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Upon a Country

Sari Nusseibeh, Anthony David, 萨里·努赛贝, 安东尼·戴维

出版社

Picador

出版时间

2008-04-29

ISBN

9780312427108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站在以巴任何一方立场上的控诉或辩护,而是一位巴勒斯坦左派知识分子的自述——他曾在希伯来大学与以色列人同窗,又被阿拉法特委任管理东耶路撒冷,亲历了半个多世纪的每一次冲突与谈判。读者最难忘的,恰恰是书中那个与今日截然不同的耶路撒冷:奥斯曼与英国托管时期,穆斯林参加基督徒的复活节,犹太教徒也来赴安息日晚餐,一个宗教彼此做客、和平共处的
作者简介
Sari Nusseibeh is the president of and a professor of philosophy at Al-Quds University, the only Arab university in Jerusalem. As the Palestine Liberation Organization's chief representative in the city in 2001 and 2002, he advocated a two-state solution to the Israel-Palestine conflict. He lives in Jerusalem.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巴勒斯坦学者亲历巴以冲突半个世纪
  • 以个人史透视帝国解体与民族国家困境
  • 探讨暴力循环、自由意志与人性尊严
读者共识
  • 珍贵的一手巴勒斯坦精英视角叙述
  • 深刻揭示冲突复杂性,令人感到无奈
  • 文笔优美但部分读者嫌其过于平铺直叙
精彩摘录
  • "上小学的时候,我听过一个流传甚广的阿拉伯童话——— 在一个寒冷刺骨的雨天,猎人割破了鸟儿的喉咙;一个孩子看到这一幕后,误将猎人脸上的雨水认作泪水,转头对妈妈说:“妈妈你看,那个人正在为可怜的鸟儿哭呢。”“别看他脸上的泪,”妈妈回答,“要看他手上在做什么事。”"
  • "而为什么这本书叫《故国曾在》呢?那是因为从作者的童年回忆中可以看到,在今天的以色列之前,在巴勒斯坦还是英国托管地的时候,甚至更早,在奥斯曼帝国控制的时候,耶路撒冷不是现在这样的状况。要知道民族国家是现代产物,我们现代人相信,一个民族就应该拥有一片国土,在这里成立政府,别的民族要在这里生活,要问主导民族的意思。可是帝国不是这个样子的,帝国往往是多民族、多宗教、多文化共存的。我不是在夸过去的帝国有多好,而是说管制的方法不一样。英国也好,奥斯曼帝国也好,在这里实行的政策相对而言是比较宽松的。 当年的穆斯林会去参加基督徒的复活节,因为大家都是邻居,你们这么热闹,我们也来帮帮忙。像努赛贝,他说那时候纯粹"
  • "巴勒斯坦当地人向伊拉克将军伊斯梅尔·萨夫瓦特发出警告,要是得不到阿拉伯解放军的援助,他们的城镇必然会陷落。将军却说,根本没必要紧张。“让雅法陷落吧,”他对父亲的朋友说,“让海法陷落吧,”他又补充说,他就要说到重点了,“让阿科陷落吧,让采法特陷落吧,让耶路撒冷陷落吧,让拿撒勒陷落吧,这些城镇反正没有战略意义,而且我们想收回的时候总能收回的。”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犹太领导人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们有详细的计划,也有充分的条理去实现这些计划。哈加纳(Haganah)和伊尔贡等军事组织总共有3万名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会共同出击。这就像一支勇往直前的斯巴达军队,欧洲的恐怖局势更让他们孤注一掷。在军事"
  • "我们开始频繁见面,几乎每天都会。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在周围的乡村远足、野餐,或者去老派的英式酒吧吃饭;我们去露营,坐船;在河岸边那家很有个性的酒吧“鳟鱼旅社”,我们交流了各自的人生。(他们说这家酒吧是《爱丽丝漫游奇境》的灵感来源之一。)我对学者合唱团建立起信徒一般的虔诚,到牛津各个教堂观看他们所有的音乐会。学期中间,我们心血来潮,开着露西那辆希尔曼,来到被音乐组合西蒙和加芬克尔(Simon and Garfunkel)唱得名扬天下的斯卡伯勒。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她开车路上的歌声: 您正要去斯卡伯勒集市吗?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与百里香……"
