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王 树王 孩子王

阿城

出版时间

2015-10-01

ISBN

978702010895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棋王 树王 孩子王》阿城的文学作品以白描手法渲染民俗文化的氛围,透露出浓厚隽永的人生逸趣,寄寓了关于宇宙、生命、自然和人的哲学玄思。这些作品以及他在1985年发表的关于“寻根”的理论文章《文化制约着人类》使他成为当时揭示民族文化心理的文化寻根派的代表人物。后有不少杂感和散文作品发表,依旧沿袭了他独特的语言风格。本书收入了其中的代表作。

阿城 1949年生。原名钟阿城。原籍四川江津,生于北京。高中一年级逢“文革”中断学业,1968年下放山西、内蒙等地插队,后又去云南农场当农工。1979年回北京,曾在中国图书进出口公司工作。1984年发表中篇处女作《棋王》,一举成名;1985年发表文章《文化制约着人类》,成为揭示民族文化心理的“寻根文学”的代表人物。期间连续创作了中篇小说《树王》《孩子王》及系列短篇《遍地风流》。他的作品具有独树一帜的鲜明风格。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阿城以极简白描手法重构叙事,文字干净利落、无废话,将知青生活的苦难转化为充满诗意的生存哲学。书中《棋王》《树王》《孩子王》三篇代表作,通过“吃”“棋”“树”“字”等具体意象,探讨人在极端环境下的精神坚守与生命尊严,展现了独特的东方美学与文化底蕴。
  • 作为“文化寻根文学”的开山之作,本书超越了单纯的政治批判,深入挖掘民族文化心理。阿城在作品中寄寓了关于宇宙、自然与人的哲学玄思,如《树王》中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与毁灭的悲怆,《孩子王》中对教育本质的回归与思考,体现了作者对传统文化价值的重新审视与肯定。
  • 书中人物形象鲜明且具象征意义,如痴迷下棋的王一生、守护大树的肖疙瘩、在荒原教书的“我”。他们虽身处动荡年代,却以“痴”与“拙”对抗世俗的荒诞,展现出一种“柔是容,是收”的道家智慧。这种在庸常波折中保持内心秩序、不为时代洪流裹挟的精神力量,构成了全书最震撼人心的核心看点。
适合谁读
  • 适合对中国当代文学史感兴趣,尤其是想了解“寻根文学”起源与特质的读者。阿城被视为该流派代表人物,本书是其成名作与巅峰之作,阅读此书有助于理解1980年代中国文学从政治叙事向文化自觉转型的历史脉络,以及阿城在文坛的独特地位与深远影响。
  • 适合喜爱简洁有力、富有哲理意蕴的文字风格的读者。阿城的语言风格独树一帜,既无矫揉造作之态,也不流于乡土粗鄙,而是以精准、克制、近乎古典的笔触勾勒人物与场景。对于厌倦了冗长铺陈、追求阅读快感与思维深度的读者而言,阿城“寥寥数笔写活场景”的功力极具吸引力。
  • 适合在快节奏生活中感到迷茫,渴望寻找精神锚点与生存智慧的现代读者。书中人物在物质极度匮乏中通过“吃”与“棋”构建精神世界的故事,能引发当代人关于“如何生活”、“何为真实”的共鸣。它不提供廉价的安慰,而是提供一种在逆境中保持尊严、在平凡中发现乐趣的生命态度。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棋王》,这是阿城的处女作也是最广为人的一篇,语言最平实,易于入门。接着读《树王》,感受其悲剧力量与自然哲思;最后读《孩子王》,体会教育的本质与成长的困惑。阅读时不必过度纠结于历史背景的考据,而应关注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状态与行为逻辑,体会文字背后的留白与余韵。
  • 注意阿城对“吃”与“棋”的描写,这不仅是情节需要,更是其哲学表达的载体。“吃”代表生存的本能与世俗的欲望,“棋”代表精神的超越与文化的坚守。阅读时留意作者如何通过细节描写(如王一生捡饭粒、下棋时的神态)来展现人物内心的秩序感,理解“柔是容,是收”的道家思想在人物命运中的体现。
