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社会转型与文化变迁

陈宝良

出版时间

2014-03-18

ISBN

9787562478218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作者二十多年来研究明代社会与文化史的总结,全书分为上下两编。上编从社会史的角度,探讨明代社会的历史转型。下编从文化史的角度,探讨明代文化的变迁。一是就明代社会与文化的整体而言,其本身确实存在着一个动态变迁的过程,亦即从明初社会、文化控制的严密到明代中期以后官方控制的松懈。二是考察明代社会史的重大转向,其中最为重要的应该包括下面两点,即社会流动的加速,及朝政的宽大与舆论空间的扩大。三是考察明代...

陈宝良,1963年生,浙江绍兴人。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学士、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哲学博士。

曾任职于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任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民族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明史学会理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系统梳理明代社会从明初严密控制向中后期官方控制松懈的动态转型过程,深入剖析社会流动加速、舆论空间扩大等历史转向,揭示明代社会结构变迁的内在逻辑与复杂面貌,为理解明清易代前的社会状态提供宏观历史视野。
  • 作者运用大量原始史料,详细考证明代民间结社、拜盟组织及各类互助团体的勃兴,探讨儒学生员、幕僚、侠盗、无赖层及妇女社交网络等边缘或特殊群体的社会活动,展现明代基层社会的真实生态与多元互动关系。
  • 下编聚焦明代文化变迁,批判性分析王阳明心学对理学禁锢的冲击,探讨士大夫精神从外在规范向内在良知、从虚伪道德向求真务实的转向,揭示三教合流、世俗化趋势及经世致用思潮兴起对传统儒家伦理的重构与影响。
适合谁读
  • 适合对明代历史、社会结构演变及文化思想史有深入研究兴趣的历史学学者与研究生,本书提供了丰富的史料梳理与理论分析框架,有助于理解明代社会转型的深层机制,可作为相关领域学术研究的参考与批判性对话对象。
  • 适合对明清社会生活、民间组织、边缘群体及非主流文化现象感兴趣的历史爱好者,书中关于社与会、侠盗、无赖层及妇女社交网络的详细考证,能满足读者对明代社会阴暗面、灰色地带及底层生存状态的猎奇与求知需求。
  • 适合关注中国传统文化现代转型、儒家伦理演变及知识分子精神世界变迁的读者,书中对士大夫精神转向、自我观念形成及学术下移的讨论,有助于反思传统道德规范在现代社会中的适用性与局限性,提供历史维度的思考素材。
读前提醒
  • 本书为作者过往学术论文的结集,各章节独立性较强,关联性较弱,阅读时不必强求线性逻辑,建议根据兴趣挑选特定主题章节深入阅读,避免通读产生的枯燥感,同时需注意作者观点可能存在前后不一致或理论框架松散的问题。
  • 书中涉及大量明代社会史、文化史专业术语及复杂的历史背景,阅读难度较高,且部分章节史料堆砌过多而分析深度不足,建议读者具备基本的明史知识储备,并配合其他明史著作对照阅读,以纠正书中可能存在的史实错误或偏颇观点。
  • 作者对明代社会转型的某些解释存在争议,如将明遗民归入清初的叙述方式受到批评,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不盲从作者结论,注意辨别书中史料引用的准确性与论证逻辑的严密性,避免被片面或错误的历史叙述误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作者陈宝良在明史领域的学术地位及史料掌握能力,认为本书展现了百科全书式的知识广度,上编关于社会转型的论述尤为精彩,犹如展开一幅明代社会全景图,但下编文化变迁部分被认为深度不足,整体评价呈现两极分化。
  • 多数读者批评本书为论文合集,缺乏整体性架构,章节间逻辑断裂,且存在史料堆砌、分析浅薄、观点陈腐等问题,部分读者认为其学术价值有限,甚至指责其为‘垃圾书’,认为其未能提供新的历史洞察,仅是对旧材料的重复整理。
