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知识

(德)尼采

出版时间

1999-01-01

ISBN

9787801090256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语录体小书,你会先被一种近乎戏谑的快感攫住:尼采把叔本华、柏拉图、斯宾诺莎乃至整个基督教,挨个点名痛批,明晃晃地“diss”得酣畅淋漓。然而真正让人记住它的,是那句石破天惊的“上帝死了”——它不是轻狂的口号,而是整部欧洲道德随之坍缩的预警。本书最富争议处正在于此:它一面宣告旧信仰的崩塌,一面又拒绝让人陷入虚无,反而在废墟上邀你“上船吧,哲学家们”,把这场灾难当作“新的光明与欢愉”。它适合那些不愿被安慰、宁可直面深渊也想要活出思想与强度的人;若你只指望从中获得心灵的抚慰,或许会失望——因为它要给你的,从来不是快乐,而是驾驭不幸的勇气。
作者简介
尼采(1844―1900) 德国哲学家,唯意志率和反理性主义的代表,创立了“权力意志说”和“超人哲学”。主要著作有《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善恶的彼岸》等。 我相信,一切事物的价值必将重新得到评估。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尼采语录体散文,阐述诗意哲学与生命智慧
  • 提出上帝已死,呼唤价值重估与精神自由
  • 探讨诚实、同情、意识起源等深刻社会议题
读者共识
  • 文字犀利幽默,充满反叛精神与生命激情
  • 阅读门槛较高,部分读者感到困惑或无共鸣
  • 虽名为快乐,实则充满痛苦挣扎与深刻洞察
精彩摘录
  • "你们是否听说有个疯子,他在大白天手提灯笼,跑到市场上,一个劲儿地呼喊:“我找上帝!我找上帝!”那里恰巧聚集着一群不信上帝的人,于是他招来一阵哄笑。 其中一个问,上帝失踪了吗?另一个问,上帝像小孩迷路了吗?或者他躲起来了?他害怕我们?乘船走了?流亡了?那拨人就如此这般又嚷又笑,乱作一团。 疯子跃入他们之中,瞪着两眼,死死盯着他们看,嚷道:“上帝哪儿去了?让我们告诉你们吧!是我们把他杀了!是你们和我杀的!咱们大伙儿全是凶手!我们是怎么杀的呢?我们怎能把海水喝干呢?谁给我们海绵,把整个世界擦掉呢?我们把地球从太阳的锁链下解放出来,再怎么办呢?地球运动到哪里去呢?我们运动到哪里去呢?离开所有的太阳吗?"
  • "“上帝死了”,基督教的上帝不可信了,此乃最近发生的最大事件。这事件开始将其最初的阴影投射在欧洲的大地上,至少,那些以怀疑的目光密切注视这出戏的少数人认为,一个太阳陨落了,一种古老而深切的信任变成怀疑了,我们这个古老的世界必将日渐黯淡、可疑、怪异、“更加衰老”。我们大概还可以说:这事件过于重大、遥远,过于超出许多人的理解能力,故而根本没有触及他们,他们也就不可能明白由此而产生的后果,以及哪些东西将随着这一信仰的崩溃而坍缩。有许多东西,比如整个欧洲的道德,原本是奠基、依附、植根于这一信仰的。 断裂、破败、沉沦、倾覆,这一系列后果即将显现,可是有谁眼下能对此作出充分的预测才不愧为宣布这一可怕逻辑的导"
  • "三三八、受苦的意志和同情 同情别人对你会有好处吗?或者是对被同情者有好处?我们暂且撇开第一项问题不谈。我们所身受之最深的痛苦,别人几乎是无法了解与相信的。这样一来,那么即使我们和邻人同桌共饭,彼此之间也不免有隔墙之感。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们被当作受苦者看待,则我们的痛苦便会沦为肤浅;去解除自身所不熟悉的(别人的)痛苦,乃是一种同情的天性;然则,我们“施惠者”比敌人更能贬损我们的价值和意志。在对不幸者所作的施舍之中,“施惠者”往往会有智性的轻率表现——他将自身扮成命运之神的角色,他实在完全不懂在你我内心深处被称为不幸的那种真正的痛苦和纠缠! 我内心的整个天则、新泉源的兴起、旧创伤的愈合、对过去"
  • "自从厌倦于追寻, 我已学会一觅即中; 自从一股逆风袭来, 我已能抗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
  • "在生活中,我们彼此曾是亲密无间的,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阻碍我们的亲善和兄弟情谊。中间只隔一条小径。当你正越过小径,我问:“你想到我这儿来吗?”于是你就不想来了,当我再问,你已默然。自打这时起,我们中间出现高峻的山岭,湍急的河流,使我们彼此疏离。纵然我们想重新往来,也已无能为力了!此时的你再忆及那条小径,也定然无话可说,唯有抽泣、愕然!"
  • "狭隘的灵魂令我厌恶,它那里善恶皆无。"
  • "我发现事物的名称远远重于事物的本质,这件事曾经使我而且一直使我异常吃力。声誉、名号、外表、效力、事物的一般范围和分量,这些东西在产生时便是错误的,是随心所欲,像给事物披上一件外衣,而与事物的实质,甚至与事物的皮相也风马牛不相及,但由于世世代代对这些东西都很相信,且这种信任还在不断加深,久而久之,它们就在事物中不断壮大,甚至变成事物本身了。表象终于成了本质,并且作为本质在发挥作用! 倘若认为只要指出这初始的表象和空幻的雾障便可消灭有效的“现实”世界,那才是愚不可及的蠢人呢!只有作为创造者,我们才能去消灭!但我们也不能忘记,只要创造新的名称、评估和可能性,便足以持续创造出新的“事物”来。"
  • "所以,在英国达尔文主义的周围弥漫着一种气氛,恰似英国人口过剩而造成的窒息空气和小民散发的贫困叹息。但身为自然研究者,应走出人的逼仄空间,到大自然中去,那里没有贫困状态,有的只是过度的丰裕和无穷的豪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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