  • 本书包含《魂与魄与鬼及孔子》等杂文与短篇,风格与“三王”略有不同,更具思辨性与实验性。若对“三王”已产生浓厚兴趣,可进一步阅读这些篇目,以全面了解阿城的文学世界。同时,可结合陈凯歌执导的电影《孩子王》进行对比阅读,观察文字与影像在叙事节奏与意境营造上的差异,加深对原著的理解。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惊叹于阿城文字的“干净”与“精准”,认为其白描手法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寥寥数笔即可勾勒出鲜活的人物与场景,读来过瘾且无废话。许多读者表示,阿城的文字具有强大的穿透力,能让人在平淡的叙述中感受到深沉的情感与哲理,被誉为“中国当代文学中不可多得的经典”,语言风格沉稳朴实却力道千钧。
  • 多数读者认为《棋王》最为精彩,王一生对“吃”的执着与对“棋”的痴迷形成了鲜明对比,展现了人物在苦难中坚守精神高地的形象。《树王》则因其悲剧色彩和对自然的敬畏引发深思,而《孩子王》因电影改编广为人知,原著中关于教育与成长的思考同样深刻。尽管部分读者觉得后几篇短篇稍逊于“三王”,但整体评价极高,认为每一篇都是精品。
  • 读者共识认为,阿城的作品超越了时代局限,具有永恒的人性关怀。书中人物虽身处特殊历史时期,但其对生命尊严的维护、对精神自由的追求,能引起不同时代读者的共鸣。阿城被公认为天才作家,其作品不仅揭示了那个年代的荒诞与戏谑,更挖掘出了人性中坚韧、诗意的一面,让读者在苦涩中品味出生命的真味,感受到“不做俗人”的乐趣与幸福。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读中国小说,很久很久读不到一种有趣的东西了,就是鬼。这大概是要求文学取现实主义的结果吧。 可鬼也是现实。我的意思是,我们心里有鬼。这是心理现实,加上主义,当然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 不少人可能记得六十年代初有过一个“不怕鬼”的运动,可能不是运动,但我当时年纪小,觉得是大人又在搞运动,而且出了一本书,叫《不怕鬼的故事》。这本书我看过,看过之后很失望,无趣,还是去听鬼故事,怕鬼其实是很有趣的。后来长大了,不是不怕鬼,而是不信鬼了,我这个人就变得有些无趣了。 怕鬼的人内心总有稚嫩之处,其实这正是有救赎可能之处。中国的鬼故事,教化的功能很强并且确实能够教化,道理也在这里。不过教化是双刃剑,既可以安天下"
  • "我这才明白,我从未真正见过火,也未见过毁灭,更不知新生。"
  •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古的东西涌匕来,喉咙紧紧地往上走。读过的书,有的近了,有的远了,模糊了。平时十分佩服的项羽、刘邦都在目瞪口呆,倒是尸横遍野的那些黑脸士兵,从地下爬起来,哑了喉咙,慢慢移动。一个樵夫,提了斧在野唱。忽然又仿佛见了呆子的母亲,用一双弱手一张一张地折书页。"
  • "什么是真实,这是一个古老的命题。对于生活,经验就是真实。我们是靠经验理解和判断过去、现在与未来。"
  • "四十年来,中国人最大的不幸,就是不得不将良知隐藏起来,这可以写成一部良知隐藏史。中国人靠甚么保存良知呢?靠传统的文化。西方的文化并没有传进中国多少,乐观是不现实的。一百多年来,我们连民主是中产阶级的要求都没有搞清楚,中国到现在还没有中产阶级,所以中国的民主运动,是出于一种良知,而且不是全部的良知。...... 愚蠢没有良知,所以良知即使是蒙昧的,对于中国,也是有价值的。"
  • "你的朋友倨傲不逊,棋品连着人品,照这样下去,棋品必劣。 棋锋必健 我觉得这些事情总在腐蚀我,它们与我以前对生活的认识太不合辙,总好像是在嘲笑我的理想。 又是一个馋的故事,不是吃的故事。"
  • "你不错,读了不少书。可是,归到底,解决什么呢?是呀,一个人拼命想活着,最后都神经了,后来好了,活下来了,可接着怎么生活呢?像邦斯那样?有吃,有喝,好收藏个什么,可有个馋的毛病,人家不请吃就活得不痛快。人要知足,顿顿饱就是福。——王一生 可我隐隐有一种欲望在心里,说不清楚,但我大致觉出是关于活着的什么东西。——我 窄窄的肩挑着宽大的衣服 不做俗人,哪儿会知道这般乐趣?家破人亡,平了头每日荷锄,却自有真人生在里面,识到了,即是幸,即是福。衣食是本,自有人类,就是每日在忙这个。可囿在其中,终于还不太像人。"
