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 - 金宇澄

繁花

金宇澄

出版时间

2019-09-01

ISBN

9787020156450

评分

★★★★★
书籍介绍
《繁花》书写了三代人物,各个人物的身份、家庭背景、主要活动空间、性格脾性都各有不同,作者在碎片化的描摹中展现了一幅完整的上海人生活图景,深刻详实地映射着其背后的时代变迁。在各种政治之风中,农民们面对的是最直接的饥饿与身体之痛,而城市里的普通市民,更多的在承受精神煎熬——作为无产阶级工人队伍最强大、资产阶级也同样数量最多的城市,作为曾经风华绝代的上海,在一系列变故之中,更显得风雨飘摇。《繁花》是一部上海市民心灵史,也是上海的成长史,且是一部痛史。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茅盾文学奖作品,海派文学巅峰。
  • 沪语叙事,再现上海六九十年代烟火。
  • 时空交错,书写繁华落尽后的虚空。
适合谁读
  • 喜爱海派文学与上海城市文化者。
  • 对当代先锋小说及独特文体感兴趣。
  • 能接受碎片化叙事与留白风格读者。
读前提醒
  • 语言独特,需适应沪语语境与节奏。
  • 情节琐碎,重在感受氛围而非故事。
  • 人物众多,建议结合人物关系表阅读。
读者共识
  • 文笔极佳,被誉为21世纪古典小说。
  • 风格两极,有人沉醉有人觉得琐碎。
  • 深刻揭示孤独,人生如荒凉旅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独上阁楼,最好是夜里。《阿飞正传》结尾,梁朝伟骑马觅马,英雄暗老,电灯下面数钞票,数清一沓,放进西装内袋,再数一沓,拿出一副扑克牌,撵开细看,再摸出一副。接下来梳头,三七分头,对镜子梳齐,全身笔挺,骨子里疏慢,最后,关灯。否极泰来,这半分钟,是上海味道。 如果不相信,头伸出老虎窗,啊夜,层层叠叠屋顶,“本滩”的哭腔,霓虹养眼,骨碌碌转光珠,软红十丈,万花如海。六十年代广播,是纶音玉诏,奉命维谨,澹雅胜繁华,之后再现“市光”的上海夜,风里一丝丝苏州河潮气,咸菜大汤黄鱼味道,氤氲四缭,听到音乐里反复一句女声,和你一起去巴黎呀和你一起去巴黎呀去巴黎呀。对面有了新房客了,窗口挂起的小衣裳,眼生的,黑瓦"
  • "“汪小姐说,有一种女人,开口就谈情调,谈巴黎,谈吃茶,谈人生,这是十三点。开口闭口谈小囡,奶瓶,尿布,打预防针,标准十三点。一开口,就是老公长,老公短,这是妖怪。”"
  • "阿宝说:佛菩萨根本是不管的,据说每天,只是看看天堂花园的荷花。天堂的水面上,阳光明媚,水深万丈,深到地狱里,冷到极点,暗到极点,一根一根荷花根须,一直伸下去,伸到地狱,根须上,全部吊满了人,拼命往上爬,人人想上来,爬到天堂来看荷花,争先恐后,吵吵闹闹,好不容易爬了一点,看到上面一点微光,因为人多,毫不相让,分量越来越重,荷花根就断了,大家重新跌到黑暗泥泞里,鬼哭狼嚎,地狱一直就是这种情况,天堂花园里的菩萨,根本是看不见的,只是笑眯眯,发觉天堂空气好,蜜蜂飞,蜻蜓飞,一朵荷花要开了,红花莲子,白花藕。"
  • "沪生,我写信来,是想表明,我们的见解并不相同,所谓陈言腐语,“花鸟之寓目,自信心中粗”,人已经相隔千里,燕衔不去,雁飞不到,愁满天涯,像叶芝诗里所讲,我已经“支离破碎,六神无主”,也是身口自足。我们不必再联系了,年纪越长,越觉得孤独,是正常的,独立出生,独立去死。人和人,无法相通,人间的佳恶情态,已经不值得一笑,人生是一次荒凉的旅行。我就写到这里,此信不必回了。祝顺利。姝华。"
