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论革命者

[美] 伊登·梅迪纳

出版时间

2020-08-01

ISBN

9787567599017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技术史研究典范之作,先后获得埃德尔斯坦奖(Edelstein Prize)、计算机历史博物馆奖(Computer History Museum Prize)。作者梅迪纳亦凭借本书获得 IEEE电气史终身会员奖(IEEE Life Member's Prize in Electrical History)。

●打破互联网的“美国叙事”,以丰富的史料文献与人物访谈,描绘阿连德时代智利宏观经济与网络互联的社会主义实践,及其背后科技创新与政治变革的宏大历史。

20世纪70年代的智利,在阿连德政府的社会主义改革时期,曾经有机会发展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覆盖全国的实时经济信息网络:Cybersyn。这是一场政治与科技的双重变革。一方面是阿连德领导的社会主义政党对智利社会的和平改造;另一方面则是由技术专家整合有限经济和科技资源,引导的技术革新。然而,这次宏观经济与网络互联的社会主义实践,像很多南美洲故事一样,最后在地缘政治的默剧中悄然收场,不了了之。

本书在详实的历史资料和大量人物访谈的基础上,再现了Cybersyn的曲折进程,让我们看到科学技术并非中立的,认为科技发展本身有其必然路径,可能是一种过于单纯的科技决定论视角。透过Cybersyn这样的异类映照出科技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我们才会留意到政治力量在其中扮演的至关重要的推动角色。

精彩摘录
  • "“控制 论”(cybernetics)这个词来源于希腊文的“kubernetes”(舵手)一词,选择 这个词是因为船舶的舵机是“一种最早且发展最为完善的反馈机制”。 在古希腊,三列桨战船上的舵手要指挥170名划桨手随时变换他们的动作,使战船获得想要的方向和速度。 Kubernetes一词还有另一个译法:调节器。詹姆斯·瓦特(JamesWatt)于18世纪发明的蒸汽机用了离心式调速器来度量引擎的速度,并调节进人气缸的蒸汽量。从今天维纳的引用中可以看到,这些早期的机械控制机构体现出了控制论中“反馈与控制”的思想,这让新学科的开创者兴奋不已。尽管维纳自己认为控制论起源于1942年前后,后续的历史研究"
  • "比尔把这种系统稳定的自然状态称为“稳态”,意指系统能够通过内部动态自我调节承受外部环境变动的能力。将子系统以适应性的方式耦和起来,就是为了获得这种能力。比尔认为,不管是机械的,生物的还是社会的系统想要生存,都必须使系统达到稳态;通过稳态而非全面掌控实施控制,能给系统更大的灵话性和适应性。因此他提出了另一种控制的思路:”可以自我调节的稳态机器”。在1969年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次演讲中,比尔指出“明智的管理者不应尝试改变系统的内部行为……而是应演改变系统的结构,从而使系统自然的行为发生改变。管理的核心是系统设计,而不是被管理系统的一部分”,"
作者简介
伊登·梅迪纳(Eden Medina)在麻省理工学院(MIT)取得科学与技术的历史社会研究博士学位,后任印第安纳大学信息、计算与工程学院副教授,历史系助理副教授,以及Maurer法学院兼职副教授。梅迪纳的研究领域为数据科学的社会伦理面向,以及计算机、文化与社会的关系。 2007年,她凭借本书中对智利控制论的研究,获IEEE电气史终身会员奖(IEEE Life Member's Prize in Electrical History)。同时,本书因其在技术史研究中的杰出贡献,获埃德尔斯坦奖(Edelstein Prize),并因其在计算机史研究中的贡献,获计算机历史博物馆奖(Computer History Museum Prize)。 梅迪纳的研究探讨了政治价值如何塑造计算机系统的设计,以及技术系统如何表现社会和政治秩序的配置。她目前的研究兴趣包括欧美以外地区的信息技术研究,以及信息技术与人权的交集。梅迪纳同时也是富布莱特工程教育领域的高级专家。
目录
中译本序
译者序
前言
致谢
缩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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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以后我们谈论网络,不用再言必称硅谷,也不用讳言社会主义。
译者辛苦。
好像懂了好像又没懂,感觉内容都已经知道了但又不知道的感觉
一个人最终变成了neoliberalist 一个人最终变成了(半个)socialist 唏嘘不已
被地缘政治扼杀的赛博朋克社会?
斯塔福比尔有很多理想主义的设计,诸如为Cybersyn注入政治价值,鼓励工人参与,但现实却难以达到。反而是科技至上的叙事更易于被一线接受。这样从运行实践层面看,确实是一个提效维稳定工具,无怪乎外界对其中心化的批评了。 比尔终究是一个兼职外国顾问,每年来智利几个月在酒店之中,而非Cybersyn项目全职的领导者,终究是难以把握时局对科技项目的真正要求。 喜欢本书这句话: “军队用暴力粉碎了智利的社会主义变革与控制论管理梦想,但Cybersyn项目的故事幸存了。”
虽然是一部技术史,但看下来更像电影。乌托邦与理想主义在现实面前后退,但当时的实践却又影响了真实的人。“技术不仅是科学发展的结果,也是社会协商的产物”。一个看起来超前或“空想”的设计,不断对抗技术决定论与科学至上主义,但却也无力扭转变局。
豆瓣应该加一个选项叫“翻过”,这书尴尬之处就在于,信息密度和理论深度都不大好,实在不值得花时间逐句看,但翻过去,总还有遗漏的风险。挖掘到这个层次,连一部像样的小说都是支撑不起来的。翻了之后更觉得控制论民科味实大,插图容易触发流程图PTSD。它或许可以拿来拍一个荒诞电影,《地下》+《太空漫游》那样的,用视觉表达补足空洞。因为这里面的段子,都比不上《原子弹秘史》中一笔提到的西拉德的早年回忆:1919年匈牙利社会主义革命期间,有一阵什么东西都短缺,唯独香草冰淇凌供应过剩,于是一家人把它当饭吃,中饭也吃,晚饭也吃。
这是一段游离在主流叙事外的技术史,行文很易读。作者希望跳出科技决定论视角,呈现科技如何被政治环境(冷战时期的地缘政治)塑造。运用控制论打造的Cybersyn系统和阿连德的民主社会主义政府都属于步子迈太大基础却没打好。
理论与实践的双重溃败。Cybersyn系统的构建依赖于多元化的跨国控制论学者以及政府精英的支持,在符号美学、理论框架、任务定位的美好无法掩盖在现实层面的悬空,焦头烂额的工厂主管和基层工人急需应对更急切的权力颠覆斗争和产销循环,信息及时集成反馈的需要也暗含危险的阴影。最终阿连德第三条道路失败,Cybersyn实践也如同二十世纪漫长革命一般遭受共同的命运,被破裂绞碎纳入新自由主义的资本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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