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之海(第1卷):春雪

[日] 三岛由纪夫

出版时间

2015-10-01

ISBN

9787020103706

评分

★★★★★
书籍介绍
《丰饶之海》系列第一部。侯爵家庭出身的清显没有勇气接受伯爵女儿聪子的求婚,在聪子被皇上敕许给洞院宫三王子治典提亲后,他们通过老仆蓼科保持联系。聪子有了孕,其父怕事情败露,让女儿去奈良月修寺躲风。聪子却在月修寺削发为尼。清显在友人帮助下,去月修寺会见聪子,遭聪子拒绝,回到东京次日,心力交瘁,离开了人世。川端康成称赞它是“现代的《源氏物语》”。 三岛由纪夫(Yukio Mishima,1925年1月14日—1970年11月25日),原名平冈公威,出生于日本东京,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今东京大学),是日本当代小说家、剧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和电影演员。主要作品有《金阁寺》《假面的告白》《丰饶之海》等。1925年,三岛由纪夫出生于日本东京,6岁时进入学习院初等科,1938年在学习院杂志上发表第一个短篇小说《酸模》。16岁,他以三岛由纪夫的笔名在杂志上连载中篇小说《花儿怒放的森林》。1944年,毕业于学习院高等科,由于成绩优异,天皇曾亲手奖赏给他一块银表。同年10月正式进入东京帝国大学法学部,次年2月应征入伍,但因军医检查有误,当天就被遣送回乡。1946年6月,经川端康成推荐,三岛在《人间》杂志上发表小说《烟草》,遂登上文坛。1946年,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大藏省银行局,不出一年就辞职,从此专门从事文学创作。1949年出版长篇小说《假面自白》,文坛地位确立。1970年11月25日写完《丰饶之海》第四卷《天人五衰》后自杀。 译者:陈德文,又名陈英湲,字乐水。书斋名苦居斋。南京大学教授,日本文学翻译家。1940年生。江苏邳县人。1965年北京大学东语系日本语学科毕业。1976年10月—12月,首访日本。1981年3月,二访日本。1985—1986年任早稻田大学特别研究员。1987年秋,陪同南京大学校长访问名古屋大学和东京大学。1989年和1994年两度作为“日本国际交流基金”特聘学者,分别于国学院大学、东海大学进行专题研究。1998年4月,应邀担任爱知文教大学专任教授、大学院国际文化学科日中文化文学专攻前后期指导教授,直至2017年3月退休离任。翻译日本文学名家名著多种,涉及日本古今物语、小说、诗歌、俳谐、散文、随笔、戏剧等各领域。信守文学翻译三原则:以文学为使命,以精品为指归,以读者为鉴戒。著作有学术专论《日本现代文学史》、《岛崎藤村研究》,散文随笔集《我在樱花之国》《花吹雪》《樱花雪月》《岛国走笔》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被誉为现代《源氏物语》,描绘贵族男女凄美爱情
  • 展现三岛由纪夫极致唯美与残酷交织的独特美学
  • 探讨青春、死亡与虚无,充满日式哀愁与仪式感
适合谁读
  • 喜爱日本文学及三岛由纪夫作品的读者
  • 对古典贵族爱情与唯美主义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 愿意深入思考生命意义与存在主义哲学的读者
读前提醒
  • 男主清显性格优柔寡断,情节推进缓慢,需耐心
  • 书中充满大量华丽隐喻与心理描写,建议细读
  • 作为四部曲首卷,可结合后续作品理解整体架构
读者共识
  • 文字优美细腻,意境清冷,具有极高的文学审美价值
  • 男主行为常被读者诟病为矫情或中二,引发争议
  • 结局悲剧色彩浓厚,令人心碎,体现向死而生的主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他想到海潮的后浪推前浪,想到时间长河的流逝,还想到自己终究也会变老……忽然他难过得几乎窒息。他从未渴望过得到老年的智慧。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 "但是,在清显的眼里,宽敞的裙裾那秀媚的洁白,如同飘忽不定的云彩掩映的山顶积雪,在自己眼前时隐时现。这是他生来第一次发现女人之美令人目眩的优雅本质。"
  • "1.所谓女人,只不过是一切爱撒谎的,具有一身淫肉的小动物而已,剩下的都是化妆。剩下的都是衣裳。 2.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3.我们的交谈,只不过深夜的工地上杂乱地堆放着的许多石料,一旦察觉到这块工地上空展开的无边无垠的星空的沉默,那石料也就只好这样支支吾吾了吧。 4.只剩我孤身一人了。对爱欲的渴望。对命运的诅咒。永无止境的内心彷徨。漫无目标的衷心愿望……渺小的自我陶醉。渺小的自我辩护。渺小的自我欺骗……对丧失了的时间和失去了的东西的急切怀念。年华的虚度。岁月的蹉跎。青春无"
  • "本多希望自己的理性就像那样的光芒永远闪亮,然而自己常常又不能抛弃容易被热烈的黑暗所吸引的天性。但是那种热烈的黑暗只是一种魅惑。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一种魅惑。清显也是一种魅惑。而且这从底部摇撼着生的魅惑,其实未必就是生,而是同命运联系在一起的。"
  • "“门迹的讲话,谈到古代唐朝的元晓。他深入名山险岳寻求佛法,云游之中不觉日落西山,野宿于坟冢之间。半夜醒来,感到异常口渴,便伸手捧起身旁洞穴中的水。喝下去了。他觉得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清凉甘美的水。他又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睛一瞧,曙光把昨天半夜喝过水的地方照亮了。没有想到,那原来是积在骷髅里面的水。元晓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呕吐起来。然而,他从这里悟到一个真理:心生则各种法生,心灭则与骷髅无异。 “然而,使我感兴趣的,却是这位感悟之后的元晓,第二次是否会再喝这里的水,而且能够打心里感到清澄甜美。所谓纯洁,也是如此。你不这么认为吗?不管对方是多么堕落的女人,纯洁的青年依然会从她那里体会到纯洁的爱情。"