  • "阿宝十岁,邻居蓓蒂六岁。两个人从假三层爬上屋顶,瓦片温热,眼里是半个卢湾区,前面香山路,东面复兴公园,东面偏北,看见祖父独幢洋房一角,西面后方,皋兰路尼古拉斯东正教堂,三十年代俄侨建立,据说是纪念苏维埃处决的沙皇,尼古拉二世,打雷闪电阶段,阴森可惧,太阳底下,比较养眼。蓓蒂拉紧阿宝,小身体靠紧,头发飞舞。东南风一劲,听见黄浦江船鸣,圆号宽广的嗡嗡声,抚慰少年人胸怀。阿宝对蓓蒂说,乖囡,下去吧,绍兴阿婆讲了,不许爬屋顶。蓓蒂拉紧阿宝说,让我再看看呀,绍兴阿婆最坏。阿宝说,嗯。蓓蒂说,我乖吧。阿宝摸摸蓓蒂的头说,下去吧,去弹琴。蓓蒂说,晓得了。这一段对话,是阿宝永远的记忆。"
  • "陆总不响,大家不响。"
  • "阿宝不响。雪芝也不响。雪芝爸爸跨上脚踏车,慢慢远去。阿宝不响。雪芝闷了一阵说,真想不到。阿宝说,想不到。雪芝不响。阿宝说,我真想不出来,可以讲啥。雪芝叹气说,我也不晓得。阿宝说,雪芝,还是先回去,再讲吧。雪芝不响。两个人,慢慢走到电车终点站,阿宝送雪芝上车,走了几步,阿宝回头,见雪芝靠了车门,眼睛看过来。阿宝不再回头,独自朝三官堂桥方向走。"
  • "小琴说,我以前一直认为,人等于是一棵树,以后晓得,其实,人只是一张树叶子,到了秋天,就落下来了,一般就寻不到了,每一次我心里不开心,想一想乡下过年,想想上海朋友的聚会,就开心一点,因为眼睛一霎,大家总要散的,树叶,总要落下来。 我们不必再联系了,年纪越长,越觉得孤独,是正常的,独立出生,独立去死。人和人,无法相通,人间的佳恶情态,已经不值一笑,人生是一次荒凉的旅行。我就写到这里,此信不必回了。祝顺利。姝华。 姝华走前,归还几本旧书,其中肖洛霍夫短篇集《顿河故事》内,夹有一张便条,上面写:曾经的时代,已经永别,人生是一次荒凉旅行。这让沪生记起,1967年深秋,一个下午,沪生陪姝华,走进中山公园,"
作者简介
金宇澄,生于上海,祖籍吴江黎里,著有中短篇集《迷夜》、随笔集《洗牌年代》,主编《城市地图》、《飘泊在红海洋——我的大串联》等。现任《上海文学》常务副主编。
用户评论
我不禁要问
弃了 人生之乏味庸常无聊
金宇澄已出版的书,基本都读过了,这是第三个版本的《繁花》。大概懂一些他的审美和兴趣点,老上海,各类细节,古书古汉语。有些人评价看不下去,也理解,毕竟人物太杂了,又几乎都由对话构成,长大后的世界没什么意思,汪小姐梅瑞林太古太李李,没必要。不如《洗牌年代》惊艳。
Z。“姝华说,善良愿望,经常直通地狱。”“李李漠然说,女人觉得,春光已老,男人却说,春光还早。”“小毛说,上流人必是虚假,下流人必是虚空。”这是本书我最喜欢的三个人物,足够通透。特别是姝华,眼前场景世情常常能用古典诗词理解,对于当时年代的人性足够清醒。第一遍刷,看其中滔滔不绝的语言力量,觥筹交错的饭局里袖底藏风,第二遍看人物之间的情感变幻,像巷里的吆喝,从远到近,到远,第三遍看世情,少年时,局势动荡起落,但情感真切,成年后,时代好了,但尽是虚情假意,荤段子将男女之事包装试探,一举手投足都是“欲念”。故事的最后,两个法国青年想要拍上海,也尽是想象中的改编,这也是为什么金宇澄要在书中塞下一大堆私货,这些都是另一个时代的日常。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小说描绘了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觉得主人公恰恰是那三个男人——阿宝、沪生和小毛。
当代金瓶梅,各种偷情的故事
对我来说,少有的展示出了男性除了刻板里的那些特征之外更丰富的人格和内心。沪生、小毛、阿宝显得可爱,不是cute的可爱,是lovable的可以爱上。有点儿期待影视剧版。
大量方言的人物对话 点到即止的描写 有画面感 主线人物之外 出场人物众多关系复杂 两条时间线 更喜欢少年时代那部分 有机会再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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