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造地动仪的人，还写过一座城

卡片简介：这是《文选》，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主持编成的一部诗文总集。(60-120字) ... 等等——规则说的是：文章里的第一个

后面紧跟着的第一个

会作为卡片简介，60-120 字。所以第一个

应该就是简介。但它同时又要接开局，必须有故事悬念开篇。嗯，开头不能是“今天给大家推荐一本书”这种。所以我得让简介段落写得有悬念、有画面，同时又能当简介用。 我干脆把第一个

做成卡片简介，大约 90 字，里面带上钩子。然后后面的段落再展开故事。 卡片简介（60-120 字）：比如：“一个被写进史书的天文学家，把家乡的七座山、三道水、一半的物产，一句一句搬进赋里。三十八类，七百多篇，从周代到南朝梁——萧统编的书，让这些文字活了一千五百年。中华书局这版六册，题解、注释、译文齐全。”——数一下，大约 95 个字符。可以。 然后正文再进入张衡。 嗯，卡片简介要不要再用一个单独的 h2？不行，它是文章里的第一个 h2。 那就直接这样开头：

造地动仪的那个人，还给家乡写了一篇赋

卡片简介……

段落。 接着写。 开头一段的钩子：张衡——地动仪、浑天仪、“才高于世，却无骄尚之情，性淡静”——还有他十七岁去长安，登山临水，考察民俗（节选 2）。这些都是真实材料。还有“十年乃成”关于《二京赋》。 其实这里有个很好的钩子：他造了当时世界上最科学的地动仪，却花了十年写一篇赋，因为“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所以要“因以讽谏”。 好。 接下来用张衡《南都赋》，然后是那一段 blockquote。 《南都赋》blockquote 要小于 400 字：“於显乐都，既丽且康。陪京之南，居汉之阳。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体爽垲以闲敞，纷郁郁其难详。尔其地势，则武阙关其西，桐柏揭其东；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汤谷涌其后，淯水荡其胸；推淮引湍，三方是通。”——大约 100 字。可以。也许还可以把译文也加进去？不行，译文也是原文节选的一部分，但我觉得引原文加注释更好。其实译文可以放在 blockquote 外面当转述，也可以不引，换成我描画画面，说说它的意思。 嗯，还有一个好选择：我可以在第二个 blockquote 里用《海赋》。对。 接着写： 第二部分：张衡作为地理观察者。他十七岁时先去了长安，登山临水，考察民俗，“尤其对古都的宫阙规模、市井制度、货财聚散、人事优劣等等，都进行了深入了解”，然后才动笔。这个细节真好——先走路，再动笔。 然后是《南都赋》的 blockquote。 再之后：赋的方位感——“武阙关其西，桐柏揭其东……汤谷涌其后，淯水荡其胸”。这个“荡其胸”是好词。写南阳像一具身体，关在西方，山在东边，水从后涌来，淯水荡胸。 第三部分：木华《海赋》。作者生平不详，只存这一篇。可写“广川木玄虚”，就一个名字、一篇赋。李善引傅亮《文章志》：“广川木玄虚，为《海赋》，文甚隽丽，足继前良。” 然后写“其为广也，其为怪也，宜其为大也”。 然后是 Blockquote：“昔在帝妫，巨唐之代。天纲浡潏，为凋为瘵。洪涛澜汗，万里无际。长波涾 ，迆涎八裔。于是乎禹也，乃铲临崖之阜陆，决陂潢而相沷。启龙门之岝峉， 陵峦而崭凿。群山既略，百川潜渫。泱漭澹泞，腾波赴势。” 注意 OCR 缺字：“长波涾 [缺]”和“ 陵峦而崭凿”——我得保留，或者标记一下。最好不要加编造的字。直接保留缺字，或者截取避开。那我把引文范围定准一点： “天纲浡潏，为凋为瘵。洪涛澜汗，万里无际。” “于是乎禹也，乃铲临崖之阜陆，决陂潢而相沷。启龙门之岝峉……” “群山既略，百川潜渫。泱漭澹泞，腾波赴势。江河既导，万穴俱流。” 干脆把有缺字的句子跳过去。这样差不多算“原样截取”，也没问题。 嗯，但规则是“原样截取”。我可以用省略号。也行。 或者用《海赋》题解里的引文（那算译文/题解，不是原文，但也算节选）。最好还是用原文。 我用： “昔在帝妫，巨唐之代。天纲浡潏，为凋为瘵。洪涛澜汗，万里无际。……于是乎禹也，乃铲临崖之阜陆，决陂潢而相沷。启龙门之岝峉……群山既略，百川潜渫。泱漭澹泞，腾波赴势。江河既导，万穴俱流。掎拔五岳，竭涸九州。” 行。 然后顺便提一句木华写“云锦散文于沙汭之际，绫罗被光于螺蚌之节”，这句其实在题解里被夸了。我可以引题解里的评价：“至于其‘云锦散文于沙汭之际，绫罗被光于螺蚌之节’两句，以喻格为主格，为脍炙众口之佳句。”——引用这句题解评价也行；它本身就是书里的文本。但得标注清楚这是题解的评价。 其实更自然的做法是：直接引“云锦散文于沙汭之际，绫罗被光于螺蚌之节”，然后说编者夸它是“脍炙众口之佳句”。 好。 第四部分：选本这件事。萧统（501—531），昭明太子。这本书为什么重要：现存最早的一部总集；西晋挚虞《文章流别集》是最早的一种，可惜其书早佚。收录上起周代下至南朝梁代，按体裁分三十八类，赋、诗又按题材分小类，各类中略以作者年代先后为序。选文标准：“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 然后讲接受史：李白“前后三拟《文选》”（段成式《酉阳杂俎·语资》），杜甫要求儿子“精熟《文选》理”（仇兆鳌《杜诗详注》卷十七），陆游《老学庵笔记》记“《文选》烂，秀才半”，张之洞列清代“文选学家”十五人，并说“国朝汉学、小学、骈文家皆深选学”。 然后链接《学衡派谱系》。 然后再接站内解读《当历史把“她们”抹去……》——讲选本总会留下一些东西、也漏掉一些东西。 再加一个本版的细节：底本是中华书局 1977 年影印清胡克家重刊宋尤袤本李善注《文选》，六册，每十卷为一册，题解、作者介绍、注译，书末有索引。还有定价 316.00元？嗯，这个数字得按原样引用。其实不一定非得提价格；可以不提。还是跳过吧。 还有李善注和五臣注。 第五段/行动指令：小行动。该取什么？书里潘岳《西征赋》——他凭轼西征，“乃喟然叹曰”。还有张衡十七岁去长安“登山临水，考察民俗”。这些能转化为可执行的动作： 1. 今天晚上，找出你住的地方的旧地图（或者在地图上）——不，最好直接取自书中动作：张衡“登山临水，考察民俗”——所以行动可以是：明天挑一处你天天路过但从没进去过的老地方，走进去，回来写三行字。还有潘岳“凭轼西征”——在车上靠着横木，一路把经过的地方的历史在心里过一遍：所以可以坐一趟公交/地铁，从起点到终点，记下站名。 2. 另一个：翻《文选》目录，找一个你最不熟的地名或人名，只读那一篇的题解，两百字就够。 好。 结尾：温柔目送。 现在开始写，目标 2300—2600 字。 先起草。 ---

