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人们往往把现代世界的兴起与科学态度在16、17世纪的出现尤其是哥白尼联系在一起。然而,要想理解现代世界的兴起,就必须理解它在中世纪的开端。全球性的现代文化是中世纪基督教文化自我演进的一种产物,其先决条件是人的自我理解的一种转变,这种转变与对上帝、上帝与人、上帝与自然的关系的不断变化的理解密切相关。文艺复兴时期对透视法的兴趣是理解这种发展的一把钥匙,阿尔贝蒂的《论绘画》对此作了简洁表达。但与此兴趣密切相关的是关于上帝无限性的神学思辨,库萨的尼古拉的工作特别清楚地反映了这种关联。现代的自我肯定(self-assertion)必然笼罩着虚无主义的阴影,后现代思想已经对现代世界的发展提出了质疑。然而,只有理解了现代世界的正当性,我们才能开始理解和面对其非正当性。正是本着这一精神,本书最后呼吁一种或可称为后后现代的(post-postmodern)地心说。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视角原理剖析现代性起源与局限
- 探讨上帝无限性如何重塑人类自我理解
- 呼吁后后现代地心说以克服虚无主义
适合谁读
- 哲学、科学史及思想史研究者
- 关注现代性危机与人文主义读者
- 对神学、透视法及文化研究感兴趣者
读前提醒
- 内容深奥,建议结合原著背景细读
- 逻辑呈网状,需耐心梳理各章关联
- 可重点阅读关于库萨尼古拉的章节
读者共识
- 视野宏大,深刻揭示现代性内在张力
- 行文偶显跳跃,部分论述意犹未尽
- 翻译精良,但阅读门槛较高需反复咀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虽然不可避免会因为身体而被置于特定的地点和时间,不可避免会受制于有限的视角,但人可以在反思中超越这些限制。这种可能性在奥古斯丁哪里得到了权威表述,它根植于人的只有和理性。我们的视角认识以一种非视角性的认识、一种理性的理想为量度。传统上把上帝理解成全知的造物主,便包含着这种理想。然而在把上帝设想成这样一位理想的认知者时,人也表明自己能够设想这样一种理想的认识,其中认知与存在相一致。因此,虽然沉思上帝神圣的超越性有助于唤醒人类自身自我超越的能力,虽然可以将这些思辨与特定的时间地点联系在一起,但更重要的是:在反思中进行自我超越的能力与我们自身的存在密不可分。即使没有上帝,人也足以像神一样超越视角的"
- "在现代性的进程中,实际发生的并不是神的简单清除或消失,而是将他的属性、本质和能力转移到其他东西或存在的领域中。因此,所谓的去魅过程也是一个返魅过程,在这个过程之中并通过它,人和自然都被赋予了以前被归于神的若干属性或能力。说得更直白些,面对着持续很久的神之死,只有把人或自然或两者在某种意义某种意义上变成神,科学才能为整体提供一种融贯的解释。"
- "其实我们应当问:人类如何可能把上帝设想成为一位全能的、非视角(aperspectival)的认知者?这种想法的可能性本身便揭示了一种自我超越的能力,它是反思中的提升,与理性的生活不可分割。传统观点把一种非视角的认知当作所有视角认知的量度,这其中蕴含着某种非常正确的东西。在我们的日常理解中,真理是我们的思想或命题与事实相符合,这其中也蕴含着类似的东西。真理并不受制于特定的视角。它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或他的。客观性理想与我们对真理的日常理解密不可分,其基础在于人类精神的自我超越或自我提升。这一理想曾经指导并将继续知道我们寻求知识,尤其是寻求一种自然的知识。无法设想科学会收回他对客观性理想的承诺,"
- "我指出,崇高解释了人自我超越的能力,揭示了自由。这种自我超越是好奇心的一部分,对新的景观和愉悦的许诺使人远离了家园。于是,登山不仅使人认识到了自我超越能力,同时也使彼特拉克充满了一种深刻的无家可归感。好奇与无家可归是联系在一起的。"
- "笛卡尔进而指出,逃离视角迷宫的出路是用这些简单性质来再现或重建看到的东西。因此转向简单性质意味着遍地受制于感官的日常经验。它表明,为了正确地接近实在,我们必须把自己变成正在思维的主体。这并不是说我们可以摆脱经验;经验必须为我们提供材料,但经验所提供的东西需要一种语言重新加以描述。"
- "数学不应满足于数学模型,而应发展到机械模型。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重新创造实在,就能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实在——不是在思想中重新创造,而是实际重新创造。"
- "朝着超越性敞开是我们与实在之相遇的一部分。这意味着我们有限的理解力永远无法像笛卡尔所承诺的那样完全主宰和拥有自然。我们的概念或词语不足以描述实在,其根源在于思想和语言的本性,它通过为某物在人为建立的概念空间或语言空间中制定一个位置来确定该物之所是,因此是通过一种并非属于实在本身的量度来度量实在。语言最终是与实在不可公度的(这不是语言的错,而是语言的特点)。但如果不是在某种意义上,我们的命题在事物的真理(rerun veritas)中没有量度——如果我们的理解力在一种化身为可感物(我们并非其创造者)的罗格斯中失去了其量度,那么语言也会失去意义。逻各斯无法理解他化身为物质是负责任的言说的一个前提,"
- "哪里有敬畏,哪里 才有意义,认识到这一点,也就认识到我们今天不仅要引导技术的进步,而且也要确定技术进步的界限,这是一项远为困难的任务。笛卡尔声称,我们的科学成就将使我们成为世界的面貌而言,只有当我们有能力放弃这一承诺并学会克服它背后的那种对不安全感和失望的恐惧时,才能够完成这项任务。这种放弃预示并呼吁一种新的存在论,它以克服传统所说的傲慢之罪为前提。傲慢使我们把自己置于上帝的位置,认识上的傲慢使我们用自己构造的东西关系来取代自己。"
作者简介
卡斯滕•哈里斯,1937年生于德国耶拿。美国耶鲁大学哲学博士,现为耶鲁大学哲学系教授,研究领域包括艺术哲学、建筑哲学、现象学、现代早期哲学等。近年来主要关注主导科学技术的客观化理性的正当性和限度问题。其主要著作有:《真理:世界的构造》、《艺术关系重大:海德格尔<艺术作品的起源>评注》、《虚无主义与信仰之间:<非此即彼>评注》、《无限与视角》、《建筑的伦理功能》、《现代艺术的意义》等等,编著有《马丁•海德格尔:艺术、政治与技术》。
张卜天,中国科技大学物理学学士,北京大学科技哲学博士,清华大学科学史系教授,研究方向为西方中世纪和近代科学思想史。精通科学史、科学普及与哲学翻译,译有著作近五十部。其译文优美流畅,广受读者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