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枣的诗

张枣

出版时间

2023-02-28

ISBN

9787020177783

评分

★★★★★
书籍介绍

◎ 中国当代诗歌奇才张枣诗歌作品全集

◎ 增补5首新发现的佚诗,重新校正写作时间,增补若干注释

《张枣的诗》自 2010 年面世以来,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2015 年再版时,曾增补当时新发现的张枣佚作《此时此刻》《昨夜星辰》《给另一个海子的信》《哀歌》《一个发廊的内部或远景》《千年以后》等六首。2020 年版增补了之前陆续发现的《中国凉亭》《夜》《来临》《橘子的气味》等四首,增收了诗人临终前写的未完诗作《鹤》。据编者手头积累的资料与信息,全书大致以作品写成时间为顺序编成。历次再版,都对当时发现的问题和错漏有修订;今次再版,除修订近期发现的一些错漏之外,据新的资料发现补充了若干作品的写作时间,对作品顺序作了局部调整,增收了新发现的《外祖母之死》《Umweg》《拉丁黑门》《北京城的碎片》《镜中》等五首诗。在必要处,增加了若干注释。编辑整理工作端赖李凡师母的信任支持,也得到了众多师友与同行的大力帮助,在此一并致谢。

张枣(1962—2010)

湖南长沙人,先后就读于湖南师范大学、四川外语学院。1986年赴德留学,后长期寓居西方。获德国图宾根大学文哲博士,并任教于此。21世纪初回国,先后在河南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任教,2010年因病去世。生前出版诗集《春秋来信》及外语诗学论著若干。另译有《我们季候的诗歌:史蒂文斯诗文集》(与陈东飚合译)等,主编《德汉双语词典》等书。去世后,《张枣的诗》《张枣译诗》《张枣诗文集》等先后被整理出版。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为张枣诗歌全集,收录其生前所有公开发表及新发现佚作,包括《镜中》《选择》等经典名篇。编者严格依据写作时间排序,修正了既往版本中的错漏,并增补了多首此前未收录的遗作,如《外祖母之死》等,确保了文本的完整性与准确性,是研究张枣诗歌最权威、最完整的版本。
  • 张枣诗歌以极高的语言技艺著称,融合古典意象与现代主义技巧,构建出精致、神秘且充满智性挑战的文本世界。其作品对汉语的音韵、节奏及形式美感有着近乎苛刻的追求,展现出“学贯中西”的独特风格。读者将在阅读中体验到汉语诗歌在形式探索上的极致可能,感受文字组合带来的强烈审美冲击与艺术张力。
  • 书中内容涉及诗人对自我、死亡、记忆及情感的深度内省,部分篇章如《白日六章》等展现了诗人晚期创作的复杂心境。张枣被称为“最低产的诗人”,因其对完美的极致苛求而销毁大量手稿,现存作品均为其精心打磨的结晶。读者需摒弃对直白叙事的期待,转而沉浸于其晦涩、隐喻且充满危险美感的诗意迷宫中,体会其精神世界的幽微与深邃。
适合谁读
  • 适合对现代汉语诗歌有深厚兴趣,且具备较高文学鉴赏能力的读者。张枣诗歌具有较高的阅读门槛,其晦涩的意象和复杂的结构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或直白情感宣泄的群体。本书适合那些愿意花费时间反复咀嚼文字、探索诗歌形式边界,并渴望在语言层面获得极致审美体验的严肃文学爱好者及诗歌研究者。
  • 适合关注中国当代诗歌发展脉络,特别是想了解1980年代以来诗歌语言转型与创新的读者。张枣作为“汉语诗歌的刺客”,其创作代表了当时诗歌界对语言纯洁性与艺术性的高标准追求。对于希望深入理解中国当代诗歌中“古典性”与现代性结合尝试的读者,本书提供了极具价值的样本,有助于提升对诗歌艺术本质的认知与判断力。
  • 适合被《镜中》等名篇触动,希望系统了解张枣全部创作面貌的读者。虽然部分评论指出其后期作品存在争议或难以理解,但本书完整呈现了诗人从早期清新到晚期晦涩的全部轨迹。对于希望全面、客观地评估张枣文学地位,并愿意接受其作品中可能存在的“不适感”或“无聊感”的读者,此全集提供了必要的完整语境,有助于形成独立且全面的文学评价。
