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册日记,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学术丰碑,而是一位学人毫无保留的「口无遮拦」。他对范文澜《近代史》「叙事议论夹杂不明」,斥「史学界真无人也」;对郭沫若评其金文「仍不免政客习气」;连「国家教人子弟,而己子不能入学」都愤然写下「此种国家真不必存在也」。这些耿直到近乎刻薄的评价,与他对金文、小学的扎实功夫形成刺眼对照,也暴露出大师的焦虑与好名。读者真正记住的,恰是这份「想啥说啥」的真实:一个在时代剧变前夜坚持抄写金文、每日读书写作的纯粹学人,以及他身后遗稿散落的遗憾。它适合想窥见民国学者日常与性情、而非只求史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