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8

[英] 史蒂夫·平卡斯

出版时间

2025-01-31

ISBN

9787559868985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首先会被一个反常识的判断击中:所谓“不流血的光荣革命”其实是18世纪辉格党史家编织的迷思。史蒂夫·平卡斯用大量一手史料证明,1688—1689年的英格兰同样充斥着流血、驻扎的军队、咖啡馆里的政治倾轧与各方势力的血腥角力。但真正让本书脱颖而出的,是它把这场革命重新定义为一场“两条现代化道路的殊死搏斗”:一边是詹姆斯二世所代表的、受法绝对主义加持的集权现代国家,一边是依靠对外贸易、信息自由和宽容运转的开放型社会。它不提供简单的善恶叙事,而是逼读者思考一个尖锐问题——国家强大与个体自由,究竟能否两全。对厌倦了教科书式“复辟与反复辟”故事、渴望理解现代政治如何从混乱中诞生的读者,这是一次极具颠覆性却又论证扎实的思想冒险。
作者简介
作者|史蒂夫·平卡斯 Steve Pincus 英国历史学家,芝加哥大学历史学教授,哈佛大学历史学博士,主要研究17世纪和18世纪的英国历史,特别是光荣革命和英国外交政策。 · 译者|聂永光 毕业于武汉大学世界史试验班,业余从事历史写作与翻译。已出版译著《黄金时代》《羞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颠覆传统认知,揭示光荣革命实为血腥且分裂的现代革命
  • 重构革命理论,指出这是两条现代化道路的殊死博弈
  • 全景再现1688年风云,还原咖啡馆等社会空间的激荡
读者共识
  • 观点极具颠覆性,有力反驳了光荣革命‘不流血’的神话
  • 论证扎实严谨,但部分读者认为内容冗长、翻译略显晦涩
  • 提供了理解现代自由与民主起源的全新且深刻的视角
精彩摘录
  • "阿伦特对革命的不同政治后果的解释甚至比摩尔的更加悲观。跟摩尔一样,阿伦特将革命的后果与“历史阶段”联系在一起。摩尔认为民主和法西斯阶段已经过去了,阿伦特却认为自从法国大革命以来,革命者一直寻求解决的都是社会问题而非政治问题。然而,阿伦特的分析存在重大的历史问题。社会议题是英格兰光荣革命的一部分,正是这场革命为议会民主制铺平了道路。社会议题在17世纪末的英格兰革命中占据了突出的地位,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在阿伦特看来,正是约翰·洛克(1632—1704年)首先提出了社会革命支持者的核心思想,“劳动和辛劳”(labour and toil)不是“没有财产的人不得不从事”的活动,“反而是一切财富的来源"
  • "在我一直的探究中,方法论和解释是息息相关的。如果国家现代化是革命的先决条件,那么学者就问错了问题。学者应该把革命研究分解为三个问题,而不是提出一整套令人费解的革命成因,或者像过去的文献那样,罗列各种各样的前提和促成因素。”第一,为什么国家要现代化?在我看来,斯考切波提出的国际背景分析对于解答这一问题最有帮助。第二,为什么有些现代化的国家爆发革命,其他的却没有爆发?这个问题的答案仍然不是很清楚。第三,都是让相互冲突的现代国家模式展开较量,为什么不同的革命会有不同的政治结果?这个重要问题的答案同样不甚明了。革命研究者提出的成因大杂烩没有区分这些问题。我推测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跟国际政治背景密切相关,第"
  • "英格兰最早的咖啡馆跟贸易有关。不仅咖啡豆需要从中东进口,连咖啡馆本身都起源于黎凡特。大马士革、开罗、阿勒颇和巴格达至少从16世纪起就有了咖啡馆。16世纪60年代,伊斯坦布尔的咖啡馆据称已经超过六百家。首先接触到这一新奇习俗的自然是跟奥斯曼帝国有贸易往来的商人。所以不出意料,根据约翰·霍顿的记录,伦敦的第一家咖啡馆(位于康希尔的圣米迦勒教堂)是由两位英格兰商人拉斯托尔和爱德华兹引进的,他们在士麦那和里窝那学会了奥斯曼帝国喝咖啡的习俗。两年之前,一个名叫雅各布的犹太人在牛津开设了英格兰第一家咖啡馆,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黎凡特人的后裔。17世纪60年代初,乔治·达文波特向后来成为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威廉·"
  • "17世纪的政客很快就发现了咖啡馆蕴藏的政治活力。新生的辉格党从一开始就利用咖啡馆来宣传他们的思想。诗人和宣传家安德鲁·马弗尔用咖啡馆做舞台,每天发表对《伦敦公报》的见解。所以并不令人意外的是,他最有影响力的政治小册子《论教皇制和专制政府的发展》被罗杰·诺思认为“适合在俱乐部和咖啡馆发挥作用”。辉格党领袖和约翰·洛克的赞助者沙夫茨伯里伯爵“在约翰咖啡馆阐述他的所有想法和计划”。在王位排除危机“期间,辉格党咖啡馆的名单包括费尔、彩虹、普罗克特、曼、加拉韦、福特、乔纳森和库姆。利用咖啡馆这一媒介的不只有辉格党人。在第二次英荷战争(16651667年)期间,政府试图“在咖啡馆”散布荷兰的暴行,希望这些"
  • "詹姆斯并不只是一个罗马天主教徒。他是一个为形成于路易十四宫廷的现代观念和关注点所深深折服的罗马天主教徒。"
  • "詹姆斯二世在意识形态上信奉前卫的法国天主教。他与耶稣会和高卢主义天主教长期往来,终其一生都坚持和促进跟他们的联系。除了虔诚的作风,高卢主义天主教还致力于加强绝对王权和奥古斯丁式地反对宗教多元主义。两者决定了詹姆斯二世宫廷的意识形态计划。尽管历史学家倾向于低估高卢主义天主教的影响,因为他们的阐释焦点局限于英格兰,但是如果把詹姆斯的宗教作风看成外国强加的,那就错了。路易十四与英诺森十一世、高卢天主教与罗马天主教之间的大规模欧洲斗争,投映到英格兰就是修道会牧师和非修道会牧师的古老斗争。当时双方都在同时利用复杂的世界性论点和植根于当地的天主教社区支持。英格兰和欧洲大陆的天主教社区内部都有激烈的意识形态"
  • "英格兰的驻防地不足以容纳詹姆斯二世的常备军,于是新国王征用了房屋、客栈、酒馆和咖啡馆供其使用。1628年的《权利请愿书》严格禁止詹姆斯在平民居所驻扎军队。即便如此,许多人还是不得不给军队提供营房。利兹的非国教徒拉尔夫·托雷斯比回忆,詹姆斯二世的统治“给我们带来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在绅士和平民家庭的住宅驻扎士兵”,他哀叹,“分给我家的就有两个”。普雷斯顿的国教徒劳伦斯·罗斯霍恩也说,“有两名军官驻扎在我家”。卡莱尔的地主声称,他们“被士兵驻防压垮了”。当爱尔兰的天主教军官约翰·埃姆斯要求白金汉郡的艾尔斯伯里和切斯特的居民为其部下提供营房时,居民 都“怨声载道”。“ 詹姆斯想到了一个更加全面而合法"
  • "詹姆斯功败垂成,是因为他的行为具有广泛的国际影响。他下台不是因为本国人民一致反对,也不是因为外国入侵。推翻詹姆斯二世的是英格兰人民起义和英荷联军,因为英格兰和欧洲的许多人都对现代国家有了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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