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选取1400年这个时间作为究的参照点在那结点上,我们可以欣喜地看到欧洲作为一种新变化趋势的心力量迅速崛起,欧洲大陆以外的其他不同来源的社会组和族群逐被卷入到这个全球性联结的整体中。作者秉承了马克思关于生产方式和劳动价值学说的基本观念,以生产方式的变化以及在各大洲之间扩展为核心,考察了不同文化、政治和社会环境的人群对这一巨大变化所做出的回应。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批判传统人类学将非西方社会视为无历史的静态实体。
- 以1400年为节点,揭示欧洲扩张如何将全球卷入资本主义体系。
- 运用马克思生产方式理论,分析各大洲人群对全球联结的回应。
适合谁读
- 对人类学、历史社会学及世界体系理论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突破欧洲中心论,理解全球历史整体性的学习者。
- 关注资本主义起源及非西方社会现代化进程的学者。
读前提醒
- 导言部分理论框架宏大精彩,建议优先精读以把握全书主旨。
- 书中部分章节叙述较为费力且流于浮浅,需耐心梳理逻辑。
- 注意区分作者使用的“马克思的”与狭义“马克思主义”概念。
读者共识
- 导言极具启发性,但后续章节论证力度常被读者认为不足。
- 成功打破了“东方与西方永不相逢”的二元对立历史观。
- 作为世界体系理论的奠基之作,其宏观视野至今仍具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如果我们说国家∕民族、社会或文化像是一种内部同质而外在特殊和有界限的实体,那么我们所创造的世界的模型,便是一个全球性的撞球场,各个实体像又硬又圆的弹子球一样彼此撞来撞去,这样便很容易把世界分为不同颜色的球,而宣布“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二者永不相逢”。这样看来,一个典型的西方便与一个典型的东方对立起来。到后来,当其他地方的许多民族想要有别于西方和东方时,我们称这些想要申请新历史身份的民族为未开发的“第三世界”(弹子球中剩下的),以别于已开发的西方与开发中的东方。"
- "如果意识形态的创造在本质上是社会性的,那么创造意识形态的过程就发生在历史时期,并在可以详细说明的情形下。设计象征世界的能力很可能位于人脑的结构中。据列维一斯特劳斯的说法,它力求解决自然与文化间不能解决的矛盾。然而,虽然列维一斯特劳斯这么说,处理这种矛盾的方法不仅是纯粹思想上的(“具有神话思维的人”),也在于通过人类社会的劳动力积极转化自然。有的人认为心智有它本身独立的方向。可是我却认为意识形态的创造,不是在“赤裸的人”思考“赤裸的自然”时的对抗中产生出来的,相反,它发生在一种生产方式的有限范围以内。人们用这种生产方式驯服自然以为自己所用。"
- "可是,譬如说,如果我们只把古希腊解释为一个史前的“自由女神”,在蛮荒的黑夜高举道德目标的火炬,那么我们关于古希腊会知道些什么?我们不会了解毁灭希腊城邦的阶级冲突,或自由人与其奴隶之间的关系。我们便没有理由问为什么在波斯王麾下作战的希腊人,会多于反抗波斯的希腊联军中的希腊人。我们也不会想知道为什么住在意大利南部和西西里(当时称为“大希腊”[Magna Graecia])的希腊人,比住在希腊本土的希腊人更多。我们也没有理由问为什么外国军队中的希腊佣兵,不久便比在其城邦的军队中更多。希腊本土以外的希腊定居者、外国军队中的希腊佣兵,以及希腊家庭中所用的来自色雷斯(Thrace)、弗里吉亚(Phrygi"
- "因此,有高度集中的水利因素的中国,它代表的一组贡赋关系,显然与依靠分散的“水塘”灌溉的印度或以地下井或运河灌溉的伊朗,情形不一样。再者,非常中央集权的“亚洲”国家,往往崩溃为类似封建制度的政治寡头制。而地方权贵更封建式、更分散的控制,过了一些时候又复归于更中央集权和集中的权力。将萨珊王朝、拜占庭或唐代政府的软弱时期具体化为似封建的生产方式,而又将这些国家政府的强大时期具体化为一个亚细亚方式,是错误地在一个单一方式的连续体中,分开成两种不同的生产摆动方式。"
- "在欧洲航海商人到来很久之前,许多人口群已进入商品生产,以供应这种贸易。然而,欧洲的扩张却创造了全球性规模的市场。它合并早先已经存在的交易网络,并在各大洲之间创造了新的路线,它鼓励区域性的专门化,并开始世界性的商品流动。"
- "工厂中的工人的职业不因其种姓而专门化。不过,也有一个例外。占全部劳工不到10%的贱民,通常被派担任最低贱的工作。织布是发展最快、待遇最好的部门,可是贱民被禁止织布,借口是如果他们在换纬线的线轴时将纱线吸入梭子中,便会玷污地位较他们优越的工人( Morris,1965:79)。"
- "本书的主旨在于说明人类世界的面貌是多样的,它是由许多过程彼此联结而构成的整体。因此,任何将这个整体拆散为星星点点,而后又不能加以拼合复原的研究,都是歪曲事实真相。如“民族/国家”、“社会”和“文化”这样的概念,所能指称的内容甚少,却喧宾夺主地想以此来取代我们对真实历史的认识。如果能够了解这些名词其实反映了一种多重关系的纠结,并且重新将这些抽象名词放在事实脉络中理解,我们才可望避免歪曲的论断而增加对事实真相的了解。"
- "“马克思思想于我而言是取之不尽的,对此我并无歉意。现今有一种倾向要将这套思想都丢到智识史的废纸堆中。我们必须自我提醒,马克思主义传统包含多种思想与政略,其中有部分远比正统马克思主义,尤其是政治影响力最大的那些,要丰富。我有意使用“马克思的”(Marxian)一词,用以表明该传统的多样性,而非“马克思主义”(Marxist),因为此词的意涵已经被限缩成专指特定的政治。如果不能善用马克思的遗产,我们的智识与政治世界将陷入贫困,就如同社会学的门徒若因为马克斯·韦伯是热切的德国主义者便抛弃他,或物理学因为牛顿的秘密炼金术士身份便舍弃他,而造成损失那般。当然,并不需要将任何一位重要人物供奉在恒久不变的真"
作者简介
埃里克·沃尔夫(1923-1999):出生于维也纳,1940年到美国,进入纽约王后学院求学,二战爆发后曾参军入伍。1946年获得社会学和人类学硕士学位,1951年获得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曾在耶鲁大学、芝加哥大学等任教。主要兴趣点是人类学中的宏观研究和历史解释,主要著作包括:Anthropology(1964);Peasants(1966);Peasant War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1969)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