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云记

[日] 多和田叶子

出版时间

2025-07-31

ISBN

9787559883353

评分

★★★★★
书籍介绍
《捕云记》最勾人也最让人不安之处,在于它把“写作”本身变成了一场越界实验。叙述者自称从一名犯人寄来的信里获得灵感,接连几个夜晚幻想他的动机与处境,让他在不同篇章里化身杀人者、逃亡者、神童、保姆……这些故事究竟出自虚构还是真实,作者始终不点破,而读者却在层层嵌套里被诱着替她“越狱”——直到第11章才发现,飞机洗手间里凭记忆画出的乘客代号图,竟与前十章严丝合缝。多和田在此玩的是不可靠叙述,却绝非故弄玄虚:她借“云”这一介于物与空、有与无之间的意象,让读者体验被托起又失重的漂浮感。它不适合寻求清晰情节的人,却适合愿意在迷雾里亲自辨认脉络的读者。
作者简介
作者 多和田叶子 小说家、诗人。1960年生于东京,毕业于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1982年起在德国生活,用日语和德语写作。1993年,凭借作品《狗女婿上门》获芥川奖。2012年,凭借作品《捕云记》获得读卖文学奖及艺术选奖文部科学大臣奖。2018年,凭借作品《献灯使》获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类)。 译者 蕾克 生于北京,现定居东京。熟稔日本文化、艺术美学。 译著有《老妓抄》《闭经记》《往复书简:初恋与不伦》《浮世绘女儿》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十二个独立篇章串联,以罪犯来信为引
  • 模糊现实与虚构边界,挑战传统叙事
  • 探索逃避型人格与自我毁灭的暗流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具魔力,阅读体验如坠云雾般奇妙
  • 结构精巧,结尾反转带来强烈的震撼感
  • 虽晦涩难懂,但能引发对人性深处的共鸣
精彩摘录
  • "出示车票时最好面无表情。这是在罗马尼亚暴力独裁政权下死里逃生的作家教给我的人生智慧。遭遇调查时,就当作遇见了熊,别和熊对上视线。低下头,别让对方看到你眼中流露出的烦躁、不安和轻蔑,让这些感情向下斜斜流淌,被泥土吸收。 对这些人来说,我们不是乘客,他们只是为了赚钱,才假称我们为客。实际上我们是猎物。抓捕的越多,他们越有肉吃。"
  • "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我总喜欢走路,只有想出好主意后才停下脚步。"
  • "如果用書く(写)这个词挙例,更容易憧。学生们在初级日语班上,学习把書く变成書きます。即在词尾加上です和ます。到了中级班,学生们学习从書きます里去掉ます,換成たい来表达欲望(从“写”变换成“想写”)。从这种角度看,書きます与动词原形的書く相比,更直接地连接着欲望。去掉鱒(ます),换上鯛(たい),欲望便形了。"
  • "那之后我去了美国,忘了维尔纳有可能被选中的事。后来他们告诉我开始排练了,我因为忙,没太在意。忙碌很像溺水,人忙碌时会做很多毫无意义的动作消耗体力。我把该读的信件放到冰箱顶上忘了读却为电话公司寄错的催告函而花费一整天时间写了抗议信。"
  • "“风寒不是病。德语的“感冒”源于“寒冷”,身体之所以颤抖,是因为暂时被寒冷附体了。只要暖和起来,寒冷的就会被赶走,风寒便自然散去。”"
  • "“就因为我睡不好觉这么简单的理由,我就要去做这种事吗?” “是的,睡眠很重要。为了能安然入睡,改写世界也无妨。” “但这终究是他人之事啊。”女医生直盯着我的脸,斩钉截铁地说。“犯罪不可能来自你的大脑,犯罪发生在你身外,在你身外开始,在你身外结束。” 说到此,我不得不搬出弗莱姆特的事了。于是,我给女医生讲述了那个薄云的天空,小雨,无人的小径。我打开门,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他提出要买书,我去寻找丝带。女医生连忙打断我:“等一下,这些,都是你的虚构?”我猛烈摇头:“全部都是真事。”我继续讲下去。女医生脸色变得苍白,表情僵硬。这些话我已经讲述过无数次,像虚构般流畅顺滑。易北河摇曳着漆黑水纹,对面河岸的"
  • "她提心吊胆,眨着眼晴听着。我讲了弗莱姆特的来信,讲到我想去监狱看他。女医生突然说:“绝对不可以去看他!”我很惊讶。至今为止,我给朋友们讲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为我没有去监狱而遗憾。我连忙解释:“就算我想去看他,也见不到。他已经出狱了。”女医生用更加严肃的口吻说:“就算你能去,也绝不该去。还有,你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人进门。”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我不知如何回答,只用叉子戳着鲽鱼骨上残存的一点鱼肉。随后莫名涌出眼泪,滴落到鲽鱼骨上。女医立即伸过右手,轻轻抚摸了我的左手背。 那些希望我去监狱看望弗莱姆特的朋友都把我当作了小说的主人公。所以,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的来访也成了一种浪漫。他们将这浪漫与"
  • "唯有女医生坚决不愿意我去冒险。我说:“如果避开了危险,就得不到有趣的体验了。”她露出严厉的表情:“有趣的事是他人之事,不是你自己的。你怎么能把他人之事抢过来牟利呢。你的人生,无聊而幸福就可以了。” 我一时哑然。确实,我与那些人相遇,走进他们,把他们的事当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是,我只是单方认为走进了,事实上就如女医生所言,那些人是彻底的他人。我这样彷徨在危险的境界线上,自己也有跌落的危险。暗自期待跌落的我,处于慢性自杀未遂的状态。所以我会吸引来同类。也许这种状态就是女医生说的风寒。 “那时,我以为飞机会坠落。”女医生低着头说。我听到这句话,当场浑身战栗,说不出话来。“那是一架超载了太多负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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