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女性解放,而是一众男性知识分子围绕“娜拉”展开的激烈论争。作者敏锐地指出:在“五四”的叙事里,易卜生《玩偶之家》原本对现代核心家庭的深刻质疑被有意搁置,取而代之的是反封建、救民族的政治诉求。于是娜拉出走被改写为背叛旧家庭的斗志,个人的无所适从被替换成浪漫自决的信条。更耐人寻味的是,即便如周作人这般清醒,也承认男性在女性议题上“总难免隔膜”,真正出路在于女性代表自己。于是读者会忍不住追问:所谓“解放”,究竟是谁的解放?女性在此是否只是国族大背景下被抛来掷去的意识形态筹码?这本书不提供温和的赞歌,而是逼你直面启蒙话语内部的裂缝与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