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徹夜未眠

胡曉真, 胡晓真

出版时间

1970-01-01

ISBN

9789867691712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書是討論近代中國女性小說家與作品的第一本專著。作者挑戰中國在現代以前沒有女性小說家的文學史成見,指出十七到十九世紀之間,為數可觀的女性作者曾以一種特殊的韻文敘事形式創作廣受歡迎並且影響深遠的小說作品。這群女作家藉著閱讀與創作的行為,形成了女性的小說傳統,不但與當時的白話章回小說分庭抗禮,其脈絡並可下探中國第一批現代女性作家的文學嘗試。本書各章分別探索女性小說如何馳騁文學想像,玩弄性別符碼,透視日常生活,重新詮釋歷史,並且苦思人生的終極追求;而全書的宗旨則是重探十七世紀以降中國文學史的一個重要側面。作者簡介 胡曉真 台灣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校區比較文學碩士,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與文明系博士。現任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研究領域為明清敘事文學與婦女文學。一九九九年以女性彈詞小說研究系列論文獲中央研究院年輕學者研究著作獎,二○○三年獲吳大猷先生紀念獎。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挑战前现代无女性小说家成见,重探明清女性文学史。
  • 解析弹词小说中女性如何解构性别符码与透视日常生活。
  • 揭示幽闭空间下女作家对功业、情欲及身份认同的复杂书写。
适合谁读
  • 对明清文学、女性主义及性别研究感兴趣的学术读者。
  • 关注中国女性写作传统与历史脉络的文学爱好者。
  • 喜欢文笔优美、兼具理论深度与可读性专著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学术专著,建议配合相关文学史背景阅读以加深理解。
  • 作者文笔流畅优美,虽为论文结集,但阅读体验并不枯燥。
  • 关注书中对“弹词”这一特殊文类及女性传抄传统的深入剖析。
读者共识
  • 文笔极佳,标题富有诗意,打破了学术论文枯燥的刻板印象。
  • 视角独特,有力论证了明清女性小说传统的存在与深远影响。
  • 引发当代女性共鸣,深刻揭示女性书写中幽闭与突围的困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一般来说,女性创作的弹词小说的主角虽然多半是“才子佳人”,但是其实才子佳人结合的本身并不是女作家处理的最终关怀,真正的重点常常是婚礼“之后”的婚姻生活。尤其不同于《平山冷燕》、《玉娇梨》、《好逑传》等标准“才子佳人小说”的是,弹词小说中才子佳人成婚后的画面往往不如预期中完美,在夫荣妻贵的表面下,总有此起彼落的涡流出现。《玉钏缘》正是这样的例子。"
  • "弹词女英雄的出走原本是为了维护她的自我认同感的完整(以她的节操为象征),但是原先意图“脱逃”(escape)的旅程,后来却发展成一个“追寻”(quest)的旅程,为的是找到一个充满其他可能性的新的身份认同,只是这个新的身份最终仍必须受到平抑,回到秩序。但是侯芝(《再造天》)创造的女主角却是天生反骨,注定的反叛者。 什么是“俗套与陈言”呢?由她(候芝)自己的作品来看,她心目中务去的弹词陈腐大概是小儿女的私情、完人式的男女主角、重复琐碎的细节、多妻家庭中微妙人际关系的刻画以及作者过度在作品中插入自己的私事。相对地,她作品所重视的是“重大”议题,例如国家兴亡,或者道德与社会秩序。所以,她笔下的女主角"
