精致而幽暗的私人节奏,读到最后才恍然“作者果然是成都人”;嫌它的人,则直言罗列材料拼贴有余,却缺乏让人持续读下去的兴味,只能当作“个性化的辞书”来翻。它不适合寻求清晰结论的读者,却适合愿意在一则则“想象的动物”里,反复咀嚼语言质感的慢读者。这更像一场关于文体的冒险,而非一次知识的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