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全集(4)

鲁迅

出版时间

1981-12-01

ISBN

9787020015276

评分

★★★★★
书籍介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卷收录《三闲集》《二心集》等杂文,集中展现鲁迅对青年分化、阶级斗争及文学革命立场的深刻反思。文中明确批判盲目崇拜青年的进化论观点,揭露同是青年却分阵营告密捕人的残酷现实,体现其从理想主义向冷峻现实主义的彻底转变,警示读者警惕政治狂热下的道德沦丧。
  • 深入探讨翻译理论中的‘硬译’与‘顺译’之争,鲁迅坚持遵循白话文法公律,反对为了迎合旧习惯而牺牲新思想表达的准确性。他强调语言创造需符合大众接受可能,但绝不妥协于庸俗的‘顺’,旨在通过翻译引入新的句法与思想,推动中国现代汉语的规范化与革命化进程。
  • 严厉批判‘民族主义文学’及‘好政府主义’,揭露其作为资本家乏走狗的本质。鲁迅以犀利笔触剖析文艺界的虚伪与做戏,如讽刺杨缦华女士的缠足论调,指出其背后隐藏的权力压迫与文化虚伪。同时,他对左翼作家联盟提出警告,强调作家必须深入实际社会斗争,避免沦为空洞的口号宣传者。
适合谁读
  • 适合对中国现代文学史、左翼文学运动及民国时期政治文化生态有深入研究需求的学者与读者。本卷内容涉及大量当时文坛论战、政治派系斗争及翻译理论争议,需要读者具备相应的历史背景知识,才能理解鲁迅杂文中隐含的尖锐批判与复杂立场,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体验的普通大众。
  • 适合对鲁迅思想转变历程、特别是其从进化论转向阶级论过程感兴趣的读者。书中详细记录了鲁迅目睹青年分化后的心理震撼与思想重构,对于理解鲁迅晚期杂文为何充满战斗性与绝望感至关重要。读者需做好心理准备,直面其中关于人性阴暗面、政治背叛及社会暴力的沉重描写,而非仅关注其文学技巧。
  • 适合关注语言变革、翻译伦理及社会批判写作的写作者与研究者。鲁迅关于白话文法、翻译策略的论述具有极高的语言学价值,其对虚伪文风、做戏式政治表演的批判至今仍具现实意义。读者可从中学习如何以严谨逻辑与犀利语言揭露社会伪善,但需注意其特定历史语境下的激进表达方式,避免断章取义。
读前提醒
  • 阅读前需明确本卷杂文多为回应性文字,涉及大量当时具体人物、事件及派系斗争,若无背景知识极易产生困惑。建议配合查阅相关历史资料或导读,理解文中‘某笔’‘匪笔’等代称所指对象。切勿将鲁迅对特定政治派别的激烈批判简单等同于普遍道德判断,应深入分析其背后的社会结构性矛盾与思想逻辑。
  • 书中关于翻译‘硬译’的论述极易引发争议,读者需避免以现代翻译标准简单评判。应理解鲁迅旨在通过‘硬译’打破旧语言牢笼,引入新思维模式的激进意图。同时,注意区分其文学创作与政治杂文的不同语境,避免将其政治立场简单标签化。阅读时应保持批判性思维,辨析其言论中的合理批判与时代局限性。
  • 本卷内容情感基调沉重、批判尖锐,部分篇章涉及血腥暴力与政治迫害,可能引起心理不适。读者需调整阅读预期,不寻求娱乐性或励志性内容。对于其中关于青年背叛、阶级斗争残酷性的描述,应置于民国动荡历史背景下理解,避免以今人价值观进行简单道德审判。建议分段阅读,结合注释,深入体会其文字背后的痛苦与坚守。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卷杂文犀利深刻,但阅读门槛极高,大量隐晦指代与历史背景使普通读者难以卒读。多数评论指出其内容杂乱、充满攻击性,缺乏《呐喊》《彷徨》的文学美感,不适合初学者。部分读者因人民文学出版社注释不足或错误而抱怨,建议搭配权威导读或研究资料使用,否则极易误解鲁迅本意,甚至产生反感情绪。
  • 尽管阅读体验艰难,读者仍高度认可鲁迅对虚伪文风、政治做戏及民族主义文学的批判力度,认为其洞察至今未过时。对于其翻译理论,读者评价两极,部分人赞赏其推动语言革新的勇气,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其‘硬译’主张生硬晦涩。共识在于,鲁迅并非单纯的革命者,而是清醒的文化批判者,其文字充满矛盾与痛苦,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撕裂与绝望。
