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既为'士'的超越性辩护,又毫不留情地揭示其代价。余英时笔下,从'游士'到'士大夫',知识阶层借'道'获得了高于'势'的精神权威,却也因此将'弘道'的重担独自扛在个人身上——没有教会、没有外在制度,只能靠'内圣'修身死撑。这种'以道抗势'的格局令人敬重,但其反面同样刺眼:当'无恒产而有恒心'成为士的专属特权,'为民请命'的崇高便容易滋生道德优越感,反而阻断了大众的社会参与。它不是给知识分子的颂歌,而是一份复杂的诊断书:既肯定其精神担当,也追问这种担当如何异化为精英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