  • "想起那天雪花飞舞的早晨,即使翌日晴空万里,我的心里仍然不停地飘着幸福的雪花。那片片雪花仿佛都浮现出您的面容。我想您,希望自己能居住在三百六十天终日下雪的地方。"
  • "眼前就是大海的尽头。如此一片茫茫的大海,如此充满力量的大海,就在眼前结束。时间也罢,空间也罢,再没有什么比站在分界线上更让人感到神秘的了。一想到置身于大海和陆地如此壮丽的分界线上,心也恍如见证了从一个时代变迁到另一个时代的伟大历史瞬间。本多和清显生活着的现代,也无非就是一条退潮线。一条分界线,仅此而已。 ……大海就在眼前结束。 望着波涛的尽头,这才明白那是经历了不知多么漫长岁月的努力之后,现在才在这里悲惨地结束了。在这里,环绕世界的整个海洋规模的、一个极其雄伟的企图,即将以徒劳而告终。 ……尽管如此,那是一种多么恬静而优雅的挫折啊。海浪最后那小小余波的边缘,顿时失去了紊乱的感情,同平滑如镜面的"
  • "本多以为清显肯定会把心中的什么秘密告诉自己,但他又不能承认自己是在作这种等待。同时也半是希望最好清显什么也别对自己说。他难以承受朋友这种如恩赐般地把秘密告诉自己。于是,本多不由自主地主动开口,绕着弯子说: “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个性这个问题。我认为自己至少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学校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也愿意这么认为。你也是这样的吧?” “那是啊。” 在这个时候,清显回答的声音更显出不情愿的无精打采,散发着独特的幼稚气息。 “可是,你想一想百年以后,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恐怕都要卷进一个时代的思潮,任人观察。美术史各个时代的不同风格,就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这一点。当我们生活在一个时代模式里"
作者简介
三岛由纪夫(1925年1月14日-1970年11月25日),本名平冈公威,出生于日本东京,日本小说家、剧作家。三岛由纪夫是日本战后文学大师之一,在日本文坛享有很高的声誉。1949年,以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假面的告白》确立了作家的地位。主要作品还包括《潮骚》(1954年,获新潮社文学奖)、《金阁寺》(1956年,获读卖文学奖)等。他的作品也得到了西方评论界的重视,曾两度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是著作被翻译成英语等外语最多的日本当代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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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年少时解不开许多东西,血管里流淌的是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孤独的血,这血炙热又严冷,与朋友、爱人作对,尽为掩藏胸中三千涵义于明晃晃的日头下,不致被人识穿。可是这年轻、这孤独终究是一根锐利的荆刺,沾满倔强的毒素,冷不防钉破而入深的总是自己,待疼痛后领悟的是他人讲不清明的因果。二十岁的清显的弥留之际,眼中映现十三岁的自己为春日妃捧裾,黑发下亮丽的颈项是他一生春雪的开端。这雪半明半昧,延续半生至今,最终崩坏结果于聪子的斩绝尘缘。余息吞吐间,回望过去,清显是否还记得他那些比现实还真切的梦,亦或他的二十岁,已经参透了人世皆空幻。
不知怎么的,就是会读的人热血沸腾。忽然就觉得村上写的东西真的是太小家子气了,苦咖啡文学?也许真的是吧。
想读完所有陈德文的翻译
借着晨光读完《春雪》,书里的清冷氛围倒是和这寒冬早上的安静配合得好,合上书本半天才缓过神。故事是情绪的假面,松枝清显和聪子之间隔着一个冬天。
“我一个人被撂了下来。爱欲的饥渴。命运的诅咒。永无止境的精神的彷徨。茫然的心灵的祈愿…渺小的自我陶醉。渺小的自我辩护,渺小的自我欺骗…失去的时光和失去的对旧物的依恋,火焰般燃烧着全身。年华空掷,青春虚度,岁月有闲,人生无果,为之愤恨不已…独自一人的房间。独自一人的每个夜晚…远离世界和人间的绝望地隔绝。呐喊。谁也听不到的呐表面的繁华…空虚的高贵…这就是我!”
优雅的美
前天和朋友吃饭 她和我说 你有这样的爱情观 注定会很悲伤 但它一定存在
整本书有大正式的工工整整的古典美,艳丽哀婉,有三岛由纪夫标志性的青春和美的毁灭。整个故事似乎充满一种宿命性的滑落,读到描摹清显外貌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有一种了然——这个美的男孩注定是要毁灭的。聪子和清显之间的爱似乎缺乏某种意义的共振,而吸引她们的是一种沉沦的毁灭。两个人都是拼着毁灭而来的,大人在想尽各种办法描补,而少男少女们只想毁灭。这难道是两人在绫仓家的和歌教育的遗产吗?还是动荡不安的战争的世界,不死就无法结束的美学呢?
一定会再见的,在瀑布下面
“刚才做了个梦。还会见到的,一定能见到,就在瀑布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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