  • 读者一致警告,切勿将本卷内容作为了解鲁迅的唯一或主要途径,因其仅代表其特定时期极端政治化的一面。许多读者表示,阅读后感到压抑、愤怒甚至困惑,认为其中对青年的失望与对革命的批判过于悲观。建议读者在理解其历史语境后,理性看待其激进言论,避免将其作为攻击他人的工具,而应反思其揭示的社会病灶与人性弱点。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其实呢,我自己省察,无论在小说中,在短评中,并无主张将青年来“杀,杀,杀”的痕迹,也没有怀着这样的心思。我一向是相信进化论的,总以为将来必胜于过去,青年必胜于老人,对于青年,我敬重之不暇,往往给我十刀,我只还他一箭。然而后来我明白我倒是错了。这并非唯物史观的理论或革命文艺的作品蛊惑我的,我在广东,就目睹了同是青年,而分成两大阵营,或则投书告密,或则助官捕人的事实!我的思路因此轰毁,后来便时常用了怀疑的眼光去看青年,不再无条件的敬畏了。然而此后也还为初初上阵的青年们呐几声,不过也没有什么大帮助。"
  • "现在新的,年青的,没有名的作家的作品站在这里了,以清醒的意识和坚强的努力,在榛莽中露出了日见生长的健壮的新芽。 自然,这是很幼小的。但是,惟其幼小,所以希望就正在这一面。"
  • "然而这并非在证明我是无产者。一阶级里,临末也常常会自己互相闹起来的,就是《诗经》里说过的那“兄弟阋于墙”,一但后来却未必“外御其侮”。例如同是军阀,就总在整年的大家相打,难道有一面是无产阶级么?而且我时时说些自己的事情,怎样地在“碰壁”,怎样地在做蜗牛,好像全世界的苦恼,萃于一身,在替大众受罪似的:也正是中产的智识阶级分子的坏脾气。只是原先是憎恶这熟识的本阶级,毫不可惜它的溃灭,后来又由于事实的教训,以为惟新兴的无产者才有将来,却是的确的。"
  • "可是,这些新的字眼和句法的创造,无意之中自然而然的要遵照着中国白话的文法公律。凡是“白话文”里面,违反这些公律的新字眼,新句法,——就是说不上口的——自然淘汰出去,不能够存在。 …………………… …………二,这种文字已经有了生命,它已经有了可以被群众容纳的可能性。它是活的言语。 所以,书面上的白话文,如果不注意中国白话的文法公律,如果不就着中国白话原来有的公律去创造新的,那就很容易走到所谓“不顺”的方面去。这是在创造新的字眼新的句法的时候,完全不顾普通群众口头上说话的习惯,而用文言做本位的结果。这样写出来的文字,本身就是死的言语。"
  • "不幸因为是“天地大戏场”,可以普遍的做戏者,就很难有下台的时候,例如杨缦华女士用自己的天足,踢破小国比利时女人的“中国女人缠足说”,为面子起见,用权术来解围,这还可以说是很该原谅的。但我以为应该这样就拉倒。现在回到寓里,做成文章,这就是进了后台还不肯放下青龙偃月刀;而且又将那文章送到中国的《申报》上来发表,则简直是提着青龙偃月刀ー路唱回自己的家里来了。难道作者真已忘记了中国女人曾经缠脚,至今也还有正在缠脚的么?还是以为中国人都已经自己催眠,觉得全国女人都已穿了高跟皮鞋了呢? 这不过是一个例子罢了,相像的还多得很,但恐怕不久天也就要亮了。"
目录
三闲集
序言
一九二七年
无声的中国
怎么写(夜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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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看的是同心出版社的第四卷。多数是鲁迅先生的杂感和笔战,选几篇的话,《“野草”英文译本序》《上海文艺之一瞥》《答北斗杂志社问——创作要怎样才会好?》(此三篇收在《二心集》),这三篇主要是和文学创作有关。其他的,不多言。
少年轻狂识鲁迅
补记
不是特爱这几本
犀利,还是犀利
《鲁迅全集》重温/补读计划:2023年2月12日读毕第四卷。收入三部个人偏好:《南腔北调集》>《二心集》≈《三闲集》。 从连续性上考虑,其实《三闲集》和《二心集》更适宜归入第三卷,可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而已集》并作鲁迅“我那些不阴阳人就不爽的日子系列”,是对着明确敌人投标枪、拼刺刀、见真章的路子;而《南腔北调集》更适合放入第五卷,是与《伪自由书》等集子一起,代表了鲁迅晚期杂文创作典型风格的,属于随时起手皆有杀气、摘叶飞花皆可伤人那一派。前者是“敏感鲁迅,在线发牌”,后者是“老而弥妖,倏忽去来”。相对而言,我还是更爱后者。
@2019-05-09 18:25:57 @2022-04-12 20: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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