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耻》最锋利之处,不在它讲了什么,而在它逼你承认:那个理直气壮侵犯他人的人,恰恰看不见自己的无耻。五十二岁的卢里教授把欲望当作天赋权利,把轻佻当作诗,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背景噪音——直到他本人被翻转为被审视、被物化、被剥夺的主体。库切的高明在于,他让读者先不自觉地站进卢里的视角,再一步步抽走脚下的地,最终连"谁有资格感到羞耻"这个问题都变得含糊难解。因此,露西为何宁可受辱也不逃离,成了全书最刺、最有争议的结。它不适合寻求道德爽感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被"钝刀子割心"、追问权力如何塑造"耻"之定义的人——毕竟,真正的野蛮,是从别人的痛苦中获得感官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