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加斯帕尔 - [法] 阿洛伊修斯·贝尔特朗

夜之加斯帕尔

[法] 阿洛伊修斯·贝尔特朗

出版时间

2017-01-01

ISBN

9787567554535

评分

★★★★★
书籍介绍
我翻阅了至少二十遍阿洛伊修斯•贝尔特朗著名的《夜之加斯帕尔》,冒出一个作类似尝试来描述现代生活的想法。 ——波德莱尔 我们的兄长之一。 ——马拉美 内容简介 “你认识夜之加斯帕尔先生吗?” “你找他想干什么呢?” “他借了一本书给我,我想还给他。” “一本魔书!” “怎么!一本魔书!……请把他的地址告诉我吧。” “那边挂着鹿脚的地方。” “求求你别捉弄我了,告诉我夜之加斯帕尔先生在哪儿吧。” “假使他不在别处,那他就在地狱里。” “哦,我总算明白过来了!怎么,夜之加斯帕尔竟然是……” “噢,是的,……是魔鬼!” “谢谢你,朋友!……如果夜之加斯帕尔先生果真在地狱,那么,就让他受煎熬好了。我去把他的书印出来。” ——贝尔特朗《夜之加斯帕尔》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散文诗奠基之作,波德莱尔反复研读并致敬
  • 怪诞梦幻意象,融合中世纪传说与现代生活
  • 文学史价值极高,被视为现代诗的“种子”
适合谁读
  • 波德莱尔、马拉美等象征主义诗歌爱好者
  • 对散文诗起源及文学史脉络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哥特式、超现实主义及怪诞美学的人
读前提醒
  • 本书风格跳跃晦涩,非传统叙事,需耐心
  • 部分篇章可能显得陈旧或无才气,属个人体验
  • 建议配合插图阅读,营造夏夜梦境般的氛围
读者共识
  • 文学史地位崇高,但美学体验两极分化严重
  • 被公认为散文诗形式的先驱与奠基者
  • 部分读者觉得难懂枯燥,不如波德莱尔作品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爱第戎,像孩子爱喂奶的乳母,像诗人爱撩起情思的姑娘。——童年与诗歌!前者是那么短促,后者是那么虚幻!童年是只蝴蝶,匆匆地在青春的火焰中焚烧自己洁白的翅膀;诗歌好比是杏树:花吐芳香,而果实苦涩。 一天,我在“火枪”公园的僻静处坐下——公园因“火枪”而得名,这种武器从前常常显示鹦鹉骑士(注1)的高超技艺。我在长凳上寂然不动,人家满可以将我比作巴齐尔堡的塑像。那是雕塑家塞华莱和画家吉约的杰作,表现一位端坐读经的神甫。他的服饰整齐利落。远看,像是一个人,近看才知是尊石膏塑像。 一名游人的咳嗽声将我的万千遐想一驱而散。那是个可怜的人,一副贫困和受苦的模样。就在这座公园里,我曾注意过他:他的礼服破损不堪"
  • "“夫人,你念的是《效法耶稣》吗?”——“不,是《爱情与风流三部曲》。”"
  • "——“狗为什么打架了,阁下?”——“娘娘,两狗打架是因为一头坚持认为您是世界上最美丽、最贤惠、最伟大的王妃,而另一头却反对。”"
  • "运河中蓝色的流水颤颤悠悠,教堂内金色窗玻璃闪烁生辉,衣物晾晒在石砌的 阳台,蛇麻草儿绿满了屋顶。 野鹳绕着城里的大钟拍翅翱翔,引颈云天,嘴上接过几滴天雨。 悠闲自得的市长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双下巴;坠入情网的卖花人颜容消瘦,目不转睛地盯着郁金香花。 波西米亚女人靠着曼陀林发愣,老人弹奏本地乐器,孩子为气囊鼓风。 酒客在蹩脚的小酒馆里抽烟,客舍的女侍在窗前挂上一只死去的野雉。"
  • "我无名的住所 与荣耀无缘 我独自唱着自己的哀歌 它的魅力只对我个人而言 C.布律努《颂歌》"
  • "运河中蓝色的流水颤颤悠悠;教堂内金色窗玻璃闪烁生辉;衣物晾晒在石砌的阳台;蛇麻草儿绿满了屋顶。"
  • "我困在城堡中像老鼠关在灯笼里,悠悠忽忽,烦闷无聊。"
  • "……黑暗中银灯点点有如繁星……"
作者简介
阿洛伊修斯•贝尔特朗(Aloysius Bertrand,1807-1841),法国诗人。他出生于意大利的切瓦,七岁时移居法国第戎,二十岁时开始在当地刊物上发表诗作。1828年赴巴黎,受到雨果等人的欢迎;1833年再赴巴黎,身染肺病不时发作,陷入贫病交加的境地。他从初赴巴黎就筹备出版《夜之加斯帕尔》,但直到1841年4月29日去世都未能如愿。次年11月,这部散文诗开创之作才得以出版,影响了后世众多诗人,作者更被誉为“散文诗之父”。
用户评论
文学史价值大于美学意义
圖書舘的是這個版本
说实话 太老了
三星是给书里碰到的一副小汉斯的画#开头的30页读起来似乎还有点意思,后面真的没读出来啥东西,作者?译者?还是我的缘故#我只想再读读巴黎的忧郁,还有马尔特手记~
很喜欢
散文诗。
夜及夜之魅力
散文诗之父。
貝爾特朗的 <嘗試集> @2020-09-24 22:29:11
这本《夜之加斯帕尔》无论内容还是形式,读起来都感觉乏善可陈。 作为散文诗来看,既缺乏散文结构自由叙述宽广的特点,又失去了诗歌的语言节奏和意象美感,题材和内容方面也浮胀陈旧。 贝尔特朗尝试的这种新形式,显然并没有开拓出新的内容。这种探索,注定只是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所做的一种创新尝试而已。而且尴尬的是,这种创新,放到今天来看,已经沦为一种伎俩和把戏,无论内容还是形式甚至还落后于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小说与诗歌。 腰封中的推介,将贝尔特朗誉为“散文诗”之父,显然过誉了。雨果曾经答应贝尔特朗,帮他在文学界推荐这本书,后来却又保持了沉默,显然,在雨果心中对这本书的文学价值还是有冷静的判断。 有点后悔读这本,耗费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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