造地动仪的那个人，还给家乡写了一篇赋

东汉有个人叫张衡，造浑天仪，造候风地动仪，崔瑗称他“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他同时写了一篇《南都赋》，把家乡南阳的山、水、物产一件件搬进文字。这份手笔后来被收进一本书——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主持编纂的《文选》，三十八类，七百多篇，从周代一直收到南朝梁。中华书局六册全本全注全译，题解、注释、译文俱全。

先说那台机器。顺帝阳嘉元年（132），张衡造出候风地动仪，材料里说它是“当时世界上最科学、最精确的测震仪”。同一个人，“才高于世，却无骄尚之情，性淡静”。他十七岁离开家乡，先到长安，登山临水，考察民俗，凭观名胜古迹；两年后转到京师洛阳，一住五六年。回来时行囊里不是土产，是素材。

《二京赋》的动因写得很清楚：“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相传“十年乃成”。——十年。一个能造出精密仪器的人，把十年花在一篇赋上，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停一停。

《西京赋》开头站出来一个人，叫凭虚公子——薛综注，“凭，依托也。虚，无也。言无有此公子也”，虚设的。他讲了一套很硬的道理：“夫人在阳时则舒，在阴时则惨，此牵乎天者也。处沃土则逸，处瘠土则劳，此系乎地者也。”翻译过来就是：天气影响心情，土地决定性格。这套话今天听起来像地理决定论，但在一千九百年前的赋里，它是用来给一座城争地位的。

先走路，再动笔

张衡写《南都赋》的时候，对南阳熟得不能再熟。题解说，南阳是汉代名城，“不仅物产富饶，在政治军事上的地位也很重要”。刘邦的远祖刘累在夏代迁到这里，王莽篡位后，刘秀以此为根据地起兵，中兴之后定此为南都。张衡是南阳人。

他那篇赋的写法，是先把地势铺开：

於显乐都，既丽且康。陪京之南，居汉之阳。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体爽垲以闲敞，纷郁郁其难详。尔其地势，则武阙关其西，桐柏揭其东；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汤谷涌其后，淯水荡其胸；推淮引湍，三方是通。

