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废名把小说写成了绝句——这一判断在读者中反复出现,也构成了本书最独特的位置。它不靠情节推进取胜,莫须有先生近乎痴言呓语地游荡于乡野、私塾、花园之间,读者若指望一个完整故事,多半会"读不下去";可正是这份"碎嘴"与散文化,让文字本身获得了独立价值:作者对一字、一音、一典都"随时随加以爱抚",如风过窍穴、水遇水草。书中人物对拣柴、落叶、雨线、枣子落地的琐碎欢喜,以及"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孑然独立,共同织出一种平和而伤世的雅致。它适合愿意慢下来、以心境而非情节去阅读的读者;对多数人,它或许只是"一个美丽的晦涩",这恰是它的门槛,也是它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