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策兰诗选

[德] 保罗·策兰 (Paul Celan)

出版时间

2010-09-01

ISBN

978756177718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策兰毕生以诗为生存的依托,以诗人的天性对抗历史和遗忘,创造了一种“浓缩了我们所有年期记忆”的作品。今天,许多“年期”已经被人淡忘,但在作者逝世四十年后,时间并没有磨蚀他给我们留下的诗歌遗产——我们这个既富足又贫困的时代依然缺少的一种安慰。

本书从策兰的12部诗集及遗稿里精选300多首诗歌,多篇诗作首度译成中文,并附入珍贵手稿图片及策兰夫人铜版画作。

译者弁言选摘:

以诗歌对抗历史,对抗遗忘,这使策兰的写作始终处在风暴的中心。

策兰在世时,海德格尔就已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个人“已经远远走在了最前面,却总是自己悄悄站在最后面”。这可能是哲学家对一个诗人的最高评价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研究者,包括伽达默尔﹑波格勒﹑德里达等哲学家,阐释策兰几乎每一首诗?这并不是普通的学问兴趣。因为策兰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具人格力量的诗人,他不仅以犀利的诗歌之刃剖开人类历史离我们不远的一个时代出现的最暴力﹑最残酷的事件,还以他独特的语言方式创造了最优美的德语诗。

策兰没有僵硬的词语“板块”,更没有归类和贴上“意义”标签的诗歌词汇表。他只有词,两极化的词:抒情的时候,它们近得像是我们身边最日常的事物,充满亲切感;抽象的时候,意义立刻绷紧,燃烧,结晶,并且像黑色矿石那样发出光亮来。两者都提炼到它们所能达到的高度和极限。这在战后欧洲诗人的作品里是很少见的。……仿佛这里有一个泛神论的世界,起作用的是更细小的事物,矿物和诗歌元素,生活在作者赋予它们的形态和意义之中。

