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

[法]芭芭拉·卡森

出版时间

2020-04-01

ISBN

9787567577510

评分

★★★★★
书籍介绍

●法国著名哲学家、法兰西学术院院士芭芭拉•卡森关于“乡愁”的哲学随笔。

● 通过对荷马史诗《奥德赛》中奥德修斯返乡和古罗马《埃涅阿斯纪》中埃涅阿斯逃离特洛伊后建立罗马城的故事,以及阿伦特作为德国犹太人流亡美国的经历,来分析何为乡愁。

●作者的思考兼具语言的广博与哲学的深刻,为我们理解“乡愁”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

本书开篇就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脚一踏上科西嘉岛,我就会有一种思乡情愫,尽管我并不是在这片土地上出生长大,我的祖先也非来自于此?这或许是因为科西嘉岛属于地中海,西方文明的源头古希腊罗马文明就孕育于此。在这种追根溯源的询问中,通过对奥德修斯、埃涅阿斯和阿伦特的分析, 作者以博学的语言知识告诉我们,乡愁与其说是对故土的怀念,不如说是对母语的眷恋。

● 作者介绍 ●

芭芭拉·卡森(Barbara Cassin,1947—),法国著名哲学家、语文学家,法国国家科研中心研究主任,主要研究古希腊哲学。2012年以其全部著作获得法兰西学术院哲学大奖,2018年当选为法兰西学术院院士。

● 译者介绍 ●

唐珍,浙江大学外语学 院法语系教授。196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法语专业,主要从事法国语言文学教学、翻译与研究。合译有《蒙田随笔全集》《语言地理》《十八世纪的自由》,独译有《一生》《小王子》《苦儿流浪记》《爱恋时光》《恋之星》《时光的旅人》《极限体验与书写》《永恒的孩子》《蜜月旅行》等。

目录
1 好客的科西嘉
一座不在我家又是我家的岛屿
乡愁,一个瑞士词汇
2 奥德修斯与返乡日
生根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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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比较清新,但在何种层面都称不上美。
哲学的奥德赛:奥德修斯怀有返乡之愿望,回到伊塔卡后又驶向远方。思念不会返回自身,无限的线形永恒纪元无法被视为同一。渴望就如乡愁一样成为了远初的体验。埃涅阿斯寻找意大利的旅程成为了流亡者和语言的张性。当阿伦特流浪至他乡时,语言指向了飘忽不定的根。流亡者内心的逻辑渴望着“时间”和“空间”还没分开前的思想。奥德修斯到阿伦特,给我们的是现代生存境况之反思。
家乡是一个永远装在心里但回不去的地方,可以在外地另建家园,也可以携带乡音继续漂泊。但语言和民族并不划等号。
这本书又勾起了我对不可言说的太一的憧憬,普罗提诺曾经带给我的震撼超越了荷马的王者教育和柏拉图的城邦教育。乡愁相比于太一更容易被“人”捕捉,但也是这般寻寻觅觅隐隐绰绰中的其一:以居住在自己的躯体中为耻,等到不需要它时离他而去——我朝我们深爱的祖国逃跑
如果德国遗留什么,那就是德语
语言不甚好懂。埃涅阿斯和奥德修斯的对比倒也有趣,一个以漂泊为乡,回乡之后还要漂泊,如东山魁夷笔下的青色世界的旅人,重复画环的宿命;一个在异乡重建故乡,抛弃了自己的语言,但复制了故土。阿伦特与埃涅阿斯又构成另一组关系,即土地与语言的关系,由于对语言的执着,阿伦特并没有把美国变成故乡。 又:乡愁的基调是拥抱衰败,乃对已逝的青春岁月之追挽,对明知已衰朽之家人故乡的回归。我以为然。
一方面,思乡(Heimweh)作为返乡之愿,是环状闭锁的……这种哲学的循环观念,如同“反复”(“re-”),就新柏拉图学派而言,首先会转换调式幸福地回到原点,其对《奥德赛》的基督教诠释,如基督钉在十字架上一样,以奥德修斯捆绑在桅杆上,形成了精神形象。在现代,这个观念通过黑格尔的密涅瓦的猫头鹰,在一圈又一圈的反复思考中,在尼采实施的嬗变中,运用同一性的永恒返回,通过权力意志,都得以完好破译。 另一方面:思念(Sehnsucht)就公开的乡愁而言,绝不会返回自身;无限又无法确定的线性永恒纪元(aiôn)无法被视为同一,也无法数字化,它在流逝却永无休止。……奥德修斯是冒险家、游历者、世界公民,直至边缘,处处为家,无处不为家。
“让本质动摇不定吧!”扎根-拔根,Heimweh-Fernweh,mothertongue-Vaterland,片刻的回返与长久的流浪。翻译没能更好地扫除阅读障碍
大概是更适合处在欧美文化背景的读者阅读的书,但对于今日的中国读者而言也未尝不具有意义;文字有时不太流畅,或许是翻译的问题。
很喜欢关于奥德赛的解读。奥德修斯只带着自己,而埃涅阿斯带着祖国的一切漂泊。扎根的不是奥德修斯,是他用来造床的树,他不会扎根,即便返乡也会立刻出发。阿伦特那部分对语言的分析很精彩,只剩下交际和传播功能时,语言不再是语言。它所谓的母语性正是因为它的创造性,创造了言说者的肉体、身份、故乡。于是无家可归者、漂泊者便获得了一种语言上的返乡可能——“当自己,自己的亲人,以及自己的一门和多种语言受到欢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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