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打动人的,是它作为一代人「启蒙恐怖与浪漫」的双重记忆。无数读者正是从这本厚厚的白话本里,第一次被《尸变》吓得白天不敢关灯,又第一次把书生与狐鬼的爱情当作心事的寄托——它不是供人研究的高阁名著,而是被翻得卷边的睡前读物。编辑取舍上,白话翻译降低了文言门槛,让故事得以流传,代价是部分读者嫌其啰嗦、失却原文文雅;短篇往往比长篇精悍,整体质量参差。它真正适合两类人:想给孩子或自己通俗地接触古典志怪的普通读者,以及愿意容忍翻译拖沓、只取故事之趣的消遣型读者。若期待文学性的凝练,或许会失望;但若把它当作理解《聊斋》如何走进大众的一把钥匙,它恰好说明了:经典的流传,往往正依赖于这种略带粗糙的通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