注意这个动词：荡其胸。城不是平面的图，是立起来的一个人。西边武阙山守着，东边桐柏山作屏障，沧浪水绕成护城河，方城山围成城墙，汤谷从背后涌出来，淯水从胸前荡过去。何焯评这篇说：“全是表彰其地，见设都之由。前半写地，后半写人，极有作法。太冲《三都赋》，大段祖此。”——左思写《三都赋》，大段学它。

只留一篇，也够一个人站住

再往里走，是水。木华，字玄虚，广川人，生平不详。李善注引王俭《七志》说“为杨骏府主簿”，引傅亮《文章志》说“广川木玄虚，为《海赋》，文甚隽丽，足继前良”。他留下来的，只有这一篇赋。

《海赋》开场不写海，写洪水：

昔在帝妫，巨唐之代。天纲浡潏，为凋为瘵。洪涛澜汗，万里无际。……于是乎禹也，乃铲临崖之阜陆，决陂潢而相沷。启龙门之岝峉……群山既略，百川潜渫。泱漭澹泞，腾波赴势。江河既导，万穴俱流。掎拔五岳，竭涸九州。

“掎拔五岳，竭涸九州”，这八个字在写水把山拔起来。题解说它“气魄宏大，风格独特”，抓住大海“其为广也，其为怪也，宜其为大也”的气势。还提到，“云锦散文于沙汭之际，绫罗被光于螺蚌之节”两句，编者称是“脍炙众口之佳句”。

还有一处更动人的：题解说《海赋》捕捉了“舟人渔子”“徂南极东”，与神奇大海周旋的英勇表现，“这些平凡的人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篇讲海的大赋，把镜头留给了普通船夫。写大海的人很多，曹丕有《沧海赋》，王粲有《游海赋》，班彪有《览海赋》，但只有这一篇留下来了，而且是靠《文选》。

一本选本，替一千年做了一次取舍

《文选》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总集”，由昭明太子萧统（501—531）主持编纂，也叫《昭明文选》。在它之前，西晋挚虞编过《文章流别集》，“是最早的一种，可惜其书早佚”。萧统他们做的事，说白了就是：汉魏以来文集日繁，学者读不过来，于是挑出一个可以读的规模。上起周代，下至南朝梁，分三十八类，赋、诗再按题材分小类，各类之中大略以作者年代先后为序。

挑是有标准的。“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这是萧统《文选序》里的话，也是全书的艺术门槛。所以它偏骈偶，重文采。这个标准当然会漏掉东西——任何一次“选”，都是把一部分人的声音放大，让另一部分人的声音变小。这一点，如果你对选本背后的取舍有兴趣，可以顺着《当历史把“她们”抹去，我们该如何听见沉默者的声音？》继续往下想。但也要承认：正因为有人做了这个取舍，很多篇目才活到今天——“其中不少作品都是靠《文选》收录才得以流传至今”。

它后来的命运，一句话可以说完：李白“前后三拟《文选》”，杜甫在《宗武生日》里要求儿子“精熟《文选》理”，陆游《老学庵笔记》记下俗语“《文选》烂，秀才半”。到了清代，张之洞在《书目答问》所附《国朝著述诸家姓名略》里列出清代“文选学家”十五人，还说“国朝汉学、小学、骈文家皆深选学”。一条线从梁朝拉到晚清，中间是无数盏灯。近现代这一脉学人的起落，在《学衡派谱系》里能看到另一段回声。

今天读它，不必从第一卷开始。中华书局这套六册，底本用的是1977年影印的清胡克家重刊宋尤袤本李善注《文选》，每篇有题解、有作者介绍，分段注译。李善注和五臣注是历代最重要的两种注本，前者成于唐高宗时期，后者成于唐玄宗时期。这套书把它们之间的门槛降到了可以跨过去的高度——你甚至可以先只读题解。

今晚可以做的两件小事

第一件，坐一趟你平时不坐的公交或地铁，从起点到终点。别戴耳机。张衡十七岁去长安，“登山临水，考察民俗，凭观名胜古迹，尤其对古都的宫阙规模、市井制度、货财聚散、人事优劣等等，都进行了深入了解”。潘岳离京去长安上任，是“凭轼西征”——靠着车前的横木，一路把经过之处的历史人物、政治得失在心里过一遍。两个人的办法一样：用身体经过，用眼睛记账。今晚这一趟，你只需要记下三个站名和那一路看见的一样东西。

第二件，翻到目录，找一个你完全没听过的名字或者地名，只读那一篇的题解。两百字，读完就合上。比如你翻到《南都赋》，读到的就是“……”，或者翻到《海赋》，读到“其为广也，其为怪也，宜其为大也”。不读懂也没关系，先让这个名字在你脑子里占一个位置。

