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把「科学」从神坛上请下来,又把它按进了「人的软弱」里。哈里森的核心主张近乎冒犯:现代实验科学并非诞生于人类对自身理性的自信,恰恰相反,它起源于对堕落之后理性不完美的怀疑——正因为承认感官迟钝、理智易错、自然晦涩,17世纪的学者才不得不发明实验、仪器、同行见证这些「外在约束」来弥补先天的残缺。这一「因缺陷而技术化」的反转,是全书最富争议也最耐人寻味的判断。它适合那些对「科学与宗教对立」这套标准叙事感到厌倦的读者:哈里森告诉你,真正催生科学方法的,不是进步与启蒙的凯歌,而是奥古斯丁传统里对人性局限的坦率承认。读懂这一点,你便读懂了为何「承认知识的根本局限,反而使现代科学的推进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