策兰知道卑微的事物对生活的支承力:诗,在细微之中穿过世界。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精选三百余首诗,多篇首度中译
  • 以诗对抗历史与遗忘,直面创伤
  • 附珍贵手稿及夫人画作,装帧精美
适合谁读
  • 德语文学及现代诗歌爱好者
  • 关注二战历史与犹太文化读者
  • 喜欢挑战高难度文本的进阶读者
读前提醒
  • 译本争议较大,建议对比阅读
  • 需结合诗人生平及历史背景
  • 意象跳跃晦涩,需耐心反复咀嚼
读者共识
  • 装帧精良,但翻译质量争议极大
  • 诗歌充满痛苦与孤独,阅读体验沉重
  • 语言生涩难懂,非专业读者易弃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Rosenstunde 玫瑰色晨光初现的时刻,转义指愉快的时光。 Ginster 染料木 欧洲常见的一种叫“扫帚木”,即金雀花。 Schierling 野芹 全株有毒,所含生物碱能致幻甚至致命。据柏拉图描述,苏格拉底即喝毒芹而死。 Raute 芸香 常绿小灌木,叶多呈菱形。自古被用作香料及药草,但其挥发油能使人痉挛以至危及性命,又被称作“死人草”(Totenkraut)。 Ein Blatt 一片叶,德文中亦指一页纸或一页信笺。 Lied von der Zeder 雪松之歌,犹太叙事歌谣。 Mohn 罂粟 Aschenkraut,字面意义为灰灰草,是瓜叶菊(Cineraria,Zinerar"
  • "棉线太阳, 在灰黑的荒原。 一个思想, 如参天大树, 弹奏光之音: 人类以外,还有 可吟唱的歌。 坐在蛇形马车里,从 白色的柏树旁经过, 穿过洪水 他们载你一程。 可你身上,自从 出生, 就已泛起另一道泉水, 沿着漆黑的 光线记忆 你爬出在光天之下。"
  • "夜下花唇 翘起来了, 云杉树干 枝枝交错, 青苔变灰了,石头松动了, 冰川上的穴鸟 为无边的飞翔而醒来: 就在这地方, 歇息着我们碰见的人: 他们不会说时间, 不数雪花, 也不顺着流水走到水坝。 他们独处一方, 各与各的夜厮守, 各与各的死相处, 脾气不好,光着头,披着 远近的霜。 他们还债,与生俱来的灵魂债, 他们向一个词还债, 毫无道理,就像夏天。 一个词——你知道的: 一具尸体。 我们来洗洗它吧, 给它梳头, 转它的眼睛, 把它转向天空。"
  • "夜树的皮,天生锈蚀的刀子 在悄悄向你诉说名字、时间和心灵。 一个词,睡着了,当我们倾听, 它又钻到树叶下面: 这个秋天将意味深长, 那只拾得它的手,更加口齿伶俐, 嘴新鲜如遗忘的罂粟,已在亲吻它。 《永恒》"
  • "「睡眠与饭」 夜的气息是你的床单,黑暗与你共寝。 它擦你的脚踝和鬓角,唤醒你懂得生活和睡眠, 它从词语,从愿望和思想,跟踪你, 它跟其中每一个睡觉,诱你出巢。 它梳你睫毛上的盐,给你端到桌上, 它偷听你的时间,释出沙子,拿给你吃。 而玫瑰般的,那旧日的影和水, 它也给你斟上。"
  • "其林霭霭,有鹿鸣春, 世界围上来逼迫这个词, 他在你嘴唇上沉吟不决, 被炎炎残夏照得通红。 人世要勾销它而你跟在它后面, 你跟在后面踉跄而行——你感觉到, 仿佛一阵风,你信赖已久的风, 将你手臂吹弯,搂住那蓬杜鹃: 从睡梦中来 又回睡梦中去, 能轻轻摇那中魔者。 你摇他摇到水下, 水里映出一只翠鸟, 站在乌有之巢的旁边。 你摇他摇到林中路, 路在树木的红光里渴望着雪, 你摇他摇到那个词, 它在那边,给你已变白的东西起名字。"
  • "你是孤岛, 身上带着 烟雨濛濛的 希望。"
  • "下雪了,妈妈,雪落在乌克兰: 救世主的光环是万千颗粒的愁苦。 此刻,我的泪水够不着你。 往日的招手只留下那默默傲世的一别…… 我们就要死去:棚屋,你何不眠? 这风,也如仓皇之人四下逃窜…… 是他们吗,那些在炉渣中冰凉的人—— 心旌飘飘,臂是烛台? 我在黑暗中依然故我: 柔能解愁,刚则断肠? 我的星座中有一座洪亮的竖琴, 琴弦生风,直到根根扯断…… 弦上偶尔悬着一朵时间的玫瑰。 正在熄灭。一朵。永远的一朵…… 那会是什么呢,妈妈:成长还是创伤—— 是否我也陷进了乌克兰的积雪?"
作者简介
保罗·策兰(Paul Celan 1920-1970),二战以来影响最大的德语诗人;1952年,其成名作《死亡赋格曲》震撼德国;1960年获德国最高文学奖——毕希纳奖;作品备受海德格尔、伽达默尔、阿多诺、哈贝马斯等著名哲学家和思想家推重。 策兰生于罗马尼亚旧省北布科维纳首府切尔诺维茨(今属乌克兰)一个犹太家庭;父母二战期间死于纳粹集中营,他本人战后辗转定居法国,在流亡中背负历史记忆的重压继续生活和写作;1970年4月的一个深夜在巴黎投水自尽。 译者孟明,诗人。1955年生于海南岛。1987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国语言文学专业,获硕士学位;2003年-2005年在巴黎耶稣会神学院专修拉丁文和古希腊文。曾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后旅居法国,现居巴黎。 著有诗集《大记忆书》。另译有瓦雷里(Paul Valery)长诗《年轻的命运女神》(La jeune Parque)、圣-琼•佩斯(Saint-John Perse)长诗《流亡》(Exil)、海德格论荷尔德林的论文《回忆》(Andenken)、弗朗索瓦•傅勒(Francois Furet)史学著作《思考法国大革命》(Penser la Revolution francaise)等。
目录
译者弁言
◎早期诗歌
母亲
异乡兄弟之歌
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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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策兰的诗很晦涩,融入了不少宗教、哲学、符号学、语言学的东西,用的是用极简但纯粹的表达,这让他的诗高度精纯,也经过翻译和阅读后变得不近人情。他的二战经历,父母的集中营遭遇,不仔细咀嚼甚至很难在诗中发现影响的端倪,非常高贵的克制。太简洁了,最简单的迷宫也是最难的迷宫。
这本书再次证明,策兰真的不适合翻译成中文,他注定在中文世界留下苦难伤痛的诗歌影子,而不是语言之深。那些说被中文里的策兰所打动的,其实只是被一种并不强烈的幻象所打动。然后以为自己被策兰感动了,其实那并不是策兰。
压根就不敢说自己没读懂,后来想想只能怪翻译了……(真话)
保罗·策兰的诗,充满了思维的跳跃性、非凡的想象力和带有各种隐喻与象征意味的元素,是典型的后现代主义作品。有的诗经常是读到大半部分的时候觉得完全领略了该作品的内涵,结果又被结尾处奇异,并且与前文毫无关联的意象和文字搞得如坠云雾。孟明先生的翻译不能说不用心,但他在语言文字能力上的欠缺和对策兰诗意把握的偏差明显破坏了其许多作品的意境,让不少佳作读起来味同嚼蜡,实属遗憾。
如果是为了更好的表达策兰诗之意境而迫不得已使用个别“佶屈聱牙”的字词尚可理解的话,那类似“你喘着息.....”“半变形人”这样既不顺口也无诗意的句子又该让我们如何消化?如果说将“曼德尔斯塔姆”译成“曼捷尔斯塔姆”是个人的小小坚持而无伤大雅,那么非要将地球人都知道的“阿克萨”(清真
异语
读策兰吧,痛苦如此亲切。更多时候是呢喃,明净的冰凉的镜子。
是真的读不懂。战战兢兢在“我听见斧头开花”的诗句页里夹了一片书桌边开得正盛的白色芍药花瓣
Restricted in ten years ago, this translation was one of the only few choices, now compared with an English version for just four volumes of early poems, it's not recommended.
诗歌很诗歌,但并非完全读得懂,诗中关于时间,历史和一些修辞用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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