读前提醒
  • 阅读前请做好心理准备,张枣诗歌并非通俗读物,其意象跳跃、逻辑隐晦,部分篇章可能让人产生“云里雾里”或“不知所云”的感觉。这是其诗歌特质的一部分,而非阅读障碍。建议不要试图逐字逐句寻找明确的意义指向,而是放弃对“读懂”的执念,转而关注语言的音韵美、形式美及意象带来的直觉感受,接受其神秘主义与呓语般的表达方式。
  • 请勿将本书作为睡前助眠或消遣读物,其高强度的语言密度与精神内省可能引发焦虑或不适。部分读者反馈其内容“压抑”、“油腻”或“令人不适”,这源于诗人对死亡、孤独及自我分裂的深刻书写。建议在精力充沛、心境平静时阅读,若感到困惑或反感,可暂时搁置,切勿强行解读。尊重个人的阅读感受,不必强求与诗人或评论家达成共识。
  • 建议结合张枣的生平背景及诗歌理论文章辅助阅读,以理解其“古典性”与现代性结合的创作意图。书中部分作品涉及复杂的典故与西方诗歌影响,缺乏相关知识可能导致误读。同时,请注意本书为全集,包含诗人不同时期、不同质量的作品,读者应自行甄别,聚焦于那些真正触动心灵、展现语言魅力的篇章,避免被低质量或未完成的作品干扰阅读体验。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张枣在汉语诗歌语言艺术上的卓越成就,认为其诗歌形式精致、音韵优美,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尽管部分作品晦涩难懂,但《镜中》等名篇被公认为当代汉语诗歌的经典,足以奠定其不朽地位。多数读者认为,即使无法完全理解所有诗句,其文字本身的美感与艺术性也值得反复品味,张枣对语言的极致追求令人敬佩。
  • 读者对张枣诗歌的接受度存在明显分化,部分人因其晦涩、压抑及缺乏情感共鸣而感到“无聊”或“不适”,甚至中途弃读。然而,另一部分读者则高度赞赏其诗歌的智性挑战与独特风格,认为其超越了同时代诗人的粗糙与随性。这种两极分化的评价反映了张枣诗歌的高门槛特性,也印证了其作品在诗歌界引发的争议与讨论,读者需根据自身审美偏好谨慎选择。
  • 读者普遍认为,张枣的诗歌不适合大众化传播,其价值在于对诗歌艺术本体的探索与坚守。尽管存在“不接地气”、“古典意象油腻”等批评,但其对汉语可能性的拓展及对完美形式的追求,被视为中国当代诗歌的重要遗产。读者共识在于,张枣是一位真正的诗人,其作品虽难读,但值得尊重与深入研究,任何对其的简单否定都忽视了其艺术贡献的复杂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侯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 "我想愉快地天晴 澎湃地化为阳光 也许能够说明你 你会再一次 破晓,并选择 一个向南的房间 一块干净的地方 我们重新开始 没有姓名和年龄"
  • "你在山的下面起舞 不再跟其他的手臂牵连 天欲落叶,树欲啼鸟 阳光普照你的胸前 空气新鲜,你不怕 你的另一半会交付谁 谁是黑暗,水果的里面 谁是灯,开启之前 谁去山顶的上面 书未读完,自己入眠?"
  • "一些念头苏醒,一些人 因固执而死去 门扉煽动着 那些尚未了结的事故 如今已蒙上了霜迹 别人说我已经逆流归来 十二月的阳光在我的肩上 像轻指旋转你(我们的敌人 让出了一所房间 和温馨的竹笛) 我受不了那些软弱 你受不了那些 背着我出现的奇迹 流水仍旧遥远 你安慰过的信使依次倒下 尘埃冉冉升起"
  • "向深秋再走几日 我就会接近她震悚的背影 她开口说江南如一棵树 我眼前的景色便开始结果 开始迢递;呵,她所说的那种季候 仿佛正对着逆流而上的某个人 开花,并穿越信誓的拱桥 落下一片叶 就知道是甲子年 我身边的老人们 菊花般的升腾、坠地 情人们的地方蚕食其它的地方 她便说江南如她的发型 没有雨天,纸片都成了乳燕 而我渐渐登上了晴朗的梯子 诗行中有栏杆,我眼前的地图 开始飘零,收敛 我用手指清理着落花 一遍又一遍地叨念自己的名字,仿佛 那有着许多小石桥的江南 我哪天会经过,正如同 经过她寂静的耳畔 她的袖口藏着皎美的气候 而整个那地方 也会在她的脸上张望 也许我们不会惊动那些老人们 他们菊花般升腾坠"
