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写在《秋水堂论金瓶梅》之后的一部文章集子,主要内容为一古一今一外三类文章,各具风华。北大历史上最年轻的天才学生,哈佛大学历史上最年轻的终身教授田晓菲解读郁达夫、艾柯、金庸等文化名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解读郁达夫、金庸等古今中外文化名人
- 以女性自觉视角进行敏锐的文本细读
- 探讨文学游戏性与历史虚无感的关联
适合谁读
- 对比较文学与海外中国研究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田晓菲《秋水堂论金瓶梅》风格的读者
- 希望提升文学评论深度与审美感知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文章为随笔合集,各篇独立,可跳读
- 需具备一定古典文学与现代文论基础
- 注意作者对‘文革体’文风的批判反思
读者共识
- 文笔才气横溢,神思奇横且落落大方
- 女性视角独特,切入角度敏锐且深刻
- 部分篇章精彩,但整体缺乏内在联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文化大革命的精神暴力,在根本上体现了对透明度的追寻。…对于一个以公有制为特点的政治结构来说,任何具有私性的东西都具有潜在的危险性,必须用公有的理想和精神,淹没个体的声音。在这样一种社会结构里,不允许隐晦,一切都必须是透明的。"
- "这种对个人动机的追问与发掘,是对透明度的追求转向内部的一种表现。而当这种追求成为集体焦虑的时候,就连内在情感的外在标志,比如说眼泪,也被人的高度自觉扭曲了。六十年代初期,一个小学教师给《北京日报》的编辑写信,信中提到她在给班里的学生讲述高玉宝的故事时,四十九个学生中有将近三十个都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里最耐人寻味的,不是多少孩子的眼泪是真实的,而是老师在计数有多少孩子流了眼泪。在如此密切的监视下,一个人对外在事件自然和本能的反应长长被转化成政治觉悟的自觉标志,可以对之进行有意识的控制,以求达到私人的目的。然而,又因为人们深知这些“本能”反应可以人为控制,于是格外强化了辨别真假的欲望,这种欲望反"
- "“文革”中的集体诠释行为所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一旦语言的透明性成为追求的目标,它就变得不再可能。"
- "有些批评者以为杨绛的回忆没有能够描述出政治运动和政治迫害的残酷性。这样的批评者没有意识到,在“文革”结束之后,很多批判“文革”的作品,本身正和“文革”批斗会的精神一脉相承。我把这样的文风成为“文革体”,它的特点是夸张的修辞,戏剧化,极端化,充满道德判断,缺乏自省,毫无幽默感。革命可以大笑,可以冷笑,可以嘲笑,但是没有微笑。一言以蔽之,就是对幽默的反动。"
- "即使没有帽子、牌子和发型,还是有其他办法“识破”一个人的身份。何其芳扫院子,被外地来的红卫兵一眼看穿,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自称是扫院子的。‘扫院子的怎么戴眼镜儿?’”这时旁人指出他是何其芳,于是那位小将“凑近前去,悄悄说了不少仰慕的话”。这是《纪事》中一个重要的时刻:它让我们看到在表层与内里之间存在的差异。这里有一层又一层的穿透、辨认和误读。虽然眼镜作为符号被错误地诠释,因为何其芳的眼镜据他说乃是从小近视而不是读书太多的结果,可是红卫兵小将对扫院子人的判断最终还是正确的:在扫院子人的外表下面藏着一个著名的诗人。相比之下,倒是诗人没有能够识破外地来的红卫兵:在革命小将的外表下面藏着一个诗歌爱好者"
- "十年前,一个朋友曾对我说:何必迷恋古代文学呢——它们和现代生活全不相干。朋友大概不曾想到:或者我们说,古代文学和现代生活最相干;或者我们说,现代文学和现代生活根本也全不相干。没有一部真正的历史小说不是写现代的。“历史”对我们来说,不比此时此刻我面前一杯微微冒出热气的咖啡更虚无或者更遥远,也不比去年夏天园子里开过的一朵花,比齐心协力的爱与恨,更真实。"
- "文学与哲学都是游戏,和小孩子在大海边用尽全副精神气力满怀喜悦地堆起一座沙堡无根本不同。贤人君子给了游戏一个恶名,真是可惜。或以为游戏与正经是两回事,也是误解。游戏的能力,和笑的能力,标志了人与兽的区别;但也只有严肃的人、有力者,才能游戏。否则,就不是游戏,只是油滑与轻薄。"
- "我们总是带着很多的包袱和很少的自己去读书。我们知道得不是太少,而是太多。这些知识,常常使我们远在阅读之前,就已经决定我们要在书里读到什么。 在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里,马可·波罗对成吉思汗说:“我不断地讲,不断地讲,但是,听众只听到他们希望听到的东西。” 也许,唯一能给我们带来自由的,是对细节的注意。"
作者简介
田晓菲,哈佛大学东亚语言文明系中国文学教授。主要学术著作包括《尘几录:陶渊明与手抄本文化》(2005),《烽火与流星:萧梁文学与文化》(2007),《神游:中国中古时代与十九世纪行旅写作》(2011) 等等。译著包括(英译中)《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2001)、《他山的石头记:宇文所安自选集》(2003),以及(中译英)《微虫世界:一部关于太平天国的回忆录》(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