  • "多妻家庭中的人际关系本来就是这些弹词共同的关怀之一,女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笔生花》的注目焦点,因此,这个对《小金钱》的简短参照虽然看似无意,其实却点出了邱心如有心在一系列的弹词作品脉络中,提出自己对这一主题的诠释。不同于《玉钏缘》、《再生缘》等作品对多妻家庭的隐微批判,《笔生花》对此一问题的处理比较明显,创造了主角家庭两代中数名“悍妇”的形象,以彰显家庭中必然的危机。邱心如笔下的悍妇一如传统,都是骄纵的少女在出嫁后演变成家庭的毒瘤,使得夫家鸡犬不宁,而母家也连带颜面无光。虽然“悍妇”永远都是早有迹象的,但是邱心如在叙事中也明白表现出“悍妇”的形成,还是跟多妻家庭中求取生存、争夺权力有关。就这一"
  • "弹词小说的传抄,正如写作与阅读,也被封上属于女性活动的标签。传写弹词作品有时竟然还可以用道德的名目来神圣化。据传如果某部作品被认为是传扬道德精神的,那么传写这时在抄本结尾,还有附语,敦促读者继续传抄来作功德,所谓“阅后请抄一部再送友人,功德无量”。不过,之所以会宣称弹词可作善书看,或许反而暗示女性阅读与抄写弹词并非完全为社会所接受的活动,所以才需要道德名目来为自己辩护。 情的追求却从来不是铺叙的重点。女主角的一连串“探险”,才是作者津津乐道的主题。我们可以说“探险”正是弹词小说构成最基本的要素。在这些作品中,女性不论是出于自愿或迫于外力,都必须离家远行;她努力控制自己生命的走向:她主动地与任何"
  • "但是,孙德英却以自我幽闭来保障私人的空间与时间,这就与她笔下的想象世界形成了对比。本来她拒绝婚姻,就是为了挣脱牵绊,争取心灵的自由;而小说中的女英雄想象,也表露了她对公众成就的向往。现实环境中女作家的幽闭状态,固然催化了跨越性别疆界的想象;但是,虚构故事里女性人物在公众领域中一展长才,也残酷地凸显出作者本人幽闭状态的脆弱与无奈。孙德英逾越限制的欲望,与其自我幽闭的实践,其实是一场永恒的吊诡。"
  • "学者曾论证明清的青楼利用园林,在礼教世界外建立了一个情色世界,也就是一种相对于正统的生活情境,并认为“一个新的社会文化场域于此建构而成”。女性弹词小说中所想象的庭园,当然不可与明清青楼园林等而论之,更称不上建构了某种文化场域。但无论是现实或虚构,女性在弹词小说中居于庭园,即使时光短暂,也是以庭园的空间营造出了另一种相对于妇联、俗累,甚至动乱的理想生活空间。虽与房舍相连,却又独立于外(self-sustained),所以可以被女性当做障蔽隐私(幽闭),同时发展隐私(解放)的场所,成为所谓“私场”(the locus of privacy)。诚如学者所论,居家建筑空间规范了礼教秩序,也规范了情与欲"
  • "相对于男性小说家笔下的扮装,弹词女作家固然有的较守成规,有的大胆创新,但以上述四个方向来衡量的话,女作家都有迥然不同于男作家的表现。首先,女性弹词小说中,女主角绝无为择婚而扮装者。爱情与婚姻并非主导扮装的决定因素;反之,逃离迫害或者拒绝不当的婚姻,才是扮装的催化剂。在这个层面上,弹词小说的女主角都是很“保守”的,她们的扮装动机只有道德意义,没有情欲自觉,更不像才子佳人小说中的女性具有为现代研究者所欣赏的主动追求幸福的积极精神。第二,一旦开始实践女扮男装,女主角通常便(主动?)身陷其中,无以自拔。因此,扮装的后果会影响整部小说的发展,成为结构的主线。第三,扮装者在转换性别身份后,其原始的目的往往"
  • "扮装者虽然以冠带改变了外在的性别表征,但这并不足以真正改变扮装者的性别;人人可见的功业,亦不足以证明其性别。真正能够决定扮装者身份的,反而是外人不得一窥的内室之私。如果我们考虑淑容与玉娥当初如何弃绝男女之情,则小说之描绘假夫妻的拟仿关系,更令人回思情欲的强大本质。在《金鱼缘》中,为了追求事功与超越,私人的情欲受到严格的压抑,但是它却在假夫妻的拟仿关系上,找到了回归的出口。人性的复杂,显然不是作者所能只手控制的。当作者借小说公开自己对全领域的欲望,并且试图消解私情的影响时,情欲却透过同性关系,展现其不可泯除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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