  • 尽管存在争议,仍有部分读者高度评价本书对明代社会阴暗面、边缘群体及非主流文化的挖掘,认为其提供了官方史书之外的独特视角,有助于打破对明代社会的刻板印象,但同时也提醒读者需警惕书中可能存在的学术偏见与错误史实。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世之为武夫者,积金帛,广田宅,侈功名,保首领,与时迁移,今人谓之上智。竭心力,治职事,尽其在我,利钝付人,时运不齐,为国忘家,不能封侯,必期庙食,今人谓之下愚。谋不合,道不行,疲有限之精力,必欲维持职守,于必不可为之中,陷阱在前,斧钺不懼,今人谓为愚而又愚者。吾将为智乎?人欲之,而吾心之知不欲也。吾将为愚乎?吾心欲之,而人不与也。必不得已,吾宁将无违吾心,其为愚乎?愚而又愚乎?宜号曰“愚愚子”。吾侪当知所择矣。(戚继光)"
  • "王阳明开创的“良知”说,在人性论上与程朱理学的“天理”说正好处于一种对立的地位。“天理”主要是对传统伦理纲常进行本体性的论证,藉此证明道德规范的必然合理性;而王阳明的“良知”说则旨在说明传统伦理道德的实际可行性,强调的是道德实践、道德情操的迫切需要性。在王阳明论证逻辑的背后,实际上突出了个人在道德实践中的主体能动精神,客观上提高了人的价值和增强了人的作用。因此,当这一理论一旦社会化之后,它就成了人们冲击理学禁锢的思想武器。王阳明的学说,打破了“迷古”的魔障,给人们以直抒己见的勇气,为晚明思想家挣脱传统奠定了理论基础。诚如焦站所指出,王学一出,“闻者豁然如披云雾而睹青天也”。正是受到王阳明学说的"
  • "探究明末儒家知识分子的文化反思,事实上要以第三类的理论家这一面目出现,在理学家与文人之间的鸿沟上架起一座桥梁。他们写起文章来,既不追求文人那种优越的气派,而是蔑视辞藻修饰这种雕虫篆刻;也没有理学家那种高傲的自我优越感,一概以释理载道之文为高,而是从“实用”的前提出发,将两者有机地结合起来。 值得指出的是,西方学者往往将明清两代视作一个完整的整体,是一个“近代化的社会”,尽管它明显不同于西方所能见到的近代化,但这种观点无疑也忽略了明、清易代所导致的社会变化。换言之,我们需要避免将明、清易代简单地看作朝代的更替以及由此带来的反清的民族情绪标志,而是正如有的学者所指出的,应该更多地关注社会与政治结构"
  • "考察明代社会史的重大转向,其中最为重要的应该包括下面两点:一是社会流动的加速。二是朝政的宽大与舆论空间的扩大。 社会流动(social mobility)无疑包括纵向流动和横向流动两部分。纵向流动则又包括“向上流动”(upward)和“向下流动”(downward)两部分。明代实行科举取士,由此也就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科举社会”,又可称之为“士大夫社会”(gentry society)。科举社会的最大特点,就是社会流动的频繁,用明朝人的话语来概括,就是当时的社会是一个“善变”的社会。这种科举社会的频繁流动,明朝人江盈科已经给以总结并形成一条变化规律,其向上的流动规律:贫穷之家→温饱之家→文墨之家"
  • "三、文化的“活力”与“多样性” 已有研究成果显示,晚明学术思想呈现出以下三个方面的特点:一是信仰合流(syncretism),这种合流倾向尤其是在理学家中盛行;二是理学派别中程朱与陆王两派的历史论战;三是考据学(evidential re-search)的出现,并成为一个新兴的学术流派。除此之外,明末“经世致用”思潮的崛起,应该属于当时思想文化的最大变革与创新。 晚明的思想界显然存在着一个“重新取向”(reorientation)的问题。为了更好地描绘这种重新取向,可以将其概括为下面几点:首先,当时的儒家学者对有关经世事务的著作有更广泛的兴趣,这可以将其视为一种“经世”(managing th"
  • "关于社神,经学家的争论长久不休,或认为是土地之神,或认为就是句龙。如明人郭造卿著有《问社解》一文,认为社“不得专土地”,即社并非专指土地之神,而是“示以有尊也”。究其依据,就是祭法中有“大夫以下,成群立社”的说法。进而言之,社既“不得通阳”,又“不得通阴”。不过由于后世私社的崛起,社神也因时代不同而发生诸多的变化,甚至出现了将宗族祠堂之神称为社神、社主,或者将地域内的先贤人格偶像化,进而流变为社神。从清代史家全祖望之说中不难发现,若从原始的依据来看,天神、地祇与神仙有很大的区别,而后世城隍的出现,显然已将神仙之说混入儒家的天神、地祇祭祀之中。这就使社的概念外延更加扩大。如传统的观念视国家、朝廷"
