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疫年紀事 - 丹尼爾•狄福

大疫年紀事

丹尼爾•狄福

出版时间

2004-03-31

ISBN

9789867537553

评分

★★★★★
书籍介绍
第一本瘟疫文學,則當非以《魯賓遜漂流記》聞名的狄福(Daniel Defoe, 1660-1731)所著的《大疫年紀事》(A Journal of the plague year)莫屬,它可能是第一部以瘟疫為主題的小說創作。它寫的是一六六五年的倫敦鼠疫,那次鼠疫也橫掃了全歐。狄福在之舉學上乃是「第三人稱現在式」這種紀實文體的先驅人物,也是西方小說進化過程中的奠基者,他創造了「比紀實報導還真實」的小說。他寫《大疫年紀事》時,現代預防醫學猶未萌芽,但這樣的限制,反而使得這本小說有了最堅固的瘟疫觀察之內容,也顯示出那個時代基督新教唯理人道主義的進取面貌。英國名作家布吉斯(Anthony Burgess)在為該書企鵝版所寫的導讀中,即評價它為歷史內容和創造想像兩相得兼之傑作,這並非虛譽。 十七世紀的歐洲,醫學條件落後,瘟疫到來時,「鬼神論」和「天降報應論」仍然當道,而對疫情控制,強制性的殘酷隔離則是萬靈丹。那個時代的隔離,乃是將被認為已罹病者囚禁在自家中,形同讓他們集體自生自滅。而郊區之富人或者舉家落跑,或者即在較為安全的環境下有較大的幸運。《大疫年紀事》,儘管通篇一氣呵成,但實質上則有三大重點,瘟疫初的「鬼神想像」,控制期間的實況,以及作者本身的瘟疫現象之評價。在「鬼神想像」方面,我們可發現到《新約•啟示錄》裡的「四騎士」意象,長期以來皆主宰著西方的「災難論述」,對瘟疫尤然。倫敦瘟疫前和初,有人看到天空有劍指向倫敦城,慧尾掠空,有鬼怪穿過教堂墓園,甚至有人看到天空有靈柩棺木成行經過,小說的敘述者甚至看到一群人齊聚,抬頭望天,聲稱看到各種異象,而他抬頭則除了雲彩外,一無所見,至於民間猛出預言小冊及各類符咒,也都被作者拒斥,早期基督教唯理主義的價值觀,可謂顯現無遺。在那個時代,能有如此識見,洵屬不凡。 而在疫情控制的隔離手段上,未書之慘惻實在讓人難以卒讀,狄福廣搜具體資料,將各階段死亡數字一一彙整,將窮人被居家囚禁的慘狀,以及亂葬崗式的掩埋死者也詳細記述。還包括了社會失序的暴行、公權力執行者的殘暴等都寫進了故事中。狄福的小說寫作,其實也等於印證了「壓迫在預防隔離中」的道理。至於在作者評價部分,十七世紀英國新教的人道主義則做了詳細的舖陳。由《大疫年紀事》,現代醫學發生前的那種以道德和理性論述瘟疫問題的進步思想,可謂已極清晰。這部作品在價值上,成了後來幾乎所有瘟疫文學的共同基礎。這也是個人將《大疫年紀事》視為瘟疫文學首選作品的原因。而《大疫年紀事》,當然也可以和與其同時,被認為是英國「日記文學」最重要的倍比士(Samuel Pepys)所寫的《日記》相互參證。 繼《大疫年紀事》這種第一波紀實型文學創作後,在所謂的「現代文學」裡,以瘟疫為主題者日增。其中,卡繆之《瘟疫》;法國作家吉歐諾(Jean Giono, 1895-1970)所著之《屋頂上的騎兵》;湯瑪士曼的《威尼斯之死》;以及諾貝爾文學獎一九九八年得主薩拉馬戈(Jose Saramago)的《盲目》,均極具代表性。在這些經典之作裡,瘟疫除了是一種現象外,同時也是隱喻或寓言。 作者簡介 丹尼爾•狄福(Daniel Defoe) 可謂是英語世界最多產的作家,亦有許多人尊其為小說之父、現代新聞鼻祖。他可能是在一六六○年秋,出生於倫敦市中心的克里波門聖吉爾斯教區(St. Giles, Cripplegate)。他是家中獨子,排行第三。父親詹姆斯•福(James Foe)具法蘭德斯血統,經營獸脂蠟蠋生意,頗為成功。母親是愛麗絲•福(Alice Foe)。(作者三十五歲時,改用具貴族氣息的狄福為姓)。狄福兩歲時,即一六六二年,舉家脫離英國國教,改信長老教派。當時英國禁止長老教派教徒上大學、從軍、擔任公職。因此,狄福到倫敦北部的紐因頓格林(Newington Green),就讀查爾斯•摩頓牧師(Charles Morton)為不信奉英國國教者開設的知名教會學校。
精彩摘录
