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形而上学》,多数读者会先被劝退。短评里反复出现的,不是顿悟的畅快,而是「读得痛苦」「两周十七页」的挣扎。正因如此,真正值得说说的,恰恰是它为何难、又为何值得难。亚里士多德在此确立了「第一哲学」——探究「实是」之所以为「实是」的本体与原因,把柏拉图悬于天外的「理念」重新拉回这一个世界,让最高原理栖身于「第一天」之中。它不教技巧,只逼你追问:一门学问若只研究「某一种性质」,那么统摄一切「是」的学术该由谁来担当?而翻译的分歧(苗、李、吴诸本)本身,也暴露出「是」「怎是」「是其所曾是」这些词背后的根本张力。适合它的,不是寻求速成的读者,而是愿意被「难读」反复打磨、并想理解西方各学科深层建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