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人们爱赏沈复编著的《浮生六记》,还因为它是疏朗简约、生动俊逸的美文。对于《浮生六记》的语言,古今读者无不推崇备至、“阅而心醉”,即使把《浮生六记》斥为香艳小说的道学家也概莫能外。究其根源,《浮生六记》的语言,印着姑苏古城的文化底蕴,透着江南才子的精神气质,裹着追忆往事的朦胧面纱,自然而又精致,疏淡而又玲珑,从容而又典雅,简约而又丰韵,真正拿捏到了疏密浓淡的命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清代沈复自传体散文,现存四卷。
- 记录与妻陈芸的居家乐事与坎坷际遇。
- 文辞朴素真挚,被誉为中国文学名篇。
适合谁读
- 喜爱古典文学与明清小品文的读者。
- 向往传统文人雅趣与浪漫爱情的读者。
- 对古代家庭伦理与女性命运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原著为文言文,部分版本有注释更佳。
- 注意辨别后两卷伪作,重点读前四卷。
- 可结合林语堂译本,感受文字之美。
读者共识
- 芸娘才情与沈复的爱情令人向往与感动。
- 作者生活态度两极,有人赞其真有人批其废。
- 文字清丽哀婉,读来令人心醉又心生唏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芸每日饭必用茶泡,喜食芥卤乳腐,吴俗呼为臭乳腐,又喜食虾卤瓜。 此二物余生平所最恶者,因戏之曰:"狗无胃而食粪,以其不知臭秽;蜣螂团粪而化蝉,以其欲修高举也。卿其狗耶?蝉耶?" 芸曰:"腐取其价廉而可粥可饭,幼时食惯,今至君家已如蜣螂化蝉,犹喜食之者,不忘本出;至卤瓜之味,到此初尝耳。" 余曰;"然则我家系狗窦耶?"芸窘而强解日:"夫粪,人家皆有之,要在食与不食之别耳。然君喜食蒜,妾亦强映之。腐不敢强,瓜可扼鼻略尝,入咽当知其美,此犹无益貌丑而德美也。" 余笑曰:"卿陷我作狗耶?"芸曰:"妾作狗久矣,屈君试尝之。"以箸强塞余口。余掩鼻咀嚼之,似觉脆美,开鼻再嚼,竟成异味,从此亦喜食。芸以麻油加"
- "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
- "何时黄鹤重来,且共倒金樽,浇洲渚千年芳草。但见白云飞去,更谁吹玉笛,落江城五月梅花。"
- "是夜送亲城外,返已漏三下,腹饥索饵,婢妪以枣脯进,余嫌其甜。芸暗牵余袖,随至其室,见藏有暖粥并小菜焉,余欣然举箸。忽闻芸堂兄玉衡呼曰:"淑妹速来!"芸急闭门曰:"已疲乏,将卧矣。"玉衡挤身而入,见余将吃粥,乃笑睨芸曰:"顷我索粥,汝曰'尽矣',乃藏此专待汝婿耶?"芸大窘避去,上下哗笑之。余亦负气,挈老仆先归。"
- "一日,芸问曰:"各种古文,宗何为是?"余曰:"《国策》、《南华》取其灵快,匡衡[1]、刘向[2]取其雅健,史迁、班固取其博大,昌黎取其浑,柳州[3]取其峭,庐陵[4]取其宕,三苏取其辩,他若贾、董[5]策对,庾、徐[6]骈体,陆贽[7]奏议,取资者不能尽举,在人之慧心领会耳。"……余笑曰:"异哉!李太白是知己,自乐天是启蒙师,余适字三白,为卿婿,卿与'白'宇何其有缘耶?"差笑曰:"白字有缘,将来恐白字连篇耳(吴音呼别字为白字)。"相与大笑。余曰:"卿既知诗,亦当知赋之弃取。"芸曰:"《楚辞》为赋之祖,妾学浅费解。就汉、晋人中调高语炼,似觉相如为最。"余戏曰:"当日文君之从长卿[8],或不在琴而"
- "未几,烛烬月沉,撤果归卧。"
- "曰:"想古人以茉莉形色如珠,故供助妆压鬓,不知此花必沾油头粉面之气,其香更可爱,所供佛手当退三舍矣。"芸乃止笑曰:"佛手乃香中君子,只在有意无意间;茉莉是香中小人,故须借人之势,其香也如胁肩谄笑。"余曰:"卿何远君子而近小人?"芸曰:"我笑君子爱小人耳。""
- "余曰:"始恶而终好之,理之不可解也。"芸曰:"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作者简介
沈复(1763~?),字三白,号梅逸,江苏苏州人。年轻时秉承父业,以游幕经商为生,后偕妻离家别居,妻子客死扬州。46岁时有感于“苏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乃作《浮生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