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人

(日本)大江健三郎

出版时间

1995-05-01

ISBN

978780091685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大江认为20世纪后半叶给文学冒险家留下的垦荒地只有性的领域了,于是他实实在在地耕耘这块荒地。本集通过作为“性的人”青年J的同性恋、性滥交等反社会的行为,来体验人的存在的真实,人性存在的真实。还通过“我们的时代”的靖男在同情人的性快乐与无能的反复中,思考我们的时代日本青年不可能具有积极意义上的希望,同时在快感刚萌芽就立即枯萎,但并非由于生理上的因素,而是因为陷入“精神阳痿”的痛苦……

大江健三郎,1935年1月31日出生于日本爱媛县喜多郡大濑村。排行第三。20岁开始发表作品并获奖,1957年发表小说<死者的奢华>,成为“芥川文学奖”候选作品,川端康成称赞这篇小说显露了作者“异常的才能”。大江健三郎正式登上文坛。其重要作品有:<饲育>获第39届“芥川文学奖”,<性的人>,<个人的体验>获新潮文学奖,<广岛札记>,<万延元年的足球队>,<燃烧的绿树>获意大利蒙特罗文学奖等。1994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单纯的感官刺激小说,而是以性为隐喻载体,深刻探讨存在主义危机。作者通过青年J的同性恋、性滥交等反社会行为,揭示在绝望时代中人性存在的真实困境,批判精神阳痿与虚无主义,展现对生命本质的严肃追问。
  • 作品呈现了战败后日本青年的精神荒芜与道德困境。书中人物在色情与暴力中寻找存在感,反映了社会压抑下的扭曲心理。作者不宽恕这种堕落,而是以冷峻笔触揭露其背后的痛苦与毁灭,警示读者关注精神层面的危机。
  • 文本具有强烈的实验性与哲学思辨色彩。作者运用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将性、死亡、政治运动交织,构建出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书中关于自杀、孤独与联合的辩证思考,以及拒绝虚伪人道主义的立场,体现了作者对个体自由与责任的极端坚守。
适合谁读
  • 适合对日本文学、存在主义哲学及战后日本社会心理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深入剖析人性黑暗面与精神危机,适合希望透过文学表象理解深层社会病理、探讨生命意义与道德边界的严肃文学爱好者阅读。
  • 适合能够接受高强度心理冲击与复杂叙事风格的读者。书中包含大量露骨的性描写与暴力意象,旨在表达精神痛苦而非感官愉悦。若读者寻求轻松娱乐或传统道德教化,可能会感到不适;但若愿直面人性深渊,则能获得深刻震撼。
  • 适合对大江健三郎早期创作风格及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思想演变感兴趣的研究者。本书展现了作者受萨特等存在主义影响时期的激进探索,是理解其后续作品如《个人的体验》中救赎主题的重要前置文本,具有极高的学术与文学研究价值。
读前提醒
  • 请勿以猎奇心态或将其视为色情读物进行阅读。书中性描写是作者表达绝望、虚无与反抗的极端手段,旨在揭示精神死亡而非生理快感。读者应聚焦于人物行为背后的心理动机与社会批判,避免陷入表层感官刺激而误解作品主旨。
  • 阅读时需做好心理准备,书中充满压抑、痛苦与毁灭性的意象。作者以冷峻甚至残酷的笔触描绘人性的堕落与精神的崩溃,可能引发强烈的情感不适。建议保持理性距离,从社会学与哲学角度审视文本,避免过度代入导致心理负担。
  • 建议结合大江健三郎的生平背景及战后日本社会语境进行阅读。理解作者对战败国羞辱、核恐惧及青年虚无主义的批判立场,有助于把握书中反叛行为的深层含义。同时,注意区分作者对人物行为的批判态度,避免将虚构角色的极端行为等同于作者价值观。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绝非低俗色情小说,而是充满哲学思辨的严肃文学。尽管性描写露骨,但其目的是揭露精神空虚与存在危机。多数读者指出,书中对人性黑暗面的深刻剖析令人震撼,但也因过于压抑和绝望而难以卒读,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体验的人群。
  • 许多读者表示,书中关于自杀、孤独与反抗的论述极具冲击力,引发了对生命意义的深层反思。尽管部分读者对书中人物的极端行为感到不适或厌恶,但承认其文学价值与思想深度。有读者指出,这种绝望中的呐喊反映了特定时代青年的精神困境,具有历史见证意义。
  • 读者共识认为,本书是大江健三郎早期激进风格的代表作,展现了其受存在主义影响的创作阶段。虽然部分读者批评其叙事混乱或意象恶心,但普遍认可其在探索人性边界方面的勇气。建议读者在理解作者批判立场的前提下,谨慎阅读,以免产生误解或心理阴影。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啊,我简直像一个本来想自杀、却被人从河底拖上来呼哧呼哧喘气的蠢货。救命的人根本不考虑这个蠢货企图自杀前尝尽辛酸苦辣,所以只是心情愉快满脸微笑地救人,而且用人道主义的烧火棍拖回到这人间地狱的毒火里。"
