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是什么

[日] 三岛由纪夫

出版时间

2025-03-19

ISBN

9787559876621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三岛由纪夫的文艺论集,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高深的创作理论,而是他那份近乎执拗的「较劲」:写小说究竟凭什么?戏剧有服装、音响、舞台调度,小说却只剩作者一己之力与干瘪的语言,他偏要拿最贫瘠的工具去撑起最庞大的世界。全书最引发讨论的,是他对「小说读者」那份毫不留情的点名——敏感、妄想、性压抑、自我中心,他把小说读者像解剖一样列成清单,锋利得近乎刻薄。但真正留住读者的,是他在《晓寺》脱稿后面对最后一部作品时的逃避与不甘,以及完成创作后那种「性交般的空虚」——为了重体验一次,只能重新摊开稿纸。这不是教条式的写作手册,而是一个天才在与自身局限、与时代反复角力时的自我剖白。
作者简介
[日]三岛由纪夫(1925—1970年),作家、剧作家、电影制作人,主要代表作是《禁色》《潮骚》《金阁寺》和《萨德侯爵夫人》等。 陆求实,日本文学译者,获日本第十八届野间文艺翻译大奖,译有《细雪》《人间失格》《女生徒》等数十种译著。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三岛由纪夫独家首译创作论,剖析小说本质与技巧。
  • 融合东西方美学,探讨理性与本能、法律与文学。
  • 犀利幽默解构写作,揭示创作者内心的空虚与自由。
读者共识
  • 三岛文笔犀利幽默,充满天才般的混沌与张力。
  • 译文质量争议大,部分读者认为晦涩难懂且烂。
  • 非系统理论书,更多是个人经验与直觉的流露。
精彩摘录
  • "说起来,小说的读者无非以下这几种人:缺乏人生经验,且对于人生抱有极大贪欲、谨小慎微、过于敏感、紧张过度的分裂型人格的青年;试图以理想主义来摒除性压抑的青年;作为现实主义者来说过于充满梦想,同时将梦想完全寄希望于他人的女性;歇斯底里型人格、生理性性厌恶但是性感受十分敏锐的女性;自我中心倾向严重,执拗地认为书中所写的事情都和自己有关的妄想型少女;写信时自己的事情可以写上两三页,久久无法进入正题的自大狂少女;莫名其妙地面带笑靥,时刻都感觉性欲得不到满足的中年妇女;结核病患者;轻度疯子;以及人数夥繁的性变态…"
  • "小说这种体裁的不断扩张,是朝着两个方向进行的,一个是技术的极竭个性化)另一个是技术的极端(般化》个性化是向内扩张,一般化则是向外扩张,前者是对于人展开的无限的心理分析,后者是越来越深入地渗入社会和行为领域。技术的极端一般化是指,技术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模仿人的行为,呈现出借助行为的能量进行一般化的表象。个性化也好一般化也好,都是对散文的技术条件模糊不清的复仇,它还另外选取了不确定性作为作品的条件,试图与技术条件相互冲抵。"
  • "我要从你的眼睛里看到蔑视,蔑视,还有恐惧。 这是母亲作为母亲,同时也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最终愿望。诱惑一个人堕落,也就是使一个人认清真理。她不是推究事理者,而只能是她所信仰的真理的体现者,换句话说,她就是终极的上帝。这,可以说便是巴塔耶小说的根本构造。 有时候我从巴塔耶的小说中会读到十八世纪自然神论者的糟粕,不过他还是通过母亲的口说出这样的话: 越是堕落,我的理性就越发明澈。"
  • "巴塔耶小说中的“母亲”代表的是什么?母亲,是引度我们接近上帝的诱惑者,有时候甚至就是上帝本身,她谙悉诱使人通向最高理性的路径只能是官能感受, 并且必须使人官能错乱才能成功。她的“爱”是残酷的,因为她自己一心不乱,却要让对方情迷意乱,走自死亡深渊,不断激励对方,让对方最大程度地在官能探求中发现上帝。 你还不懂我。你还没能进入我的世界。 57页"
  • "书写最后一章时的昂奋状态与幸福感是无法形容的。但是一旦作品完成、昂奋难抑的一夜过去,就又会被笼罩在一种难以言状的空虚感之中,这是小说家的常态。人们常常将小说创作的过程比作怀胎和生产,不过很少会有一个母亲在产下胎儿之后感觉如此空虚的。与这种空虚感更相似的,是男人性交之后的那种感觉。于是,我只能喝酒以求排遣。过了一段时间,为了再一次体验那种空虚感,小说家便重又在桌上摊开了稿纸。P132"
  • "火候烤到刚刚好的年糕上,会留下铁丝网片的格子网眼图案的烙痕。要让铁丝网片与炭火保持适当的间距,并且保证火的热度均等地传递到整个年糕,才能烤出恰到好处的年糕。我以为,法律就像这烤年糕的铁丝网片,年糕象征着人、人的生活、人类文化等等,炭火则象征着人的超理性的潜意识世界,是人的种种恶魔般的冲动之源。人,并不只是由宁定的理性聚合成的生物,而是不可捉摸的、不安分的、充满了活力与不安的生物,理性是很容易枯竭的。人这块年糕,在危险的炭火上经受炙烤,成为可口的食物,也就是成为对社会有益的人。但是,假如直接放在炭火上烤,则会变成无法入口之物,也就是对社会无益却有害的人。"
  • "小说家经常会被人问到为什么而写作。向一只鸟儿询问它为什么要吟唱,向一朵鲜花询问它为什么绽放,这都是愚蠢的做派,但是对小说家,却还是端出这样老套的问题。 之所以会这样,也说明了,小说并不像鸟儿的吟唱那样清澈婉转,也不像鲜花那样美丽动人,因而总让人怀景其中隐含着什么阴暗的“目的”。"
  • "我们阅读小说,一半是官能体验,一半则是理性的探究体验。对于“会怎么样?”的期待与不安,希望解开“为什么?”“怎么会…………?”“谁?”这一类的疑问,读者的这些素的欲望且不论高级低级,都是阅读小说的最基本的欲望"
求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