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塞利纳代表作,1932年一经推出就享誉文坛。通过主人翁几十年阴暗的人生旅程,暴露出整个世界处处是沉沉的黑夜,被认为是“二十世纪写得最为真切、最令人心碎的作品”。塞利纳对人对己毫不留情的解剖,幻觉史诗式的笔触,既抒情又俚俗、既雄辩又鄙陋乃至刻毒的语言表达,形成了独特而鲜明的塞利纳风格。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1894-1961),法国小说家、医生,真名路易·费迪南·戴都什。生于上塞纳省。当过商店学徒,一战时入伍受伤。战后入大学攻读医科,毕业后参加国际联盟医疗调查工作。1928年在巴黎郊区市立医院工作,同时写作他的代表作《茫茫黑夜漫游》。他笔下的人物,多是在忧患困顿的人生征途上因战争、贫困、恶俗、偏见、色情、疾病而扭曲的形象。在那变动空前、万花缭乱的时代,他以夸张的手法抨击人与人之间炎凉冷酷的关系,从既成秩序、传统文化、伦理道德到生活习惯、饮食起居,无一不是他彻底否定和无情鞭挞的对象。这部小说在1932年出版时震动法国文坛,获雷诺多文学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采用粗野俚俗口语,猛烈抨击战争与殖民主义
- 刻画异化世界中人的迷惘,预演存在主义文学
- 以幻觉史诗笔触,展现绝望哲学与丑类群像
适合谁读
- 对二十世纪法国文学及存在主义感兴趣的读者
- 能接受粗粝语言风格,探究人性黑暗面的读者
- 关注社会批判、战争创伤与底层生存状态的读者
读前提醒
- 语言风格独特且俚俗,需适应其粗野幽默的叙事
- 内容涉及大量痛苦与死亡描写,心理承受力需强
- 建议结合时代背景阅读,以理解其反战与反殖民立场
读者共识
- 语言极具冲击力,被誉为现代版巨人传,风格独特
- 基调极度悲观丧气,深刻揭示现代人存在的荒诞
- 部分读者觉得篇幅冗长、絮叨,阅读体验较为疲惫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们往往因屡干蠢事而荒废大部分青春。那时显而易见我的心上人会完全抛弃我,而且会很快抛弃我。但我还不懂人世间分隔成两种人,一种是富人,一种是穷人。我想许许多多人一样,花费了二十年并且经历了战争才学会安分守己地呆在自己的类别里,才学会先问问代价再接触人与事,尤其是需要锲而不舍的事和依恋不舍的人, 对穷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两大类不同的死法,或者死于你的同胞在和平时期对你漠不关心,或者死于你的同胞在战争时期嗜杀的激情。如果人家想到你,那是想折磨你了,莫不如此。这些混蛋只在我们流血牺牲时才对我们产生兴趣。"
- "因此人总是完不成使命就归天的,年轻时轻率如蝴蝶,年老时无用如蠕虫。"
- "他睡觉的样子普普通通,同大家没有两样,倘若它具有某种特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那该多好啊。"
- "自从不知道多少年以来,人们总是那么精力充沛地干愚事,设想成千上万个毫无结果的计划,企图从难以忍受的生活必需中摆脱出来,这种企图总是以失败告终,无一例外。每次失败后便更加相信命运难以逾越。每天晚上倒在命运之墙的脚下对第二天更加忧心忡忡,命运之墙显得更加不可靠,更加难攀登。 另外年龄也来捣乱,给我们施加更大的压力。我们自身的音乐所剩不多,难以让生活翩翩起舞。青春已经消失在遥远的、真实的寂静之中。身上没有足以挥霍的钱,外面有什么地方可去呢?真实就是无休无尽的弥留,人间的真实就是死亡。必须在死亡和说谎之间选择。我却从来不敢自杀。最好到街上走走,这是一种慢性自杀。每人都有小聪明,都有办法获得睡眠和塞饱肚"
- "在非洲诚然我感到孤独,那是一种野兽般的孤独,而在人声鼎沸的美国所感受的孤独更令人难堪。 什么都提不起我的兴致,一种不可抗拒的无聊使我沉溺,心灵的颓丧既令人肉麻,又叫人害怕:真是讨厌透了。 唯有娱乐才能限制我们自杀。 你既然没有勇气停止顾影自怜,唉声叹气,那就得耐着性子一天比一天更好地认识自己。 高谈阔论是恐惧的另一种形式,只不过披上了可耻的伪装。 我的梦想时起时落,我的意识里不断有穿堂风经过,所以布满裂缝,尽出故障,令人生厌。"
- "惰性的力量几乎不亚于生命的力量。"
- "人在劳累和孤独时显得超凡。"
- "在这之前,我只在生活的外面徘徊,把自己看作放荡不羁的人。但实际上只不过翻了几个空心跟头,一味空想,纸上谈兵,围着字眼儿打圈子。什么这也不是那也不对,其实都是空洞的愿望,表面的文章。 年过二十的人很少有这种动物般淳朴的情感。"
作者简介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1894-1961),法国小说家、医生,真名路易·费迪南·戴都什。生于上塞纳省。当过商店学徒,一战时入伍受伤。战后入大学攻读医科,毕业后参加国际联盟医疗调查工作。1928年在巴黎郊区市立医院工作,同时写作他的代表作《茫茫黑夜漫游》。他笔下的人物,多是在忧患困顿的人生征途上因战争、贫困、恶俗、偏见、色情、疾病而扭曲的形象。在那变动空前、万花缭乱的时代,他以夸张的手法抨击人与人之间炎凉冷酷的关系,从既成秩序、传统文化、伦理道德到生活习惯、饮食起居,无一不是他彻底否定和无情鞭挞的对象。这部小说在1932年出版时震动法国文坛,获雷诺多文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