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注論語小疏

戴望 注

出版时间

2014-05-31

ISBN

9787567520653

评分

★★★★★
书籍介绍

戴望,晚清今文经师。征古训注圣经,表彰颜李之实学,更发扬《公羊》之微言大义,欲贯经术、政事、文章于一,救世敝而维圣教。戴氏深善刘礼部《述何》及宋于庭《发微》,顾其书皆约举,大都不列章句,辄复因其义据,推广未备。故《戴氏注论语》依篇立注,为二十卷,皆檃括《春秋》及五经义例,系晚清《公羊》义释《论语》之重要注本,盖戴望求素王之业、太平之治之宏愿。

校疏者郭晓东,复旦大学教授。《戴氏注论语小疏》之点校以《续修四库全书》影印之清同治十年金陵书局初刻本(据复旦大学图书馆馆藏本影印)为底本,校以南菁书院丛书本;并对戴氏注之出处、涉典故与义理之术语,尤其是大量涉及《春秋》与《礼》的内容加以疏释,撰此《戴氏注论语小疏》,亦其治经以经世之意。

戴望,字子高,浙江德清人,生於道光十七年(1837),卒於同治十二年(1873),年三十七。晚清今文经师。曾遊曾國藩幕府,校書金陵書局,前後凡六年。戴氏主要著作有《戴氏注論語》二十卷、《顏氏學記》十卷、《管子校正》二十四卷,又有未完稿《古文尚書述》。

郭晓东,1970年3月生,福建霞浦人。哲学博士,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中国哲学教研室主任。主要学术研究方向:经学、宋明理学、先秦儒学。撰著有《识仁与定性――工夫论视域下的程明道哲学研究》(2006)、《宋明理学》(合著,2009)、《经学、道学与经典诠释》(2011)等。在《中国学术》、《中国哲学史》、《台湾东亚文明研究学刊》等海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五十余篇。

精彩摘录
  • "堯曰:“咨,爾舜。天之歷數在爾躳。(歷,日月斗所經歷,由歷以倚數,故曰歷數。在,察也,言歷數之脩短,當察女身也。) 允執其中,四海永窮,天祿永終。”(允,用也。困,極也。永,長也。言為政能用中和,則德教極盡四海,天祿所以長終。此堯禪舜位之辭也。《傳》曰:“大命之至,其大終大史大祝,斯素服執策北面而弔乎天子,曰:大命既至矣,如之何?憂之長也,授天子策一矣;曰:敬享以祭,永主天命,畏之無疆,授天子策二矣;曰:敬之夙夜,伊祝厥躳無怠,萬民望之,授天子策三矣。天子南面受於帝位,以治為憂,未以位為樂也。”) 舜亦以命禹。(舜以堯命己之辭命禹) 曰:“爾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於皇皇后帝。(此湯伐桀後請禱"
作者简介
戴望,字子高,浙江德清人,生於道光十七年(1837),卒於同治十二年(1873),年三十七。晚清今文经师。曾遊曾國藩幕府,校書金陵書局,前後凡六年。戴氏主要著作有《戴氏注論語》二十卷、《顏氏學記》十卷、《管子校正》二十四卷,又有未完稿《古文尚書述》。 郭晓东,1970年3月生,福建霞浦人。哲学博士,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中国哲学教研室主任。主要学术研究方向:经学、宋明理学、先秦儒学。撰著有《识仁与定性――工夫论视域下的程明道哲学研究》(2006)、《宋明理学》(合著,2009)、《经学、道学与经典诠释》(2011)等。在《中国学术》、《中国哲学史》、《台湾东亚文明研究学刊》等海内外学术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五十余篇。
目录
前言(郭曉東)
學而第一
為政第二
八佾第三
里仁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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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这本书和宋翔凤的不能相互替代。
作为理解《论语》的注释书不算优秀,只是戴望自己政治思想的寄托。
论文材料,补标。
读《论语》的两种方法,一种是心性之学,如程朱宋学,由此,《论语》则是第一本书,经师学问之基,五经之始;一种是公羊之学,如常州学派两汉今文学,近代康有为以公羊三世说夹杂西方物理作《论语注》是其余脉。由此,《论语》则是最后一本书,与《诗经》《春秋》互参。而这两种读法的背后,其同一处则是性与天道之学。
清代以今文经学解论语者有刘逢禄、宋翔凤、戴望、王闿运、康有为等,而戴氏《论语注》在诸家之中最为善本。戴氏注的优点在于:1.广辑古义,遍引十三经、《孟子》、《荀子》、《老子》、《庄子》、《国语》、《尚书大传》、《春秋繁露》、《史记》、《说苑》、《白虎通》、《五经异义》及汉魏经学古注,则善而从。2.以礼学解经,名物制度多从今文说。3.囊括了公羊学张三世、存三统、异内外、文质因革、素王改制、黜周王鲁、经权说、诛贬绝义例、“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等主张,但解经相对平正,无今文经学家常有的乡壁虚造、穿凿附会之弊。4.有近代民主观念,如《论语·泰伯》:“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戴氏注:“禹舜有天下,则与天下人共之,为天下得人治天下,而不以己意与焉。”开清末今文经学维新运动先声。
清末以《春秋》义理注解《论语》的名作。博引先秦两汉古书,多遵刘宋二家旧说,主《公羊》而不废《左》《穀》,采子史而折中六经,过人学力,可见一斑。然而,过分强调《论语》中的微言大义,难免穿凿附会、六经注我之讥;为迁就己说而在缺乏版本依据的情况下擅改《论语》的字句章节,更是极不可取,无怪乎它会遭到李慈铭、王先谦的批评。当然,戴氏的注释颇多可以自洽的创见,也很便于读过《论语》的学者了解《春秋》的基本义法。至于其影响改良派、革命派的思想史价值,自是不容小觑。
以「怪誕謬悠」治論語,固是污經,然其今文家之說,亦不可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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