  • "我看他对吃很感兴趣,就注意到他吃的时候。列车上给我们这几节知青车厢送饭时,他若心思不在下棋上,就稍有些不安。听见前面大家拿饭时铝盒的碰撞声,他常常闭上眼,嘴巴紧紧收着,倒好像有些恶心。拿到饭后,马上就开始吃,吃得很快,喉结一缩一缩的,脸上崩满了筋。常常突然停下来,很小心地将嘴巴或下巴上的饭粒儿和汤水油花儿用整个儿食指抹进嘴里。若饭粒儿落在衣服上,就马上一按,拈进嘴里。若一个没按住,饭粒儿由衣服上掉下地,他也立刻双脚不再移动,转了上身找。这时候他若碰上我的目光,就放慢速度。吃完以后,他把两只筷子舔了,拿水把饭盒充满,先将上面一层油花吸尽,然后就带着安全抵岸的神色小口小口地呷。又一次,他在下棋,左"
作者简介
阿城 1949年生。原名钟阿城。原籍四川江津,生于北京。高中一年级逢“文革”中断学业,1968年下放山西、内蒙等地插队,后又去云南农场当农工。1979年回北京,曾在中国图书进出口公司工作。1984年发表中篇处女作《棋王》,一举成名;1985年发表文章《文化制约着人类》,成为揭示民族文化心理的“寻根文学”的代表人物。期间连续创作了中篇小说《树王》《孩子王》及系列短篇《遍地风流》。他的作品具有独树一帜的鲜明风格。
目录
棋王
树王
孩子王
峡谷
溜索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上一次读阿城还是11岁,懵懵懂懂读完《棋王》,抬眼看窗外,太阳很大很亮。阿城文字武功之高强,在于沉稳朴实的穿透力,用最易懂的词句,位置精准、力道恰好地发力,浑厚天成。笔力极坚韧,执意穿过绝境和繁复的人生际遇,绝不躲避,绝不取巧。他自己呢,就像一颗或黑或白的棋子,或是躲在森林之后的眼,悄没声息地观望他所造就的地动山摇。
阿城的文字有一种朴实,但极具洞察的气质。
钟阿城是上一辈里最会讲故事的人了
好。
阿城的文字功底的确是深厚啊,简练至极,但是将一个故事讲得无比通畅,写知青生活的细节惟妙惟肖,属于有趣又好看的小说。
苦难中也总有些东西不会被磨平,熠熠发光…
旅法作家戴思杰的《巴尔扎克和小裁缝》在中国翻译出版后遭遇了学术界的普遍批评,译者余中先老师更是直接指出,这部作品在国际享有盛誉的原因在于戴在贩卖某种“异国情调”,这是他可以“糊弄”法国人的法宝。这番评价后来引起了戴本人以及一些法国学者的不满。但如果将戴的成名作与这本《棋王•树王•孩子王》相比较,可为国内批评界的声音寻得更多例证。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曾说,将视野局限在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人不免是狭隘的。阿城在描写上山下乡这个特殊时期时,更多表现了人与道、与自然、与知的关系。与戴思杰不同,我们没有看到绝对对立的两个阶级,甚至没有谁在扮演反派,有的是时代洪流下所有人的踌躇、思考和迷惘。当然,这在国外评论家看来反而会成为一种“未严厉批评的肤浅”。此外,最后一篇散文着实有趣,最为喜欢。
装帧是我认为人民文学出版社所有设计里数一数二的。最喜欢的,大概是孩子王,其次是树王。我觉得这本书不是小说,它在阿诚的笔下让读者感觉到是实实在在他亲身经历的人生,可以让人共情的人生。
干净又丰富,四两拨千斤。酸楚的味道把人一下子带回了那个时代,文化是匮乏的,人却是活生生的。
2023之23。棋王,树王,孩子王,前两部更扣人心弦。上山下乡,劳动大改造的时代背景零星的穿插在小说中,这个背景奠定了人物性格主基调。棋王,王一生。有着极高天赋,又有着痴绝劲,造就了以一敌九的神话。树王,肖疙瘩。兵王,气力大无比,笼罩在过去的“错误”中,有四分豪气,六分阴郁。学生砍掉了大树,也砍掉了他那口赖以生存的精气神,一泻千里。临了,还不忘远在千里的老战友。读完,约莫能感受到作者想说的话,人活于世,除了吃饭睡觉总归还是要有点其他的东西的。王一生的痴,肖疙瘩的信仰,一正一反,存则生湮则灭,非常人也。孩子王的那点教会孩子的念想倒是我们常生常有的。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