简介里已经提到《文选》了——需要是 《文选》。对，就放在第一个

里。 再看一下内链数量：3 条（《文选》、《当历史把“她们”抹去……》、《学衡派谱系》）。规则要求 3-6 条，还要至少 1 本相关图书加 1 篇站内解读。《学衡派谱系》就是那本相关图书。可以。要不要再加一个《欢乐颂与沉思颂》或者《静候葡萄成熟时》？不是必须的。三条就够，但为了稳妥，再加一条——也许用《田老师打工记》？嗯，这书是讲打工的，跟《文选》完全不搭。跳过。三条也行。 其实规则是“正文中插入 3-6 条内链”，那三条就满足下限了。好。 现在检查一下：第一个 h2 后面那个 p 的字数——要 60-120 字。我数数看。 “东汉张衡造浑天仪、候风地动仪，崔瑗称他‘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他也写过《南都赋》，把家乡南阳的山川物产一件件搬进文字。这类文章后来被收进《文选》——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主持编纂的诗文总集，三十八类，七百多篇。中华书局六册全本，题解、注释、译文俱全。” 数一下字数：大约 118 个字符（包括标点）。嗯，可能稍微超了一点。精简一下：“东汉张衡造浑天仪、候风地动仪，崔瑗称他‘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他也写过《南都赋》，把家乡南阳的山川物产搬进文字。这些文章后来收进《文选》——南朝梁昭明太子萧统主持编纂的诗文总集，三十八类，七百多篇。中华书局六册全本，注译俱全。”这样大约 105 字，可以。 等等：节选里说“三十八类”和“七百多篇”。元数据里说“七百六十四篇”。我用节选里的“七百多篇”——稳妥。 现在，张衡和地动仪的细节，从节选 2 里取：“至顺帝阳嘉元年（132），复造候风地动仪，成为当时世界上最科学、最精确的测震仪。崔瑗称道说：‘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原样引用没问题。 现在开始写全文，把字数做到 2300 以上。 我大概算一下各节字数： 第一节（h2+简介+第一段+……），大概 600 字 第二节，大概 500 字 第三节，大概 500 字 第四节，大概 550 字 第五节，大概 400 字 结尾，大概 150 字 总共大约 2500 到 2700 字。可以。 再补一点细节：关于潘岳《西征赋》——“岁次玄枵，月旅蕤宾，丙丁统日，乙未御辰。潘子凭轼西征，自京徂秦。乃喟然叹曰：古往今来，邈矣悠哉！”这段太美了——一个精确的日期：元康二年（292）五月十八日。材料中说：“此言潘岳西征日期，即晋元康二年壬子岁（292）五月十八日。”日期精确到这个地步。这又是一个特别好的开头素材，或者至少是可以放进文章里的细节。 其实它简直就是最好的开头：一个具体的日期，一个人靠着车前的横木，向西。还有“唯生与位，谓之大宝。生有修短之命，位有通塞之遇”，以及“嗟鄙夫之常累，固既得而患失”。这是潘岳的事——他刚刚从一场死罪里活下来，被起用为长安令。 嗯——还是把张衡放到开头，因为地动仪这个东西本来就更抓人。潘岳正好放进“用身体经过”这一节里。 再检查一下：不能虚构情节。潘岳的细节在材料里都有：“杨骏辅政……引岳为太傅主簿。骏诛，除名。”潘岳本来要连坐治死罪，后来公孙宏救了他。“未几，选为长安令，作《西征赋》”——原文就是这么写的。 好。“由于作者幸免于死，此次出为长安令，其心境亦忧亦喜。” 放进文章里。 现在把它仔细写出来，用干净利落的 HTML。 我会把引用控制得精准一些。 一个要注意的点：翻译里的“白痴”——原文是“秦穆无道杀三良，这等做法近白痴”——那是《咏史诗》译文里的话。可以用，但也许先放着不用。 好，开写。 另外，正文里不能出现“第一步/开局/精神装置”这些词，得避开。 来定稿。 《南都赋》的引用块： “於显乐都，既丽且康。陪京之南，居汉之阳。割周楚之丰壤，跨荆豫而为疆。体爽垲以闲敞，纷郁郁其难详。尔其地势，则武阙关其西，桐柏揭其东；流沧浪而为隍，廓方城而为墉；汤谷涌其后，淯水荡其胸；推淮引湍，三方是通。” 这是原文，约 110 字，没问题。 后面我打算写：“注意那个动词：荡其胸”。好。 《海赋》引用块： “昔在帝妫，巨唐之代。天纲浡潏，为凋为瘵。洪涛澜汗，万里无际。……于是乎禹也，乃铲临崖之阜陆，决陂潢而相沷。启龙门之岝峉……群山既略，百川潜渫。泱漭澹泞，腾波赴势。江河既导，万穴俱流。掎拔五岳，竭涸九州。” 约 100 字。可以。 等一下，“启龙门之岝峉”后面本来有“ 陵峦而崭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