  • "圣经中保罗诉说了一种绝望的人们的情形:“我们就吃吃喝喝吧!因为明天要死了。”(哥林多前书 15:32) 面对灾难,尤其是毁灭性的灾难,很容易就会有这种想法。罗马为什么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失败,修昔底德总结的原因竟然是人心的丧失。因为谁也无法保证自己明天不会死去,于是人们开始放荡,开始享乐。面对这种情况,连伯里克利这样的领袖都毫无办法。 这种思想,对于社会也是一种沉重的打击。社会失去了道德的束缚,社会凝聚力急剧下降。 巨大的自然灾难后之后,往往还跟随着思想的灾难。需要重建的不只是外在的家园,还有内在的思想。相比而言,后者更难。"
  • "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就像那些从法老的控制中解脱出来的以色列子民那样,在通过红海时,回头看着追击的埃及人被海水吞没,他们唱着赞颂上帝的圣歌,但是很快就会忘记上帝的恩赐。"
  • "那些日子里我们还没有……传播事情的流言报道……因此事情并没有顷刻之间传遍全国,一切捂得非常严实,直到十ー月的最末几天……有两个人……死在德鲁里胡同北端……从两具尸体上面都发现了这种疫病的明显标记。然后惊慌开始传遍了城里,还有更多地方……随后大约有六周时间我们又感到宽心了。有人说,疫病消失了…可是从那以后。又ー个人死在了另一房子里……而且是同一种死法。"
  • "基于所有这些缘由,我是说我可以希望,一且我们恢复了健康,在追忆过去那场灾难时,我们的行为因宽容和仁慈而更加高尚,而不是那样多地夸耀自己留下来的胆魄,仿佛所有的人都是逃离上帝之手的懦夫,或者说,那些留下来的人,不要动辄把他们的勇气归功于他们的愚昧无知和对造物者之手的藐视,这是一种有罪的绝望,并非真正的勇气"
  • "在天堂里,我希望,不管我们是否来自各种党派和信仰,我们将找不到偏见或顾虑;那儿我们会成为一种原则和一种观点,为什么我们不能手拉手高高兴兴到那个地方去,在那儿我们会心手相连,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并且怀着最为圆满的和谐与柔情;我是说,为什么我们在这里不能那样做,对此我什么都说不上来,而除了让它留作悲叹,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 "在关于我的生意、我的货物及我的债务等所有一切损失的争论中,他驳倒了我。他告诉我上帝赋予了我们生命与健康,我们要相信这些就是最重要的,相比之下,所谓的生意财富等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借口,不堪一驳。他说,当面临财富损失的冒险、不幸灾难的危机时,我们难道还没有足够的理由去用我们整个的生命祈祷上帝吗?"
  •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因为大家处于一种混乱盲目的状态,所以才特别容易上各种各样的骗子和庸医的当,正是这些很可怜、很悲惨的人们口袋里的钱撑鼓了江湖术士们的腰包。每天我都可以看见大量的人拥在所谓的神医、骗子的门前,甚至比布鲁克斯医生、厄普顿医生、霍奇医生、贝里克医生等人的门前还要拥挤,尽管这些医生在当时都是非常著名的。我听说一些骗子一天就能赚5英镑。"
  • "但是这些故事都有两个疑点,让我总是怀疑其真实性,并认为仅仅是人们用来恐吓彼此的故事。首先,无论我们在什么地方听到这些故事,它们都发生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些与你听故事时所处的地方方位相反或相去甚远的地方......其次,无论你听到这些故事中的哪一个,它们的细节总是一样的,尤其是将两层湿衣服蒙在垂死的病人的脸上,或者使年轻的女性窒息;所以很明显——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这些故事更多的是传说,而不是事实。"
用户评论
最近几晚的读物,相当值得一读,尤其是在当下的境况。Just like a reflection, and a vision of some truly tru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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