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最后的天空之后:巴勒斯坦人的生活》内容简介为:这个世界,没有一天会少了巴勒斯坦人的新闻。他们的形象似乎被固定化了:要么是凶残的恐怖分子,要么是悲惨的难民。他们的真实境遇却鲜为人知。萨义德的文字连同吉恩·莫尔的摄影,描绘出了巴勒斯坦人另一幅感人至深的真实肖像。从以色列的建立到贝鲁特的陷落,巴勒斯坦人在连续的土地剥夺中流离失所,备受苦难。这其中也包括萨义德本人及其亲人的真实遭遇。但在这部苦难的流亡史中,萨义德也辨认出了新巴勒斯坦民族意识的萌动。巴勒斯坦人自我身份的认同并不建立在流亡和受害者角色上,相反,它将根植于坚持、希望和被唤醒的共同体意识。
在最后的国境之后,我们应当去往哪里?
在最后的天空之后,鸟儿应当飞向何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萨义德与摄影师联手,还原巴勒斯坦人真实生活肖像
- 探讨流亡、离散中民族身份认同与共同体意识萌动
- 解构恐怖分子或难民标签,揭示被剥夺者的日常韧性
适合谁读
- 关注中东局势、巴勒斯坦历史及难民生存现状的读者
- 对后殖民理论、文化研究及知识分子角色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图文结合叙事,关注身份政治与流散文学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散文式写作,非严谨学术著作,侧重感性叙述
- 部分读者反映翻译生硬、校对疏漏,阅读时需留意语境
- 建议结合萨义德其他著作或相关纪录片对读以加深理解
读者共识
- 文字充满忧伤与深情,是萨义德最动人的作品之一
- 黑白摄影极具冲击力,有力证明了巴勒斯坦人的适应力
- 虽被指辩护力度稍弱,但成功打破了外界对巴人的刻板印象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没有著名的爱因斯坦、夏加尔、弗洛伊德和鲁宾斯坦,用他们遗留下来的显赫成就来保护我们。我们也不曾经历过二次世界大战被纳粹党屠杀的大灾难,可以博得时间的同情。我们是“其他的”和相反的,是大批离开和迁徙的几何图形中的瑕疵。沉默和谨慎掩盖了伤害,减缓搜索尸体的速度,也抚慰了因为失去而带来的刺痛。"
- "我们没有法官席。我们是罪犯。我们根本不是受害人。阿拉伯的雅法顶多是一个来自遥远追忆的象征性打扰。我一直在说的是,我们自没有提供足够的存在,去迫使生活的杂乱无章,变成我们自己命运的连贯模式。仅仅从我的例子来看,我们至多能够按照另一个民族的模式来解读自己,因为这不是我们自己的模式一一尽管我们是它指定的敌人一我们只能成为它的效果、勘误和反例。每当我们试图要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们就成了他们演说中的混乱。看看耶路撒冷伊斯兰学校的学生们辛勤努力,就能感到一些满足,他们对待(《古兰经》的绝对关注一我是从一个非宗教的观点来讲的抗衡着所有被用来让他们消失的老练方法。我绝不是指所谓的伊斯兰教复兴,目前所有对以色列的"
- "阿什拉维说,在这种情况下,作家们必然要做出一些反应其中最主要的是提升民族意识,特殊情况下现实的小心回归,以及或许不那么重要的,发现表达美感的适当形式。她总结说,巴勒斯坦作家不能被低估,因为他们创造了大量反抗和进步的文学,他们为审判以色列的占领提供了证词,他们在读者中推动了团结和民族统一的观念。然而,阿什拉维真正的观点还要更进一步。她指出,在以色列占领下的作家们,大部分作品并不优秀,这是因为作家们在同一时间尝试做太多紧急的事情。她说,我们需要的是文学批评家和作家们拥有一种责任感,不能仅仅因为它是巴勒斯坦的(因此就具有民族重要性),或者在政治压力下,就可以理解地缺乏风格和形式,为不好的文学寻找借口"
- "我写作这本书的目的,是想和吉恩・莫尔一起,告诉人们我们目前本质上的民族不完整性,我相信这种不完整性只能从巴勒斯坦人的内部充满同情与协作地进行描绘。这本书中缺少解決方案正反映了实际的情况:它源于离散。我曾经希望,在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能够有机会去一趟约旦河西岸和加沙;一些以色列朋友许诺会询问这个计刘的可行性,并且在相当程度上保证我可以获准前往,安全旅行,并且可以如愿离开。因此,我曾计划在旅行回来之后加一个总结。我的想法是能够通过在巴勒斯坦境内和巴勒斯坦人以及以色列人的直接接触,使这些照片变得圆满然而,我至今仍在等待最后的消息;我相信,这种无常或许更加适合我不确定的立场,正反映了我们所处的政治模糊"
- "母親是在1932年隨父親離開了拿撒勒(Nazareth, 巴勒斯坦北部城市)。但她總是講述這個故事。當她和父親在委任政府的登記處結婚後,一名英國官員立即撕毀了她的護照。他說:「今後你旅行時就用你丈夫的護照。」實際上,當她提出抗議和質問時,這名官員回答道:「消除你的單獨身份是為了能夠多提供一個空缺給歐洲來的猶太移民。」"
- "在让摩尔的每张照片里,都是他或她在关注自己的情况,解决自己的问题,产生一种自身的动力,尽管我们知道他们周围的环境是不稳定的,这动力仍令人满意。摩尔的这些照片是巴勒斯坦人适应力的证明,它不代表某种虚情假意的民族主义,相反,它表现了我们把自己的世界当做一个世俗的地方,没有去怀恋逝去的超绝。"
- "身份——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很难在流散中继续维持。其他人大部分把身份视为理所当然。但巴勒斯坦人却不能,他们或多或少经常被要求出示身份证明。人们不仅视我们为恐怖分子,而且否认或者质疑我们作为巴勒斯坦土生的阿拉伯居民,在巴勒斯坦(而非其它地方)拥有基本的权利。不仅如此,人们把我们的存在负面地和对以色列民主、成就及活力的赞美联系起来;在西方大量修辞中,我们被偷偷地称作是一个充满纳粹党和反犹太人的地方;我们全体除了希望能够在政治上悄无声息和迁移,再无其他渴望。除了扰乱中东和平的厚颜无耻的行为之外,我们以缺乏实际成就和没有让人尊重的特性而著称。"
- "事实是,如今我既不能够返回我少年时居住过的地方,也不能够在那些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国家和地区自由旅行。在这些我过去经常出入的国家,他们的政府和政策最近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使得我们随时可能遭受逮捕或暴行。"
作者简介
萨义德(1935-2003),当今世界极具影响力的文学与文化批评家之一。出生于耶路撒冷,在英国占领期间就读于埃及开罗的西方学校,接受英式和美式教育,1950年代赴美就学,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1963年起任教于哥伦比亚大学,讲授英国文学与比较文学。代表作有:《开始:意图与方法》、《世界·文本·批评家》、《东方学》、《文化与帝国主义》、《知识分子论》、《巴勒斯坦问题》等。萨义德还是有名的乐评家、歌剧学者、钢琴家,并以知识分子的身份积极参与巴勒斯坦的政治运动,为巴勒斯坦在西方世界最雄辩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