  • "明代的社与会,渊源于春祈秋报的乡饮社会,滥觞于民间的结会互助,大张于士大夫的聚会讲学,至明末复社这种文人的结社,已是洋洋大观,可谓全盛矣。尽管在传统士大夫的眼中,诸如迎神赛会一类的民间会社会“生祸”,甚至会“启僭窃之心,滋奸恩之行,长争斗之风,决奢淫之渐,溃三尺之防,废四民之业”。然就其整体而言,无论是妓女结成盒子会以显示烹调手艺,武将结社以习练武艺,还是释子集会以联络宗教感情,文人学士雅集以消闲人生,都源自“人以群分”这样一种群体意识。 所谓群体意识,指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一同讨论问题,一起为之兴奋,或者一起做一件事时的心理状态。群体意识,是明朝人乃至中国人或东方人生活方式的特点,也是明朝人生"
  • "在传统中国,狭义甚或纯粹意义上的文人,即所谓的词章家,当出现于汉代。有学者认为,以文人身份创作纯文学作品者,当推司马相如。至东汉,王充重新提出了“文人”这一概念。王充《论衡·超奇篇》云:“采缀传书以上书奏记者为文人,能精思著文连结篇章者为鸿儒。故儒生过俗人,通人胜儒生,文人逾通人,鸿儒超文人。”与此同时,王充又提出“文儒”这一概念,显已表明“文人”这一人物类型已大体形成。 值得注意的是,《汉书·艺文志》之图书分类,已将经学著作与诗赋歧为二类,经术、文章已有分别。然西汉时虽具文人之格,却尚无《文苑传》。正如钱穆所言:“文苑立传,事始东京,至是乃有所谓文人者出现。”自此以后,儒林、文苑在正史中分而"
作者简介
陈宝良,1963年生,浙江绍兴人。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学士、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哲学博士。 曾任职于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现任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民族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北京大学明清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明史学会理事。
目录
导论
一、社会、文化的动态变迁
二、社会的历史转向
三、文化的“活力”与“多样性”
上编 社会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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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结论、大脉络都没有超出民国学者的见解,充其量丰富了一些不清不楚的细节。文中征引的诸多思想文化史文献,没有理学的功底,没有对明代学术的全局把握,是很难解读出其中的复杂内涵的,写成这样大概就是极限了,但这种研究路数是没什么前途的。
最不能忍受的一点是将明遗民归入“清初”,并以此嵌入套路,尤其在王夫之这里错谬多。
很学术性的书,读起来还是很吃力,对于明朝社会尤其是晚明的社会变化的剖析还是很让人耳目一新的
百科全书式学者,文风颇似八十年代海派学者(李、余、林等),博而不深,上编优于下编
把明代的社会史研究直接拉上了一个层次,陈宝良老师绝对是顾诚先生的骄傲。
1、漫谈性强,内容丰富,思维跳脱发散。因此部分章节读来结构性与逻辑性有些混杂,不太好厘清。 2、明中后期经历了从上至下一次剧烈的思想变动,自我意识的再次高涨。 3、重集团性轻英雄性使得豪杰观在很长时间内为圣贤附庸,但在明代中后期有所突破。 4、明人的思想觉醒在明末重新回归经世致用,因宦官毒瘤与农民起义、乃至外敌入侵,让明士大夫不得不以理性的眼光来考量人生价值。
每一波社会文化变迁主要的和深层的原因,都是一场大规模学术下移带来的。越来越多的人可以参与到文化生活当中,并成为社会文化的载体。南北朝的文化变迁源于寒门士族的崛起,唐宋的变迁在于科举制度开启了平民进入文化生活的孔道,明代则是都市的兴起带动了市民文化,包括现在互联网自媒体时代,都是同一路径上的演进。
读此书可知作者功底深厚,读此书亦解疑惑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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