  • "在乖乖听话的地方领导人中,被沙龙和米尔森选中的人之一是加沙地带一位四肢瘫痪的教士,他叫艾哈迈德·亚辛(AhmadYassin)。早在1978年,以色列政府就开始扶持这位谢赫,以削弱巴解组织的力量。政府批准亚辛创办报纸,还设立了一个名为“伊斯兰协会”(Islamic Association)的慈善机构。现在,亚辛的伊斯兰协会通过这个乡村联盟计划,开始接到各地清真寺、学校、医院和诊所新注入的基金。以色列人还准许亚辛从反对阿拉法特的阿拉伯政权那里再筹资数千万元。"
  • "因此,暴力成为他们的杀手锏之一。以色列经常会策略性地使用暴力来煽动对方的暴力反应,再以此为借口进行进一步的暴力行为,以达到政治目的。以色列领导人希望给外界留下的印象是,他们在与一群冷血无情的恐怖分子(贝京口中“有史以来最穷凶极恶的杀人组织”)进行生死搏斗,对方下定决心要对犹太人实施种族灭绝。以色列人因为“恐惧”而进人领土,也因为恐惧要建立起所谓“防卫”用的定居点。…… 我的分析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以色列总要引诱巴勒斯坦人诉诸暴力,这对他们有着邪恶的吸引力,有时候甚至完全抵挡不住。很多时候,以色列军方的占领行为似乎是在打击恐怖主义,结果却事与愿违,让恐怖主义更为盛行。那是因为他们真正的敌人其实是温"
  • "我读过很多关于“人民起义”的内容一法农的作品中经常提到一但等到我真正面对母亲家门前当地商人、木匠和学生建立起来的路障,才算是首次有了亲身经历。我实在是太震惊了,因为终于亲眼见证城市、乡村和难民营的人自发行动,为的是自己的利益;他们表现出自我的决心和意志,自己书写历史;他们不再是他人同情或鄙夷的对象,不再是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与工程处的工作对象,也不再忍受以色列军政府的掌控和统治,毕竟这个政府总是一边给点好处,一边数以十倍地掠夺和剥削。"
  • "我说,自由,并非我们与生俱来的固有特性,没有像商品条码一样打在我们的额头上,也不是享有特权的护照,或银行中一定数量的存款这些身外之物能带来的。自由,是意志的表达,你能拥有多少自由,直接与你对恐惧和自负的掌控成正比。个人在运用和锻炼意志的过程中,能塑造出独一无二的身份。那场演讲,包含了很多阿维森纳的思想,也正是我父亲思想精神的体现。 如果说个人身份是通过创造得来的,而不是像蓝眼睛之类的外貌特征是被动继承来的,那就应该有程度之分。每个个体可能有很强烈的个人身份特点,也可能几乎没有。一个国家也是这样。国家和个体一样,必须通过不断表达自我意志的行动来打造自己的身份。作为巴勒斯坦人,我们的国家主权和身份"
用户评论
一千零一夜
来自巴勒斯坦阿拉伯人的声音。跟着作者走过他的前半生,他是个教育者一个社会运动领导者。看着他不停发起参与一个又一个希望能走向和平的计划,计划大多无疾而终,但是在此过程中还是做成了很多事触动到了一些人。像他说的那样,他和政客们不一样:他为了深爱的巴勒斯坦,没有选择。My reply to all my nervous friends and family was that I was not a threat to anyone, because I had no personal political ambitions. "I'm not a political leader, I am here only because I have to be."
来自巴勒斯坦的声音,在众多的以色列书写中非常有价值。可惜的是作者也许是想显得客观,有的地方过于克制感情和文笔,不然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写得更好。(不是说克制就不好,他克制到有些地方太平铺直叙了,看不出个人感情。这明明就是大历史背景下的个人史。)
一千零一夜听书所得,从巴勒斯坦人的角度去讲。作者是巴勒斯坦的名门望族之后,在牛津剑桥读书毕业,我是两边都不讨好的人物。以色列建国当日,多国派兵进攻。
道长的推荐,为我的中东史储备补充了大量细节。作者为巴勒斯坦左派知识分子,既是巴以半个多世纪历史的亲历者,又是政局参与者。书中极其详细地展开了巴以的每一次冲突与重要谈判,既揭示出以方政客的蛮横与狡诈,又写出了巴方当局的无能和虚伪。和谈的每一小步前进在外人看来似乎微不足道,而对推动者而言却是极度的艰难,面临以方政客的诋毁、警察骚扰,巴方极端分子的暴力阻挠,加上多个外部势力的干预,看到最后我已不抱任何希望。而可贵的是无论政局如何改变,作者始终坚持务实与非暴力,坚持双方对话,很可惜在全世界充斥着民粹与极端的今日,他的声音似乎显得过于不讨好。历史不总在前进,真相可能永远也看不到。
作者的风格有种文人隐忍的无奈。封锁,建墙,不知道人类历史能不能消灭国家这个概念。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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