  • "你不知道那究竟有什么意义 开始了就不能重来,圆圈们一再扩散 有风景若鱼儿游弋,你可能是另一个你 当蝴蝶们逐一金属般爆炸、焚烧、死去 而所见之处仅仅遗留你的痕迹 此刻你发现北斗星早已显现 植物齐声歌唱,白昼缓缓完结 你在停步时再次闻到自己的香味 而她的热泪汹涌,动情地告诉我们 这就是她钟情的第十个月 落日镕金,十月之水逐渐隐进你的肢体 此刻,在对岸,一定有人梦见了你"
  • "1、 碎语碎语碎语乌鸦的 碎语或云的碎语或脚步 在方格板上的碎语或 笔尖在惨白的纸片上的 无休止如星星的碎语 2、 人们不再醒来不再 走过这夜里不再看那朵你的 你的如你的昙花 坠 下 去的 昙花跟你说的一样 就是那样坠的 就是那样坠的"
  • "1、 然而秒针于我们胸间 谋杀,急峻的枪声 使我们以外的细节 如撕裂的花瓣 2、 一个月亮般的声音 一张安眠药的脸 凸凸凹凹的明天 会把你一寸寸偷窃"
作者简介
张枣(1962—2010) 湖南长沙人,先后就读于湖南师范大学、四川外语学院。1986年赴德留学,后长期寓居西方。获德国图宾根大学文哲博士,并任教于此。21世纪初回国,先后在河南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任教,2010年因病去世。生前出版诗集《春秋来信》及外语诗学论著若干。另译有《我们季候的诗歌:史蒂文斯诗文集》(与陈东飚合译)等,主编《德汉双语词典》等书。去世后,《张枣的诗》《张枣译诗》《张枣诗文集》等先后被整理出版。
用户评论
我最喜欢他二十几岁和三十几岁以后的诗作,踏着青春的足音,轻轻而来,热烈的,试验性的,将古典与现代诗歌融合。 三十几岁近四十岁时,把生命和命运踩得七零八碎,他痛苦的中间状态,像是早早受苦的年轻人。那种天才与苦难之间,并没有缔造伟大的诗力,而是一种苦吟与焦躁,那些放肆的,无力的,多少让人有点不适。 读起来一九九三是个分界,《祖父》到来,旧旧的真切的幻影击中了我。十岁吧,不,应该只有六岁,祖父的遗体,给糖果永缚上阴翳,母亲匆匆走向老旧的木门,可以全部拆除的油垢之门后面,是我永远失去的祖父。“祖父末说完的话”,未说完我的小名,那只小小的春鸟,再也听不见祖父杖击地面的有力。
从张枣的诗中学到很多,预计 是除了保罗策兰以为第二个我整本诗集挨着看下来也不嫌腻烦的诗人
23113
迄今为止最好的一版。
6.15–6.23。所谓“中国古典元素与现代诗结合”的实验是未深入到语言和文化本质的无根浮萍。这与摒弃美文情结并“成为时代的肉身”的戈麦完全南辕北辙——难怪初学诗艺的戈麦更推崇的是北岛和多多。早期带有恬淡朦胧诗风格的气质随着年龄渐长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沾沾自喜,一如人到中年后越发油腻的相貌那般。倘若张枣能及时克制他浮于表面的华丽国风、自误极深的现代化腔调(本质和呈现出来的效果是近乎口水化的句子),而以冷静的语调配以超现实主义技巧着力的话(如《眼镜店》、《合唱团》),佳作必定会更多一些。除去《镜中》(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早春二月》,剩下的大多数,多是闪烁着小聪明的文字断片。
镜中、选择、麓山的回忆都好。九二年前后发生了什么,那之前干净坦诚,突然变脏了【中性】
张枣常读常新
发现了一两首新的,像是他不过瘾又活过来写的。
最喜欢的诗人之一,后记也让人动容——“现在,他与他的诗歌已经被磨成芬芳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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