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戈多

[爱尔兰] 萨缪尔·贝克特

出版时间

2002-01-01

ISBN

9787020036967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等待戈多》,多数读者会像短评里那位那样——看着看着就困了,合上书只剩一句“到底好在哪里”。这正是它最富争议之处:全剧几乎没有情节,两个流浪汉在枯树下反复絮语、做无聊动作,等一个始终不来的“戈多”。但正是这种刻意的空,让它成了理解现代人精神处境的钥匙。它不提供故事,只提供一种心境:当外部意义崩塌、精神沦为荒原,人还能靠什么活着?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句“等待”里——等待本身成了串联虚无、让生命“做实”的唯一动作。它适合所有曾感到百无聊赖、又执意要在无意义里挣扎出一点东西的人;不适合寻求情节与答案的读者。读懂它,靠的不是看懂,而是熬过那段等待。
作者简介
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 1906-1989)是先用英语后用法语写作的爱尔兰作家,也是法国荒诞派剧作家的主要代表之一。他获1969年诺贝尔文学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荒诞派戏剧经典,无情节无冲突
  • 两幕循环结构,强化等待的徒劳
  • 深刻揭示人类生存的虚无与孤独
读者共识
  • 初读晦涩难懂,甚至令人想睡觉
  • 读懂后感到深深的虚无与绝望
  • 被视为映射现代人精神荒原的镜子
精彩摘录
  • "爱斯特拉冈:你干吗老不让我睡觉? 弗拉季米尔:我觉得孤独。 爱斯特拉冈:我梦见我很快乐。"
  • "世界上的眼泪自有其固定的量。某个地方有人哭起来,另一个地方就必然有人停住了哭,笑也一样。如此,我们就不要去说我们时代的坏话了,它并不比以往的时代更糟糕。我们也不要去说我们时代的好话了。让我们都别说了。的确,人口是增加了。"
  • "一个人的心情是自己也做不了主的。 爱:我怎么说好呢? 弗:说,我很快活。 爱:我很快活。 弗:我也一样。 爱:我也一样。 弗:咱们很快活。 爱:咱们很快活。(沉默)咱们既然很快活,那么咱们干什么好呢? 弗:等待戈多。 爱:一切东西都在徐徐流动。 弗:瞧那棵树。 爱:从这一秒钟到下一秒钟,流出来的决不是同样的脓。 弗:那棵树,瞧那棵树。 波:在一个明朗的日子我一觉醒来,发现我自己瞎得像命运之神一样了。(略停)有时候我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依旧睡着。 弗:那是什么时候? 波:我不知道。 弗:可是总不会在昨天之前-- 波:别问我。瞎子没时间观念。属于时间的一切东西他们也都看不见。"
  • "爱:你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睡觉? 弗:我感觉很孤单。 爱:我梦见我很幸福。"
  • "POZZO: He's stopped crying. (To Estragon.) You have replaced him as it were. (Lyrically.) The tears of the world are a constant quantity. For each one who begins to weep, somewhere else another stops. The same is true of the laugh. (He laughs.) Let us not then speak ill of our generation, it is not "
  • "我们不再是孤孤单单的,等待着黑夜,等待着戈多,等待着——等待。整个晚上,我们都在以我们特有的方式奋斗着,奉献着。现在,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已经到了明天。"
  • "世界上的眼泪有固定的量。有一个人哭,就有一个人不哭。笑也一样。(他笑起来)因此,我们不必说我们这一代的坏话,它并不比它的前几代更不快乐。(沉默)我们也不必说它的好话。(沉默)我们根本不必说起它。(沉默)的确,人口是增加了。"
  • "希望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人 爱:(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睡着啦!(责备地)你为什么老是不肯让我睡一会儿? 弗:我觉得孤独。 弗:是修养问题。 爱:是性格问题。 弗:是没有办法的事。 爱:奋斗没有用。 弗:天生的脾性。 爱:挣扎没有用。 弗:本性难移。 爱:毫无办法。 世界上的眼泪有固定的量。有一个人哭,就有一个人不哭。笑也一样。(他笑起来)因此,我们不必说我们这一代的坏话,它并不比它的前几代更不快乐。(沉默)我们也不必说它的好话。(沉默)我们根本不必说起它。 爱:我们都明白。 弗:我们可以等待时机。 爱:我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弗:用不着多操心。 爱:只要等待。 弗:我们已经习惯了。"
用户评论
高二就听闻这书意在描写人生和世界的荒芜﹑空虚,但还是不禁要问,自己究竟在读什么了?无尽的等待,无聊的行为,神经质,几乎连完整的冲动也没有,或者说也不能付诸实现,这种绝望痛苦中生命境遇的写照。真叫人无法难受。
为什么你们都看懂了,老子看得就想睡觉。
世界是无意义的,也是有意义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无意义的。
虚无。我们听到的、看到的、嗅到的乃至于触到的,都是虚无。无聊的对话充满两个甚至无数个白天和夜晚,构成完整的虚无的生命。珠光宝气是虚的,锦罗绸缎是虚的,香花绿树是虚的,而等待也许才是将生命做实串起一切虚无事物的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生命本没有意义,等待也许是白胡子的戈多就是意义。
这就是我内心永恒的一个命题。戈多,他是一种永在。动与不动,离开与不离开,有什么区别呢,他也许已经来到,伴随着你,但你永不可触及他。你又为什么要触及呢?触及是意义么?你还在一定要住在意义里吗?也许当你想着这个问题时,你已经失去意义。
从本书评论区看豆瓣,一目了然。
普适性的荒诞派戏剧。都在等待永不会来的戈多。
幸运儿一点也不幸运
“一切的一切全都死啦,除了那棵树。”脑子里盘旋着王建国的那句——我是个守墓人,这个世界是我看的坟。
背靠背,就像在过去的美好时代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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