  • "我们知道自杀才是唯一的行为,而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我们自杀。但我们不能鼓起勇气,纵身一跳。于是,我们只好活下去,去爱,去恨,去性交,去参加政治运动,去同性恋,去杀戮,去获取荣誉。然而一旦觉醒,发现自杀的机会就在眼前,等着你去决断。不过,一般都没有这种自杀的勇气,所以我们活在无处不在的自杀机会的眼皮下。这就是我们的时代。"
  • "在没有希望的状态下虚度青春年华的人所热衷的,就是色情和暴力。"
  • "我将关闭在孤独的城堡里,只向城外送去友谊的目光。人可以既保持友谊又保持孤独。坚守孤独的自由之城甚至是保持友谊的最好条件。但人们一旦联合,就无法孤独。他联合之时,就是放弃孤独、自由之日。他打开自己孤独的城门,他失去了自己的自由。"
  • "谁都有后悔,但后悔本身丝毫不会歪曲行动的价值。行动了,进行某种行为了,这就够了。不要事后说三道四。"
  • "对年轻人来说,思考往往变成力图回忆,但不幸的是,年轻人可回忆的东西实在太少。"
  • "“我不习惯同胞、联合这些语言,我是习惯于在自由、孤独这些语言的感情世界里生活的青年,而且认为,如果一天到晚脑子尽钻在背叛人呀被人背叛呀这些东西里的话,不如睡懒觉。我无法接受所有的人都有联合责任,不联合就是背叛这种界限状态的神话。日本学生,尤其是共产主义者的学生每次把这个神话搬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滑稽可笑。就是对八木泽,我们存在友谊,但从来没想过要联合。日本学生,都处在永远不能行动的状态,都是天生的阳痿,都陷入非行动的胶着状态里。虽然其中也有共产主义者活动家,但他们总是虚张声势,最后只能和睡懒觉的学生一样地前进。前进,零厘米地前进,停滞不前。在阿尔及利亚夜半偷袭当地驻军的青年,他们适合选择啦背叛"
  • "他们面对面互相盯着。八木泽满脸怒火,肌肉绷得发抖,紧握着拳头。他们之间的纽带紧张得似乎就要断裂。就在这时,八木泽突然一个微笑,双方化险为夷。但也就在这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纽带断裂了。"
作者简介
大江健三郎,1935年1月31日出生于日本爱媛县喜多郡大濑村。排行第三。20岁开始发表作品并获奖,1957年发表小说<死者的奢华>,成为“芥川文学奖”候选作品,川端康成称赞这篇小说显露了作者“异常的才能”。大江健三郎正式登上文坛。其重要作品有:<饲育>获第39届“芥川文学奖”,<性的人>,<个人的体验>获新潮文学奖,<广岛札记>,<万延元年的足球队>,<燃烧的绿树>获意大利蒙特罗文学奖等。1994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目录
编前的话(叶渭渠)
译序:边缘意识与小说方法(王中忱)
性的人
我们的时代
附录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性”在《性的人》里几乎是过载的,它几乎成为了大江所有隐喻、所有愤懑、所有苦闷的载体,或者是唯一的出口。诗人流氓们,是日本的瓦莱里,《性的人》有类似于《万延元年的足球队》之处,在密闭空间中(山村)性被折叠的状态,但是这种折叠感在J也实施了猥亵之后被释放了,释放在城市空间中。《我们的时代》不算佳作,曾有青年抱怨大江只关心自己的事,不关心日本社会,于是在这一篇里,性又有些生硬地和日本社会问题结合了,边做爱,边思考着战争、友谊与时代——不免造作了。
太露骨
读到一半,度过前半部那近似魔幻的叙述后,也就是在遇到暴露狂男孩之后,整个故事忽然变得钝重和疼起来,非常疼,在去兰州的长途汽车上,如果不是旁边坐的藏民身上散发的酥油味让我勉强有点现实感,恐怕当场就会发作。他和三岛的心是一样的,面临存在的感觉是一样的,但是大江不宽恕,他用性为载体,以一个赴死的自读的猥亵的诗人,被拯救然后再被纯粹的毁灭为导火,引向主人公L最后的那个自我恶的极致高潮。大江真的不招人喜欢,那是彻底的断绝,不带希望的在黑暗里,不留余地的剖开对比,但是,真好。
相比三岛,我更加喜欢他。文学是排他的,现代性是暧昧的,所谓边缘世界中的边缘人,展示了一条如何到达普遍性的路。每一个人都是“边缘人”,或者说都能够成为边缘人,赢弱的肉身与强大的命运之间的张力,在这一载体上展现了巨大的对抗性。从川端康成“美丽的日本”到大江健三郎“暧昧的日本”,时代的巨变全面展开。这个时候看到这本书,感谢有人听见我“阴暗灵魂的哭喊声”,感谢。
用阴茎与世界接触,用摩擦来找寻自我
今天在吧台读完了这本,看的过程一直发出这是诺奖可以颁的吗的疑问?也证明这个时代的政治正确让现在的艺术创作变得巨jb无聊。
性是解药,也是毒药。
每当读到对人性具有敏锐观察力的作家的小说,都会对文字描述生出似曾相识之感,仿佛那曾是自己的故事。
收入《性的人》《我们的时代》,前者看过,差不多都忘了。后者刚看完,倒是挺呼应那时候欧美左翼青年的
在旧书网上淘来的没有任何出版信息的译本,但是好看得出奇。不知道是因为原文本身就这么生动还是译者翻译得很出彩。 背德的性快感是建立在英雄主义的勇气之上的,性变态本身也是一个灰色的层面。而反社会的情绪也有顾及安全性的含糊不清这种选择以及亡命之徒却又更加接近真实的选择。有点让我想起《爱的曝光》,对比之下并没有那么幽默反而更加悲壮,却更加详尽地剖析了这层猥琐。 这本书少说也得有二十多年前的了,二十多年,国内未再版,我想不出理由,可能大陆对于性与自我的探讨越来越拘束了叭。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